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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30-40(第2/13页)
纪慈颤抖的手点开浏览器,输入——[李束行]
时刻关注程少鹤动向的他,自然也知道网上的讨论风向,知道这个由于自己介绍资源,而搭上程少鹤的名字。
李束行的照片跳出。容貌清俊,如切如琢,如玉积山。
与视频通话里闪过的人影,缓慢在更迭幻觉的眼前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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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换姿…。
“小宝宝……小乖……小河……”魏淮呢喃着自己也听不出头绪的模糊称呼,抵来嗅去,吞吃香甜的气息。
程少鹤的小腹在他额下紧缩,从高中就诞生持续至今的幻想,在隔着薄薄一层肚皮时几近实现。
早在高中已满十八岁当天他就有这样的幻想:和程少鹤少年破戒,让程少鹤怀孕,然后所有人骂他是个刚成年就勾引程少鹤的破鞋。之后,程少鹤骑士病发作,或者是叔叔阿姨看不惯程少鹤的做派强迫程少鹤,总之他被收留到程家。
因为名声烂透前途尽毁,所以他只能留在程少鹤身边。没有社交没有工作,世界里只有程少鹤。如果程少鹤需要的话,他就出门上班,赚来的钱全部给程少鹤,同事都会因为他害程少鹤小小年龄就怀孕而指点唾弃他。
但现在梦想全破碎了。
程少鹤的首选居然是别人。
宁愿玩那种在长期禁欲下可能早已心理变态的老东西也不愿意碰他吗?为什么不求助他?他难道不比许存仪更顺手好用?许存仪长相柔和却怪力,背后手段狠辣,魏淮真的不知道许存仪私下会把程少鹤欺负成什么样,光是想想他就心疼得快要碎了。
积压已久的漆黑妄想潮水般涌来,并且骤然得到期盼多年的满足,鼻血一点一滴地晕开。
“许存仪怎么这么不要脸啊……”漆黑的碎发在湿透后紧贴额头,使他本就戾气十足的五官,呈现出僵硬阴森的暴力感,掌心贴着程少鹤的腹部继续…,“恬不知耻,勾引我的小河。”
完美的程少鹤有着很弱小可怜的…,经不住几下抿含,就一抽一抽地…
尤其是在此之前还被许存仪…过一次了。
程少鹤本来觉得自己是很重玉的,才过了三天就又叫许存仪来家里。现下被如狼似虎地啜饮,方才发现自己其实对这种事情怕得不行。
他已经放弃挣扎,根本坐不稳。
抓握床单,求饶地叫魏淮哥哥,因为以前打架时魏淮听到他叫哥哥就会松手。叫完哥哥就骂脏话,只发到sha的音,就化成湿润的闷哼。
从来没发现魏淮鼻梁存在感这么明显。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魏淮半抱着程少鹤,擦干净过的鼻尖很小心地抵着程少鹤的脸颊,亲昵地揉蹭。
从前经常发生的拥抱,在今天变了味道。魏淮只有最开始放狠话时发了一秒钟的怒,之后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比许存仪有用,绞尽脑汁地使出将()认成一次性手套的0经验水平,卖力地找准程少鹤需要的位置讨好。
含入唇中咽干净。
“程少鹤,你现在还有力气吗?”魏淮低沉的声音紧贴程少鹤的耳蜗传渡,沙沙的痒意激得程少鹤耳边的皮肤麻痒。
程少鹤乌泱泱的睫毛垂覆,累得随时要睡着。他太白了,平时磕磕碰碰一下青紫都能留好多天,就算魏淮非常收敛,没有弄痛他一点,从肩到腿,都像是遭受了过分的欺负。腰身淡粉的指印,被新的印记覆盖。
怕再留下新印子,魏淮松开一直桎梏程少鹤的手。
一起长大、一起吃饭、一起从小打到大,默契到每一个动作都能令对方心领神会。
这是接下来程少鹤可以对魏淮为所欲为的信号。
程少鹤支起膝盖时还有几分不稳,勉力翻身压过魏淮,唇线天然的微翘弧度抿得平直,薄粉糟糕地晕成深红。居高临下,他的视线冰冷,扼住魏淮脖颈:“去死吧。”
魏淮已经被打得嘴唇破皮,颧骨青紫,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一边呼吸稀薄的空气,一边顺手托起程少鹤的…,继续葇揑,检查程少鹤还能不能…起。
不能。
而且看起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这方面的兴趣。
这个方法比想象中奏效,以后他会隔段时间来口程少鹤一次,程少鹤*空了就不会再去找别人了。
程少鹤也因察觉到自己的养胃,不安地瞳孔惊颤。
和许存仪一样,魏淮只顾着讨好他,也把自己当成一个免费的暗魔蚌,所以…一点也没有消退,对比非常明显。
“神经病!”程少鹤愤怒地扇了魏淮一巴掌,“你恶不恶心?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赶紧去死吧!”
魏淮真的要死了。
他真想现在就杀了魏淮做魏淮鞭汤给自己壮阳!
魏淮舔舔口腔内部的血丝,遗憾血腥味盖过嘴里原本的甜滋滋味道。
门外有敲门声。
是程立德过来了。他站在门口,问:“小河,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妈妈和妹妹今晚留在亲戚家吃饭,让我们在家先吃。”
程少鹤要喊程立德进来帮自己再揍魏淮一顿,忽然感到魏淮有轻微的上顶动作。
大概自暴自弃,破罐破摔。
青年亲舔程少鹤还没来得及离开的手,抓着程少鹤的手,自己使力,又扇了自己的脸一巴掌:“小河,把这件事告诉爸爸吧,让爸爸妈妈妹妹都知道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诡异地兴奋颤抖起来。
程少鹤拧住眉。
他笃定爸爸妈妈和妹妹100%信任自己、支持自己。但毕竟两家来往了这么多年,爸爸妈妈也算是看着魏淮长大。魏淮脑子搭错筋,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迟早知道这样的想法是错误的,没必要让爸爸妈妈跟着担心。
“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被我玩烂的贱货吗?”程少鹤起身,踢了魏淮一脚,“滚。”
他蹬踹掉脏透的裤子,重换一身。
好可恶,魏淮竟然还浑身整洁,只要整理一下衣角就能正常出门。
纵然认为男孩子在一起打打闹闹很正常,程立德也被魏淮的形貌吓了一跳。
“怎么受伤了?小河,你是不是打魏淮了?”程立德焦急地去找药箱。
魏淮抹了抹唇边的血迹,客气说:“没事,叔叔,我自己不小心磕碰的。”
程少鹤:“就是我打的。我打就打了,不仅今天打,以后天天都要打。”
说罢又踢了魏淮一脚。
程立德不好插入两人的关系中,讪讪然的,只好劝两人先吃饭。
晚餐很丰盛,魏淮剥开虾壳,将虾仁放到程少鹤碗里。
不吃白不吃,程少鹤吃完虾肉,就把虾壳扔到魏淮碗里。
看着生嚼虾壳就饭的魏淮,程立德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程少鹤吃腻了虾仁,就开始找桌上暖性的菜。
……可能真的需要补补了。
“上次的药膳还有吗?”程少鹤问。
程立德:“已经吃完了。”
魏淮在旁边说:“程少鹤,我现在就出去给你买。”
“滚,”程少鹤又踹他,“赶紧先去给自己买个棺材躺躺吧。”
程立德打圆场:“哈哈,小河说话一直这么幽默风趣。小魏,你平时也经常吃养生的药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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