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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漂亮备胎又在祸害仙门安宁》60-70(第10/19页)
便在魔海长乐窟拍卖出了万金之价。魔海的尊主拜尔敦,你知道吧?甘愿割让魔海三千里地娶他做皇后……说他是仙门与魔海两界共同的春. 梦,都不为过。”
那段血流成河而又缠绵悱恻的故事,至今讲起来,仍然叫房室吟回味无穷。
明幼镜硬着头皮道:“他那样强大的人,又与宗主齐名,有众多追求者也很正常吧。”
房室吟笑了笑,意味深长道:“哼,你觉得是因为他强大?我倒觉得,他只是宗苍养来用以讨好魔海权贵的一只小金雀儿……毕竟他二人当年是怎么从北海发家的,旁人不知,我可是清楚得很。”
说到此处,房室吟又再一次抬起手来,在那白璧面具上流连忘返地抚过,“而小友你戴着面具的模样,只怕就是宗月本人来了,也得大吃一惊啊。”
他跟宗苍相识这么些年,很知道这个男人的手段。凡是他看上的东西,不管是怀柔之策,还是强取豪夺,总之一定会想办法搞到手中。
偏偏,被他出于各种各样理由留在身边的人,无不对他感恩戴德、五体投地,视他为贵人,甘愿奉上自己的全部,为其赴汤蹈火。
就好比那个瓦籍吧。自己的爱徒只是爱上了一个漂亮的魔修,便被宗苍投放下界,永世不得归山。前些日子更是被手掏丹田,死相凄惨……但瓦籍有说什么吗?问起来的时候,还不是摆摆手,只说自己那徒儿大逆不道,宗主并未做错甚么。
谁知道他养着眼前这位小美人儿,又是为了什么?
看他这懵懂单纯的模样,只怕是被卖了,自己也不知晓。
“我劝你啊,离他远一些……宗苍这种从魔海出来白手起家的流亡户,心眼儿可都是脏得很。他现在朝我要那男子可孕的秘法,说不准,就是要用在你身上的……”
房室吟俯下身来,在明幼镜耳畔笑起来:“你可别一个不小心,怀上他的孩子,却反被他当成牟利的筹码,转手卖给魔修享用,成为第二个宗月了。”
明幼镜听到这里,却只是轻轻地勾唇一笑,将他握在掌心的手抽了出来。
“多谢房宗主提点。”
……这胖子油嘴滑舌,可惜,他可不是毫无是非辨别能力的三岁小儿。
宗月的日记骗不了人。拜尔敦、若其兀等人,哪个不是被他戏耍得团团转?哪里像是出卖自己、委身魔修的模样。
倒是这房室吟,先前又是觊觎逢君不成,后来派来的商珏又给宗苍下毒。他说的话,只怕一句也信不得。
房室吟见他这一副冷淡模样,嘴角的笑意也褪去几分。
他的一言一行仿佛都被席上众人看在眼里,笑意一冷,连琵琶声都停了。
方才的一片和乐景象顿时变得寂静无声,明幼镜脊背发冷,环顾四周,不见佘荫叶身影,心里便又凉了半截。
他不由得握住了腰间剑柄,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偏在其时,见一位弟子神色慌张地闯进来,挨着房室吟,不知耳语了几句什么。
房室吟的脸肉眼可见地臭了:“妈的,这臭婆娘,偏在这时候掉链子,坏老子好事……”
也不知是出了什么麻烦事,整座佳期楼内都开始弥漫上一股不安的氛围。纷纷扰扰间,明幼镜敏锐地听到了一个名字。
房怀晚。
房室吟的女儿出事了?
“是,那只秘术蛊盒,也不知怎么被小姐发现了……她的痫病本就未好,看见那蛊盒之后更是发作得厉害,眼下……眼下谁也控制不住她。”
房室吟一把将面前桌案踹翻:“他妈的,给她脸了!蛊盒呢?蛊盒没事吧?”
