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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60-70(第11/19页)
深宫上的镜公主,橱柜里的玉美人……你关心旁人的时候,可有想过自己的处境吗?
垂帐后,金屋里,日夜对月哀哭,任由所谓的“父亲”满足他见不得人的□□……
你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佘荫叶很爱怜地抚摸着明幼镜光洁的后颈。
指尖之上,慢慢浮现出一只漆黑的蛊虫。
烧焦的蛊盒早就变成了明幼镜脚下如月屑般的灰烬,只有这只来自魔海的孕蛊,一点点爬进明幼镜的领口,终于消失不见了。
????????
作者留言:
苍:……为什么知道可能要嫁给我就发疯了。
帮大家回忆一下有关佘师弟的设定,时间太久可能忘惹
佘师弟原来是誓月宗的弟子,师父叫丹峥。后来因为不想在那里待了才来的摩天宗。so佘师弟对誓月宗还是蛮了解的ww
前面的章节被人举办以后锁定了一些,大家别急,我在解了……
☆、第67章 孤芳剑(2)
蛊虫在少年雪白后颈消失的同时, 不远处传来了誓月宗弟子的脚步声。
明幼镜在佘荫叶怀中闭着眼。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不是因为疲惫,而是由于蛊虫入体的作用。
那几个誓月宗弟子看见佘荫叶, 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嫌恶神情。其中一个更是直截了当地拔出剑来, 喝道:“又是你……只要你在誓月宗出现, 宗门里准没好事!”
佘荫叶的情绪毫无波澜:“既然如此,我可以回去摩天宗了么?”
“不行!秘术蛊盒丢失, 现在山门上下不许弟子随意进出,你也一样!”
他们狐疑地打量着佘荫叶怀中的少年:“这是什么人?”
“我师兄。佳期楼上喝了些酒, 有些醉过去了。”
房室吟在佳期楼宴宾之事, 宗门上下也有所知晓。毕竟他二人也算是宗苍的徒弟,今时不同往日, 宗苍的名头挂着, 谁也不好招惹。
更何况他怀中这少年还是房宗主的座上宾, 无论如何,不能轻举妄动。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也不知僵持了多久, 几个打扮略显不同的弟子走上前来,气焰俨然高出一截,不由分说地拔出剑来。
“秘术蛊盒丢失,与你二人脱不了干系。丹峥峰主有令, 将你们带回丹鼎峰, 等候处置!”
……
明幼镜再度醒来之时, 鼻翼间充斥着一股丹药的腥苦气息。
听见了滴落的水流声, 外面是下雨了吗?还是蚕儿在吃草叶?
……好冷。
他睁开眼, 看见十几只金铜色的药炉和丹鼎, 桌案上陈设无数珍奇丹药, 只是颗颗冰冷,全部封在匣中。
这里的气息却与药石峰迥异。瓦籍把自己的山峰建的像个村里的菜园子,而这里却像是……
天牢。
明幼镜动了动自己的肩膀,发觉肩头的衣物都被打湿了。这屋里潮得吓人,还有一股被药草气味强行压住的腐烂气息。
不……比起这个,佘荫叶呢?
刚想起身,便感觉手被人拉住了。
佘荫叶低而虚弱的声音从暗处传来:“幼镜,我在这里。”
原来是因为这房间太暗,没有注意到他。
明幼镜吓了一跳:“你怎么倒在地上了?”
“我听从誓月宗弟子指挥,先带你到丹鼎峰暂时等待风波过去。”他艰难地喘息着,“但是,丹鼎峰……”
听到这个地名,明幼镜脑中猛然一亮,想起来有关于他的背景设定了。
在来到摩天宗之前,佘荫叶师从誓月宗丹鼎峰的药师丹峥。丹峥素有炼药鼻祖之美誉,在外也算德高望重,可在内,却是一个以活人试药的丧心病狂之人。
很不巧,毫无背景并且生性内敛温和的佘荫叶,就成了他试药的对象。
虽然原书中没有提到过佘荫叶曾经具体被怎样折磨,但据他后期疯狂炼制禁药、毒害宗苍的追求者那样的表现来看,大概也是承接了其师父的病态风范。
……可此刻的佘荫叶,只是一个蜷缩在潮湿的地板角落,抱着自己的肩膀瑟瑟发抖的单薄少年。
明幼镜蹲下来,担忧道:“还好吗?你的脸色好差。”
佘荫叶喉结滚动,额上渗出几颗汗珠。
“小时候……也是在这里。”
他的目光颤抖着望向铺了草席的床榻。
“那时候,每天每夜都是这样的黑,这种腐烂潮湿的气味……”
平日里他都是一副春风化雨般的温和持重,明幼镜这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恐惧的神色。
那种恐惧似乎是被极力压制下去,可又像用纸去按住一滩水,按得再紧,也会渗透到纸面上来。
明幼镜见他状态很差,索性道:“那我们不要在这里了,我去叫人。誓月宗那么大,不必非得在丹鼎峰上待着……”
佘荫叶却摇了摇头: “云妨四海中,地势最为封闭,最难以逃脱的,就是丹鼎峰。他们要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是……想把我们关起来。”
明幼镜觉得这简直不可理喻:“可我们根本就没拿那什么秘术蛊盒!再说,房怀晚不是放了火吗?也许那蛊盒已经被烧光了呢?”
佘荫叶艰难捉着自己的领口,一阵缄默,难以出声。明幼镜察觉到他此刻情绪太过脆弱,便知趣地没有再问。
只是胸口像是被钝器锤着,笃笃得跳个不停。他隐隐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一时说不出来。
一直隐身的房怀晚去哪儿了?
丹鼎峰上这么安静……安静到有些怕人。
真的有人想要把他们关起来吗?
“啪”。
双手忽然被佘荫叶握紧了。
他把自己的脸颊贴在明幼镜的掌心处,如同一只受伤之后湿漉而又狼狈的犬。
“先不要出去……在这里陪陪我好不好,幼镜。”
明幼镜的手不够大,只能勉强捧着他的脸颊。
他觉得佘荫叶也很可怜,是和若其兀不一样的那种可怜。
便顺势揽住了佘荫叶的双肩,安抚般轻轻拍了拍:“你别怕。不会有事的。你现在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人能再伤害你。”
佘荫叶枕在他的膝头上,微弱地点点头,声音却依旧是虚浮的。
“你果然还是……这样好心。”
他将脸颊埋在明幼镜的双膝间,不发一语了。双肩颤颤发抖,很小心地抱着小师兄柔软又莹润的大腿,仿佛只是这样便已经足够满足。
佘荫叶轻声道:“幼镜,可以把那边的水支架关掉吗……我讨厌这个流水声。”
明幼镜连忙说好,站起身来,走到房间角落竹制的水支架处。
走近了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水支架……
分明是给人输血、换血的竹管。
削薄的竹片一节一节拼成了软管,长长地从一段惨白的小臂上伸出来。竹片薄得几乎呈现半透明的状态,暗红色的血液从竹管中导出,滴滴渗入下方一个凹陷的水池间。
明幼镜鼓起勇气,靠近那一段肿胀的小臂。
昏暗的月光下,草席上躺着的人身体蜷曲,浑身赤. 裸。一张脸已经肿得不可分辨,但那条半卷的猫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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