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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脑夫君破防日常》55-60(第6/13页)
扑在这事上头,自然而然也就冷落了相风朝几日。
真要算起来,其实不算冷落,只是比起前些日子的热切,有些差别罢了。
再见到他,是几日后的晚上了。
当时祝成薇正对着铜镜拆发髻,指尖刚触到步摇,就觉肩上一重,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落下。
她只瞥了一眼,很快收回目光。
但相风朝却伸出手,托着她的下颌,令她微微昂首,他眼眸弯起,笑得温柔,问着:“成薇不想念我吗?”
祝成薇看着铜镜中轮廓温柔的男人,他半垂着眼,安静而又专注地看着她,不带丝毫锐利,模样瞧着无害至极。
她看着他唇边漾着的浅笑,也依葫芦画瓢勾出抹明艳的笑容,坦然地撒谎道:“想的,我很想念风朝。”
不管她这话到底是真是假,总归相风朝听了高兴,他搂着她的肩膀,俯身贴过来。
祝成薇愕然地睁大眼睛,还没反应过来,便觉颈子后传来一阵温热,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相风朝轻轻说道:“我记着成薇的月事好像是昨日结束的。”
他说着,语气间似乎带了点苦恼:“成薇你说,我有记错吗?”
祝成薇与他紧紧相贴,以至于他身上灼人的温度,都在隔着薄薄的衣裳慢慢渗透。
他披散的发丝落在她肩上,也好像在忽然间有了说不清的重量。
祝成薇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能僵硬地回个“嗯”字。
她听见,相风朝轻轻笑了。
也感觉到,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第58章 我是为你而来的
后来的半夜, 相风朝再不复方才的温柔,祝成薇长发散乱,领口也被他撕开半边。
他们紧紧相贴, 再不分彼此。
她的腰从始至终都被他用力掐着,他似乎很清楚她逃跑惯用的伎俩,从一开始, 就将她挣扎的可能断绝。
她的呼吸整夜凌乱破碎,脑子也成了被搅乱的浆糊,浑身都像是着了火, 几近要在他的动作下融化。
但若说都是痛苦,又并非如此。
因为相风朝极具耐心,引着她体会了不曾有过的滋味,到后来,她甚至都难耐地发出几声不属于她的低吟。
祝成薇为那娇媚声音羞惭不已,偏过头, 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 想不露半分声响。
而每到此时, 相风朝总会俯下身子,捧着她的脸细细亲吻,一点点舔去她眼角滚落的泪, 仿佛品尝琼浆玉液般地吞咽着, 喉结不停滚动。
她紧抓着床单的手, 被他牢牢地攥在掌心, 双腿被压制,整个人都被他困在怀中,只能无力地承受他所给的一切。
这一夜, 祝成薇颤抖得厉害。
等相风朝放过她,已快到寅时,外头的天都亮了,鸟雀也啁啾作响。
祝成薇阖上眼,疲累至极地躺在他怀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想尽快睡去。
相风朝依旧精神,除却脊背上十几道新鲜的抓痕,看上去与平时无二。他甚至还有闲心,用小手指勾了缕祝成薇的长发,放在唇边轻轻亲吻。
祝成薇察觉到他这小动作,却也不予理会,只是继续闭着眼,一心想睡。
偏偏相风朝此刻又不安分起来,原先只吻头发便罢了,这会儿却俯下身,沿着祝成薇的脸颊一路轻吻,吻着她泪湿的眼、温软的脸颊,还有被他咬红的唇瓣。
他神情淡然又平静,但动作却极尽缠绵,吻着吻着,舌头便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右手万分熟练地扣住祝成薇后颈,迫不及待地想将这个吻加深。
祝成薇伸手去推,他却根本不理睬,只当她这小动作是嬉闹,喉间还溢出声低低的轻笑。
她在心中暗暗骂着他,睁开眼,使了点劲,终于避开他的亲吻。
祝成薇唇角还留着一点暧昧的水痕,在透窗的日光下,晶莹又耀目。
相风朝似乎对他的杰作很是满意,对祝成薇的反抗熟视无睹,又更紧地将人搂到怀中。
“我累了,我要睡觉。”祝成薇见他不讲理,干脆说道。
相风朝淡淡地“嗯”了声,“既累了,那便睡吧。”
祝成薇怎会不清楚他是故意装糊涂,也就不绕弯子,直接道:“你动手动脚的,我如何睡得着?”
“原是如此。”相风朝故作恍然,迟滞地松开了手。
得了自由,祝成薇当即把被子朝身上一裹,又往里挪了挪,等离相风朝远些了,才闭上眼,准备再睡。
只是没多久,身后的床榻又有些微的凹陷。
祝成薇知是他凑了过来,眼也不睁,自顾自说道:“你白日还有公务要处理,要歇息,也就只能趁这会儿了。”
话一出口,相风朝却静默许久,“成薇,你在担心我吗?”
祝成薇依旧是闭着眼,态度随意得很:“随你怎么想。”
她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似乎真安抚到了相风朝,总之他自那之后,再未出声,也再没动过她。
祝成薇终于
得了睡觉的工夫,安心地闭上眼。
等再次醒来,已是午后,她睡了个安稳的长觉,夜间的疲惫淡去不少,只腿间还有些僵硬酸涩,好在不碍着行走,算不得大事。
而在她睡了这许久,府中的下人竟没一个叩门打扰,甚至午膳时,都无人进来通传。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下的令。
**
靖王府。
司徒蓉原先听李瞻说要亲自撰写礼书,心中还是信着的,但连着等了几日,都没从他口中听到半点关于礼书的消息,自然就起了疑。
她做事素来雷厉风行,想到什么就要去做,有了疑虑,自不会坐着干等,领着人就往李瞻房中去。
司徒蓉冷着脸进了房中,但在看到李瞻后,原用于斥责的话语,就转成:“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瞻并未若往日般卧床看书,难得在桌案前挥动笔墨写着东西,他垂眼看着铺在桌面的白纸,神情分外凝重,形状好看的薄唇也轻抿着,让人轻易不敢惊动。
但这些不敢惊动的人里,自然不包含司徒蓉,她在问话时,莲步轻移,走到了李瞻对面,与他一同看着桌面上的纸张。
只匆匆瞥了上头“两家盟誓,永结姻亲”之类的字眼,司徒蓉便明白他写的是礼书。
知晓儿子不曾哄骗自己后,司徒蓉的脸色好转许多,不复方才的冷然,问道:“这礼书写得甚好,为何迟迟不送去祝府?”
李瞻仿佛是此刻才发觉她来,清亮的眸子显出点讶异,回过神,先是不紧不慢行了礼,接着才摇摇头,解释说:“母亲觉得好,儿子却觉得不够妥当,总想着有哪里写得欠缺,她见了要不喜。”
司徒蓉还是头回见他对书之外的东西上心,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与那祝家小姐,不过见了一面而已,你竟对她如此上心?”
她睁着眼睛,仔仔细细将李瞻反复看了几遍,生怕有谁将她儿子换了去。
李瞻也被她盯得有些难为情,嫩白如玉的脸颊浮上点酡红,“母亲莫要笑话儿子了,我正为着礼书的事苦恼呢。”
司徒蓉不由得转向一旁,见嬷嬷也是瞠目结舌,好像头回认识自家世子的模样。
司徒蓉从未见李瞻对书之外的事物执着,但如今他不仅干脆将书置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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