那通报弟子面露菜色:“这……小姐发起疯病来,就要烧屋子,也不知道此刻蛊盒如何……”
“一群饭桶!都这时候了还通报个卵蛋!还不快去救蛊盒!把那婆娘……把那婆娘给我关起来,快点!”
想必那秘术蛊盒是很要紧的东西,也不知是不是宗苍来向房室吟讨要的魔海秘术。明幼镜此刻也来不及想这么多,只知道眼下佳期楼内一片慌乱氛围,是溜之大吉的好时机。
他一刻不敢久留,趁着房室吟对着弟子大发干火,轻巧地绕过面前摆满酒菜的桌案,一溜烟地逃出了佳期楼的大门。
……
誓月宗是第一次来,加之天色已黑,跌跌撞撞摸索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到路。
明幼镜几乎是抓瞎,全凭来时残留的记忆向外逃走。也不知是穿过亭台楼榭,忽然撞入一人怀中。
“……幼镜?”
竟然和佘荫叶狭路相逢。明幼镜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下纷乱的心跳,被他拍着脊背安抚,“怎么了?你别急,慢慢说。”
明幼镜便把佳期楼内发生的事同他简述了一番,佘荫叶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下来。
带他先到一旁的水亭下喘了口气,自己则缓缓道:“方才你被房室吟叫去,我便在佳期楼外等你。你说怀晚师姐那里出事了?怎会如此……”
他语焉不详,颇有闪烁其词的意思。明幼镜心中疑云顿起,问起房怀晚的事,佘荫叶犹豫了好半天,方才开口:“我是没想到……怀晚师姐居然真的染上痫病了。”
佘荫叶口中的房怀晚,是个养在橱柜里的玉美人,孤僻清冷,与世隔绝。
据说就连照顾她的侍女也不能与她有任何肢体接触,所有人和她说话都不能超过五句。一年当中,只有在房室吟和她的生辰时,房怀晚才会罕见地露面。而即使是露面,也是坐在垂帐之后,不见真容。
正因如此,虽然房怀晚素有仙门第一美人之称,但是在三宗之上,很少有人会谈及她、憧憬她。
因为她实在太过遥远了。
这样一个仙子,也会染上疯病,以至于纵火烧屋?
太离奇了。
佘荫叶道:“别的事我不清楚,但是,师姐这个病似乎是患上不久,前些日子我听说过,但一直不敢相信。”
顿了顿,又道,“仿佛,自从她知道自己可能要嫁给宗主……才开始的。”
佘荫叶的眼神变得有些难以言说,“你方才说到秘术蛊盒,我好像也知道。是魔海那群人研究出的男子有孕之法罢?既然是魔海的秘术,也怪不得……”
他压低了声音道,“据说房室吟这些年来,在师姐身上试验了许多魔海秘术。她大约以为,这蛊盒也是给她用的,这才崩溃发作的。”
明幼镜不理解,房怀晚好歹也是房室吟的女儿,他怎么能拿自己的女儿做这种事?
但是看样子佘荫叶也不知道更多的内情,就是有满腹的疑虑,也只能暂时压下。
佘荫叶体谅道:“你这一日辛苦了,只是眼下誓月宗出了乱子,我们也不好立刻就走……不如,你趴在我肩头歇一会儿?”
明幼镜确实累了,但还是有点小小的犹豫。
自己已经和宗苍在一起了,还和师弟搂搂抱抱,是不是不太像话?
……不过只是歇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于是揉了揉眼眶,说一声谢谢,然后把下巴尖软软地垫在了他的肩窝处。
佘荫叶松松揽着怀中少年的腰,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双幽深的绿瞳逐渐变成狭窄的梭型。
这个小笨蛋,怎么会知道这世上还有一种父女,女儿只是父亲用以观赏和狎昵的玩具。
更何况,房怀晚不过是房室吟那头猪猡,从圣师的下属手中买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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