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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天幕观影大明暴君》40-45(第5/14页)
妹玩闹,可能是少男少女看对了眼,但没人是真的单纯想赢。
但是嘛,都说年轻气盛,不气盛,又怎么能叫年轻人呢?
花朝节年年都有,可要是被一只大鹅踩在头上,这能忍?
当下便有不少青年,派人回家,带来了凶猛的鸡鸭鹅。
少年承明的神来一笔,将永乐十九年的花朝踏青,演变成了家禽决战花朝之巅。】
对承明的印象,全部来自于天幕表述的众人,大多都很是诧异。
于谦这个主人公之一,也有些惊讶,“好一个少年意气!”
还以为承明夺位之前只有温润谦逊呢,原来也会如此少年气,说是决战家禽之巅,其实就是说得更文明点的斗鸡。
朱家人挺会营销的啊,斗鹅也能传成学书圣悟道。
【也有人认出了承明,毕竟京城里养大鹅的富贵人家,还一堆兄弟姐们的,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承明大大方方承认了,有胆大的问承明,怎么想着带鹅来花朝会,承明也坦坦荡荡说,不好拒绝长辈的心意,但又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故而取这折中之法。
更是表示:鉴于自己扰乱了诸位原本的雅兴,故而,今日踏青消费,他全部买单。
又以汉王府的速度,临时搭建了一个花朝文会,以陈公弟子的文人身份,与年轻学子们坐而论道。
一方是二代子嗣的升级版斗鸡擂台,一方是文人学子的曲水流觞,年轻的姑娘们或是扑蝶,或者裁剪绣缎为花,或是当个观众,或者投入其中,以文会友。
虽到最后,获得姑娘们簪花最多的,是荣登家禽决战的金鸿大将军,但这次的花朝节后,促成的姻缘,却是历年最高。】
“哎哟!今年的踏青都去看天幕和话本了,可惜了!”
“明年倒是能效仿,一个给男子展示学问的台子嘛,懂了懂了。”
更有纨绔子弟,“鹅的战斗力这么高?”
是不是得养几只大鹅?
家里人问起来,还能说是跟殿下学习呢!
【期间,有学子问承明,难道是想效仿前人,梅妻鹤子不成?
承明说:我是个贪心之人,做不到独守寒梅,就像这初春的万花,我看到了,并为此感到欢喜,但我更喜它们开在枝头,岁岁年年,花香渐浓。
至于鹤子,我已有金鸿这个鹅子,它是个霸道的,养它一个就够了。
承明借此机会,再次透露,自己会是孤身一人的主张,以削弱其政治领域上的身影。
但是,这一场花朝节,当承明入场的刹那,就注定是绝对的主角。
金鸿大将军武功冠绝家禽,皇孙朱瞻圻,能与在场的诸多文人学子论道之中,不落下风,何尝不是文采斐然?
曾鹤龄,刘矩,裴纶,王强,于谦等等待会试结果的学子们,更是围观了全程。
君子如珩,羽衣煜耀。年少的承明,再任何谦逊,其自身的光华,依旧无法遮掩,何况还是此时,意气风发,于专业领域,挥斥方遒的少年。
他们还未见过太孙,但心中,已经留下了另一个少年的影像。】
“所以照天幕的意思,是其实这一次,两人没有正面交谈吗?那这算什么?”
“你真是吃不来好的,这样半遮半掩才更香!”
“……你的用词,确定没问题?你平时都看的是正经书吗?”
【花朝节的热闹,自然是很快就传入了宫中,这可把咱Judy高兴坏了。
想想朱家藩王的名声,再看看好孙儿,那是怎么看怎么都满意,朱家,还是自己的血脉,出了个大才子啊,还自己给自己扬名了。
Judy能不添一把火?】
“呵,老四一出来,气氛都变了,这不添乱吗?”代王不顾蜀王的死活,和辽王凑在一起,一点也不掩饰的小声蛐蛐。
“他是棒打鸳鸯了还是促成姻缘了?”
【于是,皇孙圻的名声,从士大夫群体,扩散到了天下文人群体。
而恰好,新科进士中,有几位年轻人,正好也参加了那一场花朝踏青。
朱棣特意召见了这几个年轻的进士,令他们以花朝节的皇孙为题材,作诗一首。】
默契的,天幕下的,有真才实学的学子,都拿起了纸笔,准备应诗。
【曾鹤龄写皇孙惜花,有仁者之心,裴纶写皇孙曲水流觞,名士风流,刘矩写皇孙文压诸生,才华横溢,王强写皇孙朝气蓬勃,大将军威武……
唯有于谦笔下,通篇都在说,皇孙是一个人间少有的绝色狂士。】
天幕放出了这几首诗作。
【朱棣召来太孙与承明,共观新科进士的第一轮应制诗,待见到于谦所作,承明唯独指着说他狂的一句,大喜,“此大才也,独具慧眼,我心甚欢!”
太孙随之阅诗,而后指着于谦的诗笑着说:此人招笑尔,圻弟仅是重设一个花朝踏青,自信金鸿之勇,何以论狂?此谓有眼无珠,标新立异也!
朱棣就问,那以太孙之见,此人如何安排?
太孙就说,虽眼光不行,但既然弟弟喜欢,那不若就去汉王府长史司做个正六品审理,就当哄弟弟开心了,正常审美还是有的,能夸弟弟好看。
承明却说,那还是算了,长史司里没什么进步空间,人家夸我,我阻人家的道,没有这样的道理。
见兄弟俩出了分歧,朱棣便说,那便外放,去湖广宝庆邵阳任同知吧。
谁不说一句承明玩儿太孙玩儿得真6啊,真真假假,让人防不胜防,有人看破了自己的狂,那就高高兴兴接受,太孙还说于谦眼光瞎,噫~】
恍若啪的一声巴掌响,朱瞻基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是啊,他怎么就眼瞎了呢?
不对……
朱瞻基迅速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朱棣,他看不出来,爷爷呢?爷爷就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朱棣别开了视线,天幕中发生的,今年花朝节可没这样发生,别问他。
但……
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这个于谦,不仅是眼光的问题,而是于谦这个年轻人,也同样有点狂,胆子也挺大,还聪明。
诗中,狂为诗眼,可偏偏,整首诗,没有去解释说明为何是狂,更像是单纯灵感来了,直接把皇孙比作狂士,到底是文人的突发奇想,还是真的看透猜测出什么,谁知道呢?
【多年后,两人再次相遇,承明拿着这首诗问于谦,“我自来谦逊,你怎说我狂?”
于谦道,“万花留苞,岁岁年年,可赏万花,何以不狂?”
“就这?”
“花朝节,赏百花,唯独您一人,言赏万花,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
“好敏锐的洞察力。”朱棣赞叹道。
“这不是狐狸精是什么?”国子监的学生们这下是真的狂记笔记了,但就算此时,也没忘记拱火。
“还臣亦如此花,留待君赏,这都是明明白白的邀宠了,怎么他就成直臣了,咱元玉就成奸佞小人了,这合理吗?”
太双标了!
徐珵知道他们在拱火,但……
他们也没说错啊,于廷益直臣直在哪儿了?这中张口就来的谄媚之言,他一个“佞幸之辈”都还做不到。
“学他,并且超越他!”
“不,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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