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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呜呜我尽量哭得小小声》85-90(第5/14页)
着双手,眼光黑影一闪,一道人影从她身边经过,肩膀重重撞上她的胳膊。
温意浓没站稳,身体往一侧歪了歪,差点摔倒。
“欸,你这年轻人!”徐姐伸手扶住温意浓,皱起眉,音量抬高了半度,目光追着那个已经走出去好几步的身影,“把人撞了也不知道说声对不起啊!”
那人像没听到,步子更快,头也埋得更低。
“算了徐姐。”温意浓稳住身体,扯了扯徐姐的袖子,笑了笑,“咱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来工作嘛,和气生财。”
“看着年纪轻轻的,素质也太差了。”徐姐嘴里还在嘀咕,弯腰帮温意浓捡起掉在地上的纸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摔到哪儿没有?”
“没有。”温意浓摇摇头,拿纸巾擦手上水迹的同时,不由又想起和自己一同来到凌邦的某人。
从下飞机开始,她就没再见过莫少商。
也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哪里。
他说他也要去金班,那是已经先出发了吗?
也是。
他是什么人物什么身份,当然走到哪儿都有专车接送专人陪同。
哪像她这种悲催打工人,基金会经费有限,没办法包车,只能可怜兮兮地坐长途大巴去金班……
思索着,温意浓幽幽叹了口气,准备给莫少商发个微信,问一下情况。
谁知伸手在裤兜里一摸,手机竟然不翼而飞。
……糟糕!
是刚才那个撞到她的人!
温意浓大惊失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被人顺手摸走了,慌慌张张地一抬头,那个年轻人已经走出几十米远。她着急了,当即高声喊道:“喂!”
谁知,对方听见她的声音,竟然直接拔腿就跑。
“把我手机还给我!站住!”温意浓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
徐姐似乎在身后呼喊着什么,她听不清,鞋底踩着湿滑的地砖,两次都差点滑到。
温意浓稳住重心,继续追,穿过外面抽烟的几个男人。
几人往两边让了让,表情没什么变化,像是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
那头。
同行的两个男同事正在售票窗口排队,听见温意浓的呼喊声,当即也一起追过去。
偷手机的年轻人显然是个惯犯。他身形精瘦,猴子似的,动作却灵敏得像条入了水的泥鳅,在人群里东钻西窜,眨眼间便从两个拎着大包的行人之间穿过去。
温意浓被挡了一下,又被挡了一下,眼瞧着距离越拉越大,心里更加慌。
不多时,瘦猴穿过候车大厅的安检通道,冲进停车场。
温意浓追出去的瞬间,看见对方已经跑到了停车场边缘,再往前就是一条窄巷。
完蛋了!
只要这人钻进那条巷子,估计她这辈子都别想再找回手机……
然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忽然从旁边伸出来。修长有力,骨节分明,五指张开像一把铁钳,精准揪住了瘦猴的后领。
那力道大得吓人,瘦猴整个人被往后一拽,脚离了地,喉咙被衣领勒住,发出一声鸭子似的怪叫,短促而又惊恐。
但他当然不会就这样束手就擒。
等双脚落地后,瘦猴转过身,抬腿就用力踹过去。
那人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略微侧了侧身,瘦猴的脚尖就擦着他的裤腿踢空过去,反而自己失去了平衡,身体往前一栽。
瘦猴扑了几步,稳住身体,似乎恼羞成怒,竟从腰间摸出一柄明晃晃的尖刀,刀尖指向那人的胸口,低吼了一句什么。
见状,男人嘴角极细微的勾了下。
那丝弧度里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轻蔑与散漫。
他指节扣住瘦猴的腕骨,微微用力,只一眨眼的光景,尖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空气里也响起一阵怪异的“嘎吱声”,像是某种生物的骨骼被蛮力硬生生捏到碎裂。
“啊!”瘦猴惨叫一声,整张脸扭曲了,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整个人都软下去,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手腕,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哀嚎。
那些音节似乎不是中文,像缅语,又像凌邦本地的方言,夹杂着几个温意浓听不懂的脏话。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有人掏出手机对着地上的瘦猴拍照录像,满眼的鄙夷。有人在低声私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随后,手机被拾起来。
温意浓抬眸,看向帮自己夺回手机的好心人。
男人的个子很高,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很宽,腰很窄,深色的外套穿在身上像一层紧裹着肌肉的皮肤。他的五官也与他的身形同样出色,眉骨高而锋利,眼眶深邃,鼻梁挺直,薄唇微抿,嘴角那道向下的弧线像被人用刀刻出来的。整张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一双眼睛也冷得没有温度。
他把手机递过来。
“……谢谢!”温意浓接过手机,手指还有些抖,“真是太感谢你了!”
“温小姐不用客气。”他说。嗓音沙哑,微沉,带着些许东南亚国家的口音,每个字的发音都是准的,只是音调明显和母语者有所不同。
温意浓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半秒后回过神,猛地睁大眼睛。
“你、你怎么知道……”她的话还没说完,男人已经转过身,弯腰捡起放在脚边的黑色行李袋,拎在手里,径直走向售票窗口。
高大背影从人群中穿过,像一把刀从水中划过,道道涟漪在他身后合拢。
温意浓蹙眉。
这个人到底是谁?
明明是初次见面,怎么会知道她姓温?
她心头疑云丛生。
两个男同事这时候才气喘吁吁地追上来。
叫宋毅明的男同事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一旁名为张恒的青年也好不到哪里去,额头上全是汗。
“温老师,你没事吧?”宋毅明直起身。
“没事。”温意浓攥着手机,指节还在发白。
“快再检查一下,看看除了手机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不见了?”张恒说。
温意浓笑笑:“没有别的了。谢谢你们。”
“谢什么,我们又没帮上什么忙。”张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指了指地上还在叫唤的瘦猴,“这小偷怎么处置?”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宋毅明看了看手机屏幕,将屏幕熄灭了,“之前听说这边挨着缅甸,治安混乱,我还一直不太相信,没想到刚来就给我们上了一课。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客运站搞偷窃抢劫,把法律当空气呢。”
张恒蹲下来,目光在瘦猴脸上打量了一圈。那人正恶狠狠地瞪着他们,嘴里叽里咕噜地骂着什么,口水横飞。
张恒站起身,语气如常地说:“这不是咱们中国人。”
温意浓和宋毅明都是微怔。
“我大学那会儿去缅甸待过几个月,听得出来缅甸语。”张恒说,“这是个缅甸人。发音和词汇都不是这边的方言。”
金班位于两国交界处,凌邦和金班只隔了几百公里。很多缅甸人会以各种手段入境,在这边做生意、安家、结婚生子。治安管理难度非常大……
温意浓脑海中浮现出莫少商说过的话,微抿唇。
这头,宋毅明笑着摇了摇头,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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