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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90-100(第9/18页)
装的童话书, 在椅子上晃着一双被筒袜包裹的小腿。面前放着一盘国际象棋, 仔细看去, 每一颗棋子上都镶着样式各异的人头塑像,和普通的棋子大不相同。
其中, 明幼镜这边的王后棋子在逐渐碎裂着,从他手中化为粉末。
“啊, 怎么这样。”明幼镜大为不满地撅起嘴巴, 把粉末吹散,“好没用哦。我能悔棋不?”
142无奈地敲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不能。跟主神下棋还悔棋?接着下。”
明幼镜这才认真起来, 放下手中的童话书, 托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看起棋盘。
“我就是想不明白嘛。人怎么会忘记自己是谁?好没道理。”
142沉吟片刻,“一般来讲确实是不会的, 但有些时候除外。”
明幼镜好奇地望着他:“什么时候?”
142推上一枚战车:“产生‘爱’的时候。”
明幼镜思索下一步走棋, 142则端起咖啡,语重心长似的:“爱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失去理智。深爱之时,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哪里还有自我的存在?故而, 也就迷失了。”
明幼镜十八岁, 他哪里懂得什么是爱。他对爱的了解还仅限于他手中的童话书, 故事的终局, 王子向公主告白了心意, 从此他们便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在这座永远温暖的小木屋里, 他永远十八岁。和玩偶、故事书、水晶棋子相伴,当然,还有主神。
“那爱真是全天底下最可怕的东西了。”明幼镜认真道,“我永远也不会爱人啦。”
142嗯了一声。饮尽的咖啡杯落在桌角,又向前推进一枚棋子,“那也很好。”
明幼镜大惊失色,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王棋居然已经面临灭顶之势。
这老家伙是不是偷偷用什么手段作弊了?
142拎起衣架上的大衣披上肩头:“你想想怎么破局吧。”
明幼镜不满地站起身来,像小尾巴一样黏在他背后,“你不是还交给我第一个世界任务要做吗?”
“那就等回来以后再接着下,看看你会不会有长进。”
142揉一揉他的长发,把屋门推开。
在离开之前,他又回过头来,向明幼镜一笑:“其实爱也是一把好用的武器。镜镜,你可以学一学,怎么利用它。”
明幼镜莫名其妙。
说的倒是轻松。怎么学?跟谁学?142会教他吗?得了吧,这老家伙自己都是一块石头!
他回到小木屋内,静静地凝望着棋盘。房间内还残留着咖啡的味道,壁炉内的火声哔啵,他瞧得心烦,又跳到小床上看书去了。
……
“诶,小武!”
披襟剑刺破帘帐,瓦籍阻拦未果,剑尖直抵宗苍,穿透左臂而出。
宗苍神色冷沉,左手握紧着起身,炽热的纯炽阳魂将披襟剑身表面烧焦,汩汩鲜血顺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流淌下来。
甘武再次挥剑,宗苍用右手生生攥住剑尖,面无表情地将剑拔出。
甘武握剑的手腕战栗着,一字一顿道:“你这畜生。”
瓦籍冷汗涔涔,上前为宗苍治伤,却被他轻轻推开:“老瓦,你且先出去。”
瓦籍恨铁不成钢:“你们师徒一场,哪有甚么深仇大恨,值得如此兵刃相向!”
甘武冷笑:“师徒?他这个师尊,何时把徒弟放在眼里?倒不如说,所谓徒弟,只不过是他牺牲的工具罢了!”
宗苍的指尖不断滴血,袍角已经浸透,可他却似毫不察觉:“大敌当前,身为摩天宗修士,就该做好随时牺牲的准备!若身为人质的是我,我最想看到的,就是你们一剑杀了我!”
甘武怒极反笑:“亏你还身为一代宗师,连弟子都无法保护,任凭人家被俘虏,被牺牲……说的那样好听,你算什么东西。”
瓦籍上前去握他的剑,好言道:“小武,你懂事些!宗主是为了谁才留下来斩杀鬼尸的?不就是为了宗门内的弟子么!你现在说这样的话,未免叫人心寒!”
甘武根本听不进去,他才不信这种牺牲一人挽救千人的狗屁说辞,更何况,明幼镜又不是自愿的。
如今宗苍还要弃他于不顾……
明幼镜到底为什么会爱上这么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甘武长剑抵住他喉咙,“你要是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眼见师徒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之势已无可消解,瓦籍忧心如焚,却听帐外一阵人声鼎沸,是苏文婵与危晴二人面带喜色地从江畔走来。瓦籍定睛一瞧,嗓音瞬间弹棉花一般抖个不停:“宗主宗主,将明宗主带着小狐狸回来啦!”
大雾散去后,危曙在荒山脚下找回了明幼镜。他脚下是已经咽气的佛月,还有烧断残废的同泽剑。
佛月殒命,鬼尸一撤再撤,宗苍转守为攻,一路不知诛杀多少魔修,致使魔海冰天雪地上处处尸山血海,不知多少守卫一俱丧命于无极刀下。
故而危曙一路没有遇见甚么阻碍,顺利将明幼镜带回。
危晴也是多年不曾与弟弟见面,见他神色肃然,也不由得有些忧心。
危曙解释道:“姐姐,我没事,就是……”
身后白马牵着辆马车,车帘缓缓拉开一些,危晴看清车内人形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不由得也有些湿润了。
沉重脚步声传来,宗苍在马车前站定,黑衣看不太出血迹,但那肃杀的血腥气息仿佛已经浸透他的骨髓,直叫人不寒而栗。
危曙上前,尚未开口,宗苍已经先行道:“将明,多谢你。你出现的很及时。”
危曙一时有些发怔。他对这位宗主多少还是存了几分忌惮,郑重道:“我出手救下他也是出于事态紧急,事先未与你沟通,希望没有扰乱大局……”
宗苍颔首:“我心里知晓。此番欠你一个人情,日后凡所需要帮助之处,但凡开口,我无不应允。”
人情。
危曙琢磨出几分不对味的地方。救下明幼镜,于宗苍而言……仿佛是私情。
四周之人哪个不曾亲眼见证宗苍向明幼镜挥刀,其态度之断然,简直可以称之为残酷。如今云淡风轻神色,更仿佛此先事实不曾发生,反倒叫旁人以为是自己生出幻觉。
马车轻晃,苏文婵携一件貂绒大氅,将明幼镜裹紧。二人不知在车厢内说了什么,只见苏文婵出来就哭了。
一向与天乩宗主尊敬有加的她竟然带几分怨恨地瞥了一眼宗苍,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只向瓦籍道:“瓦峰主,您快给幼镜瞧瞧吧,他……”又是泣不成声。
瓦籍心急火燎,而比他先行迈开步子上前的却是甘武。高大青年不由分说地走进马车内,将车内少年打横抱起,阴冷着脸色走过来。
瓦籍忙叫他轻点轻点,别把小狐狸掉下来。又指示着童子快快去煎药,准备些暖和地方,再做些好吃的。
而他话音刚落,便见宗苍上前一步,毫无预兆的,拦在了甘武面前。
“把他给我。”
甘武挑起漆黑狼眼:“给你?让你再杀他一回?”
宗苍语气比他更冷:“我会照顾好他。”
甘武简直要笑:“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宗苍压低眉峰:“他身上还有仙奴咒枷。交给你,你解得开么?”
甘武脚步一顿,再看向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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