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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30-40(第1/13页)
第31章
妹妹一直没有挂断电话。
所以电话那头的许存仪,也听到了程少鹤在说什么。
“小茵,我大概知道了。”他温和。
妹妹贴近话筒,轻声问:“许先生,现在该怎么办?”
一切古怪的事情都有了解释,怪不得在片场时,裴导虽然性格冷漠严苛,却愿意一遍一遍教导程少茵改戏。导演本该是全剧组最忙碌的职位,每回哥哥一过来,裴导就突然变得无所事事。
裴导是要报复哥哥吗?还是单纯的,至今还喜欢。
这么几秒钟,听筒里只有轻轻的呼吸音。
“等小河玩腻了。”许存仪说:“如果小河有什么问题,辛苦小茵再告诉我。”
挂断电话后,妹妹想将这件事告诉哥哥。
可是程少鹤与裴玉倾相处这么久都没发现自己当年骗对方写了那么久的作业,以程少鹤的性格,估计早就忘记这件发生在很久之前的事……现在就算直接告诉他,他大概率也想不起来。
冲垮裴玉倾生命的惊涛骇浪,只不过是程少鹤再小不过的随意一瞥。
跟裴导比起来,还是魏淮比较好。
跟哥哥相处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越界的行为,如天下每一对正常的挚友。
“哥……”
她鼓起勇气开口,细弱的嗓音被程少鹤盖过去。
程少鹤居高临下,俯瞰还维持原姿势的魏淮,拨弄他的西装领带,“你怎么了?脸红得要熟了。烤全猪。”
圆润的指甲尖捏着领带的尖端,另一只手不轻不重顺着上下捋了一遍,微晃一下,好像是正常的动作,因为水软浓香还压在魏淮腰腹上,十分的自然变成十分的不自然。
他走神想着待会儿直接打车去栖灵寺,还是让裴玉倾开车来接,腰身忽被掐住,反压下去,藏到桌子下。
凉滑的黑色西装紧贴程少鹤的上身,方才已经束手就擒的魏淮捂着他的眼睛,贴在耳边,极轻地低.喘一声,唇瓣往上顶,重重擦过程少鹤的耳坠。
没有让妹妹听到。
但妹妹已经焦急地站起来,试图越过桌子的遮挡:“哥哥,你们在干什么?”
等妹妹看清,魏淮已然松开手,轻整程少鹤被撞乱的发丝。
程少鹤不明所以,“你别喝你爸送的中药了,火气补得好大。”
魏淮:“我也要去栖灵寺祈福,一起。”
“你要求姻缘?”程少鹤搭他的肩上,“你爸听到后要高兴坏了。”
魏淮微笑:“求你没姻缘。”
程少鹤巴不得:“那你多求,但是要有针对性的求。”
以往听到这话,魏淮至少要接三四句反过来笑话程少鹤,但今天竟然没开口。他魂思不属,目光一直晃盯程少鹤。
……每周他都会在繁忙的会议中抽出时间去见程少鹤,不是许存仪那样好长时间才见程少鹤一次,如若程少鹤发生什么潜移默化的细微改变,无法一眼看出。
而程少鹤又是浑然天成的放荡风格长相,堕落比自持简单。
魏淮喉结有些发紧。
他清晰捕捉到程少鹤喝水的小动作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不知什么时候屈从了天性,喝水竟然先伸舌头,点吻了一下水面。
————
魏淮是开车来的,两人先将一脸抗议的妹妹送回家,再等裴玉倾来接。
驾驶座上的裴玉倾,本从前车窗就能看到他心情极好,车窗降下去后,看到尾随在程少鹤身后的高大青年,唇角压平。
他礼貌一笑:“你好——程少鹤,这位是?”
程少鹤故意逗他:“我以为只有已婚人士才能进栖灵寺,连夜带了老公来。”
魏淮伸手拉开车门,宽阔身量为程少鹤展开一道平坦的上车路,也向裴玉倾说:“你好,我是程少鹤的老公。”
裴玉倾并不将魏淮当真,但也被这旁若无人插不下第三者的氛围,气得一哽。
坐到车里,程少鹤才想到,魏淮和裴玉倾分别是自己朋友圈里脾气最大和第二大的两个人,碰一起也许会打起来。不过,尽管魏淮略有些性格,程少鹤也略会一些拳脚,就算两人打起来也无妨。
“你上次说的相亲结果怎么样?黄了吗?”裴玉倾等程少鹤坐稳,就迫不及待地问。
“程少鹤。”
魏淮很少插手程少鹤的交友情况,毕竟管来管去难免让人生厌,只要确认自己保持嫡长友的身份就不多嘴。他罕见地因此皱眉:“这就是你在外面交的朋友?还有……你又去相亲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裴导,我家悍夫爱吃醋。”
程少鹤闷笑:“看你做的好事。我家悍夫不愿意和我好了,我进不了栖灵寺大门怎么办?你娶我?”
第32章
要求得禁欲,需经历长久的苦修。
朝圣的苦行者,要断绝六欲。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引用)
在灵修会领悟万物浊流之苦时,纪慈在长期的心灵自束与肉.体禁欲的过程中出现了幻觉,看水是程少鹤,看云是程少鹤,一切都是程少鹤。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一位研究生时期的同门师弟,听闻程少鹤以前是纪慈的半个学生,正好在参加科技拍卖会,偷拍了程少鹤的照片发给纪慈。
纪慈看了这张照片很久,倒不是像以往那样,利用照片做什么不轨之事,而是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幻觉换了一种形式再现了。
照片里演讲台后的程少鹤意气风发,台下每一个观众,都长成了和纪慈如出一辙的脸,桌子变成纪慈,红幕变成纪慈,围绕着程少鹤的每一块空气,都变成了纪慈。
然后就看不见了。
有绣着宝蓝飞天图纹的金黄幡条迎风垂下,构成庄严的欢门。纪慈知道自己要走过去,才能再次看到程少鹤。
困缚他的幻觉,清晰于现实中出现。
纪慈不知道程少鹤是故意,还是误触到视频通话按键。
后面那张线条凌厉的英俊面容一闪而消失,镜头的重点重新变回程少鹤。
他连发丝都舍不得多碰一下的小河,私底下竟然是这样。金发的青年,在接通视频的第一秒确实是有些恍惚的崩溃表情,后面就是不知道被碰到哪里,就变成了吊着舌尖模模糊糊撒娇。
“好哥哥……求……”程少鹤脸半藏到臂弯里,蹙着眉尖,咽下一道柔软哭音,“轻、轻点……懆……”
他没有注意到电话接通,肩猛然一耸。
电话被自后伸来的手按断了。
归于寂静,跳回碧绿一片的聊天界面。
纪慈正在家里,打电话前跪在佛龛前。
供奉的线香烧到一半。
浓烈的、呛人的乌烟。
纪慈唇角微翘,温淡柔和的面上是如水的包容。
“哈……哈哈……”他低头啃咬线香,炙热的温度烫伤口舌。
线香是脆的、易碎的,就像咬中程少鹤的骨头,一嚼就碎了。
草草吞吃干净,就像无数次在灵修会里极端禁欲后的梦境里对程少鹤所做的事情一样,吃掉程少鹤的心脏,咬开脊椎骨,吮吸血管。温暖爱笑的程少鹤,变成和他一样冰冷。
吃掉这个唯一令他垂青之人。之后再无他人。*(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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