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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90-100(第10/18页)
衣男人时,目光简直就像射出的利剑:“你……”
“解不开,就老老实实交给我。”宗苍漠然道,“在他好转之前,我什么都不会做。”
瓦籍却在此时伸手一碰明幼镜的脖颈,诧异道:“宗主,小狐狸的咒枷……已经解了。”
宗苍一愣:“什么?”
怎么可能。
瓦籍见自己有点拆台,连忙续道:“不过灵脉损伤还是在的,估计还得好好调养调养……”
说这话时,甘武怀中被貂绒包裹的少年缓慢动了一下。他雪白的小脸埋在银灰色的毛领中,长发散落肩头,被甘武安抚般用手轻轻揉着。
几根纤细手指探了出来,攥住了甘武的领口。甘武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明幼镜微微蜷缩起身子,往他的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
像一只被冻久了以后、好不容易获得温暖怀抱的小狐狸,软绵绵地把自己的尾巴和耳朵都缩起来,贴着甘武汲取一点热意。
甘武懵了,而身前一直沉声冷态的宗苍忽然极反常地高喝一声:“把他给我!”
这一语惊起满地鸟雀,众人纷纷回头,脸上写满如出一辙的错愕。
宗苍抬起刚刚被长剑穿透而伤势未愈的左臂,生生将明幼镜从甘武怀中抢了过来。一时之间大失往日宗主威严,满身上下竟和那毛头小子甘武一样长出尖刺来。
幸而也只是一瞬间,他那黑袍收拢,将明幼镜那娇小身躯遮得严实,转身向帐内走去。
甘武这才反应过来,简直要破口大骂。幸而这回瓦籍眼疾手快地把他拉住:“哎哎,小武,先让宗主给小狐狸治一下灵脉吧!要不然往后他要受苦的!”
甘武咬牙切齿:“我不信他!他能拔一次刀,就能拔第二回!”
他不管不顾地跟上前去。宗苍已经在帐外设下屏障,甘武于是就守在屏障前,手中紧紧攥着剑柄。
“如果宗苍敢再伤他,我就和这老不死的同归于尽。”
……
明幼镜被放到了铺满狐皮与兽革的矮榻上,貂绒敞开一角,露出一小段细瘦的颈子。
宗苍挪了张椅子过来,坐到床榻旁侧。此刻终于平静下心神,得以离近一些,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帐内很安静,风雪呼啸之声都被隔在帘外。明幼镜呼吸细弱,饶是宗苍耳力过人,也觉得那气音轻得像残花上的一缕风。
他停留片刻,伸出手时,发现自己指上残留的乌黑血渍。
宗苍便又收回手,起身到桌前,拿起一块棉巾,迅速地揩去手上血迹。
在这时候听见了很细微的床榻晃动声。
宗苍回头,榻上少年不知何时睁开了眸子,点满浓墨似的漆黑瞳孔显得幽深又空洞。
毫无来由的,让宗苍心口瞬时揪紧。
明幼镜很平静地抬起睫毛,他此时的模样变得让宗苍感觉有些陌生,墨发冷肤,不见喜乐,泛白唇瓣轻轻抿紧,就这样远远望着他。
宗苍走过去,再次坐到榻前。
黑衣的宗主仍旧是森严冷峻神色,抬指在他额心一触,点了点头,语气倒还算温和:“还好,灵脉损伤不严重。回去用些灵药养一养,应该就能很快好起来。”
他落下的手放在了明幼镜肩头,“把貂绒解了罢,我看看伤。”
明幼镜一声不吭,紧紧攥着貂绒不放手。
宗苍顿了顿,心想仙奴咒枷烙了那么久,对他神智的波及想必也很深。如今他性情有所变化,也算是意料之中。
于是耐着性子,俯身道:“无妨,镜镜,你且先把手给我,我助你将咒枷残余祛除。”
明幼镜没有动,望着宗苍,竟然很轻地勾了一下唇瓣。
那笑容极其冷静,全无以往的天真可爱。
宗苍微微蹙眉:“镜镜,不要使小性子。别的事往后再说,先顾及你自己的身子。”
一阵长久的死寂。
明幼镜本来是垂着眼眸,也不知过了多久,才一点点抬起睫毛。
貂绒随之松下些许,一截雪白纤瘦的皓腕探出,探出的娇小左手上,还带着那枚逢君。
宗苍被那惹眼的白刺得呼吸一凝,几乎下意识地就要去握住他的手。
而就在他伸手的刹那,“啪”得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淬毒般的恨意,扇到了他的脸上。
逢君极重地划过下颌,剐出一道极长血痕。
随后,便似废物般从他指上脱落,滚入泥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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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一巴掌打响火葬场(。) 我就说狐狐爪爪很有劲儿吧^^
☆、第96章 多歧路(1)
血珠滑落, 滚过宗苍颈侧刺青,在面具上溅出狰狞血迹。
他迎上明幼镜的目光,左手扣住面具一角, 将其掀落, 丢在地上。
右手则攥住明幼镜那苍白手腕, 不由分说般地,向其传渡起灵气。
滚烫的纯阳灵气过渡灵脉, 在明幼镜的肌肤下灼灼映出淡金色。他的手指死死攥紧,拼命挣脱几次, 又听宗苍低沉开口:“想打想杀, 等你这咒枷解了再说。”
摘去面具的面孔上平静如昔,颊侧血痕不曾拭去, 斑驳地滴在地上。
明幼镜眼底是融不化的冷, 唇角笑意不减, 翻腕一折,将那纯阳灵气生生阻断。
掌心涌上一股极为强劲的阴寒之气, 宗苍瞳孔骤缩, 松开手来。
“你……”
化阴之法?一气道心?
宗苍缓缓落下手臂,眉宇间拧出沟壑。
“镜镜,你想起以前的事了?”
怪不得仙奴咒枷会解开。以宗月的修为,区区咒枷怎么可能困得住他。
只见大帐四周蔓延起冰雾, 冷锐的戾气将桌椅床榻都覆上薄霜。明幼镜将泛红的小手缓缓缩回貂绒中, 半趴在狐皮上, 一点点直起身子。
他的黑发长长了好多, 已经能盖住小屁股了。本来应该像缎子一样美丽柔顺的长发, 因为那一刀而斩断些许, 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貂绒从臂弯上滑落, 破破烂烂的裙子笼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而那鼓起的小肚子已然显怀,不是藏一藏就能遮住的了。
宗苍浑身大震,英挺硬朗的面孔好像陡然被甚么敲碎,下颌划伤的刺痛后知后觉地传来,却是扎进了心里。
明幼镜神色平静,从怀中掏出一截残废的断剑,丢到了宗苍脚边。
昔日流光溢彩的美丽银剑,此刻只剩烧断的半截残身。
宗苍弯腰,捡起残断的同泽。握在手中,沉声道:“断了就断了,改日苍哥为你做一把新的。”顿了顿,“听李铜钱他们说,同袍还在拜尔敦那里?”
明幼镜走到他身前,仰起头来看着他。那眼神空若无物,竟然还携了一点轻盈的笑意。
宗苍终于察觉到不太对劲:“镜镜,你说句话。”
明幼镜还是没开口,裹一裹衣裳,便要往大帐外面走。宗苍大步跟上去,走到明幼镜身前,挡下他的去路。
他背光站着,沉沉嗓音森严一如往昔:“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你先好好养伤罢,我改日再来。”
摘下的面具还掉在角落里,宗苍伸手去捡,却见明幼镜冷冷抬起一只脚,将那面具踢出了大帐。
象征天乩宗主之威势的青黑鹰首面具,在大帐外的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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