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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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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捏着帕子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后背抵着桌。把陈菪看笑了:“卫勋对我有用,至于有什么用你别多问。这几日我是嘴皮子都磨破了,他也没说动一动眼皮子。我看也就只有你劝他他才能听两句,别那么死心眼。”

    邵代柔本打算今日他说什么都不听的,此时却有些拿不定主意了,脸上浮出些犹豫的神色。

    兰妈妈从旁压低了嗓子问:“奶奶真的要跟他去?”

    不用多说,彼此都疑心又是一个火坑,

    “怕我骗你?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之前囚着你,是为了引卫勋出来。现在卫勋人都在我手里了,你对我还有什么用处?”

    见她们这样,陈菪睐目站起来,不屑扫一扫衣摆,

    “反正我话就放在这儿,你敢去就跟上,反正过村就没店。”

    说着他就撩袍大步往外去,哪里还有时间留给邵代柔反复呢,她捉着裙就追上去:“等等!”

    只要有那么一丁半点的可能能见到卫勋,就算明知道是个火坑她也跳了。

    陈菪慢慢回过头来,一副“我就知道”的笑,笑得得意。

    去时陈菪要同她同乘一架马车,按照他们之前的“交情”,邵代柔无论干什么都不愿意跟他再同处一处了,可是陈菪脾气并不好,只怕哪个环节一句半句惹他不快,他说反悔就反悔说变卦就变卦,想了想,只能安慰自己不能因小失大,什么都可以忍得。

    不过是同搭一辆车罢了,一咬牙,上就是。

    路上陈菪懒洋洋叫她:“喂。”

    他是王爷,爱喂谁喂谁,谁还能跟他计较礼数不成,邵代柔只当耳朵不好。

    陈菪不虞偏身靠过去,“喂,我在叫你。”

    威胁她呢这是,眼看再不搭理他就更要近,邵代柔立刻端着惨淡一张脸看过去:“请小王爷吩咐。”

    陈菪斜起眼睛嗤了声:“别以为我听不出你阴阳怪气。”

    “我不敢。”想也知道这位爷怕是又要调侃她取乐子,邵代柔把脑袋往下低了下去,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小更不起眼些。

    可惜车厢拢共就这么大,人呢,更是拢共就这么两个人,要陈菪看不见她都难,他始终用着一种说不出的审视目光盯着她看,把邵代柔盯得胆战心惊。

    果不其然,一开口就没什么好口气,只是说的还是老鼻子年间的那桩事:“我问你,送你那枚南珠,当真不见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秋娘的事还一团浆糊着,现在谁跟邵代柔提南珠,邵代柔就想往他脑袋上扣大屎盆子,烦得不行。

    她眼里突然一下倔出亮澄澄的光,陈菪没忍住被逗得笑了下,半是真来半是假地刻意调侃道:“御赐的南珠,我冒着杀头的风险赠了你,你倒好,说扔就扔。”

    邵代柔侧扭着身摆明了不想听他讲话,陈菪非要她听,一把将她拽过来,邵代柔没坐稳一个趔趄扑近了,近得连脸颊上的茸毛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陈菪莫名其妙愣了一下。

    这人怎么长的,连茸毛都跟她的人一样,又细又小,却又顽强长了绵绵的一片,颇有些野火烧不尽的恼人架势,惹得人心烦。

    偏偏,跟中了邪似的,让他就是多看上了几眼。

    多事的春,雨水也多,车外又落了一茬大雨,大朵大朵水滴砸在车檐上,听得本就着急上火的邵代柔更是嘴角都要急出泡来,两只眼睛灼灼望着窗外,只恨这一路怎么这样长。

    耳朵里听旁边挺咋呼地清了两下嗓子,邵代柔再是不情不愿也不得不扭过脖子去请示:“小王爷需要我劝我们二爷什么话?我什么都不知道。”

    “还你们二爷咧……”陈菪暗里呸了一声,不虞扫她一眼,“多的你也没必要知道,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就让他做决定前顾一顾你的死活就行,大道理嘛……谁还能比他卫家人更懂。”

    邵代柔才懒得计较他讥讽的口吻,她瘪瘪嘴,想着要哭,又有点不屑的意思,重新把眉眼扬起来。

    陈菪偏着脑袋打量她,渐渐将她的侧脸跟脑海深处一个模模糊糊的形象重叠起来。

    这些天他脑子里一直断断续续冒出一些与她有关的画面。

    也不知道究竟是回想起来的,还是找府里老人问多了听多了自己想象出来的,横竖她小时候可谓是娇纵蛮横得很,动辄哭鼻子撒泼的主儿。

    他开了口,心里不舒坦,话里就非要刺她两句:“我说,你也算不得什么天姿国色,是给卫勋下了什么迷药,叫他连姓卫的名声都不顾了,非你不可似的?”

    这要换了谁,陈菪都没什么可说的,男人么,无非就是那个样子,为了女人一时血冲上头的不是没有,问题这人是卫勋,那就有意思了,他们卫家人个个都爱搞得像圣人转世,在这污浊世间讲些什么洁身自好的笑话,卫道士的架子端给谁看?结果呢,洁身自好了小半辈子,一转头爱上大嫂——先姑且把她算作是嫂子吧,卫勋能干出这等败坏名声的事,实在不是卫家人的作风。

    而他陈菪就不一样了,他的名声早就坏了,要皇帝彻底放心不容易,皇帝息怒无常,他便也把喜怒无常刻进自己的底子里,皇帝喜新厌旧,他做也要做个喜新厌旧的样子出来。

    想想他这一路,要在皇帝眼皮子底下起事,难道不比卫勋举步维艰?要是当年邵公府没有发生那桩变故,说不准她现在全心全意忧心的人就是他了。听说小时候他为了哄这小鬼头高兴,往出送了不少价值连城的宝贝,这小没良心的,合着是全忘了,为了个姓卫的外人拿这副脸嘴对待他。

    陈菪心间事转了几转,邵代柔却只能从他那句话里听出对她的蔑视,一时心酸得好笑,人人都看不起她,但人人都要用她。

    于是不再听他搬弄,反正不敢得罪,只顾嘴上客气嗯啊地应对他。不过不晓得这尊大佛是中什么邪了,被敷衍了没当场掀桌子,说着说着就沉默下去,有一搭没一搭瞥她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到大牢的这一路比想象中消停不少,邵代柔跳下车,守卫的拦住她照例要搜身。邵代柔心急如焚想要见到卫勋,这种时候还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她本也没有什么要立贞洁牌坊的节妇心,立刻老老实实站过去,一心只想让他们赶紧搜完放她进去。

    两个守卫的手正要往她肩上放,陈菪余光扫见:“哎——干什么呢?”

    守卫的迟疑一下,上上下下打量邵代柔一身行头,万一她身上带了什么助卫勋逃跑的东西……大的不说,哪怕就一把匕首啥的,也够下面人喝一壶的,毕竟战神威名尤在,要真跟卫勋动起手来,气势上就短了一截,大家心里都没什么底。

    “让她进,出事了算我的。”

    陈菪说着话,神情已然是不悦了。

    下面人还敢说什么,哪个敢惹他?连忙放行了事。

    邵代柔是不晓得他怎么想,只x当是要她赶快去忽悠卫勋的缘故才发发善心,假模假式谢过他就赶紧往里走。

    即便外头是雨天,天阴着,到底是大白天,牢里面昏昏暗暗似夜晚,待久了,叫人分不清白天黑夜,自然也就忘却了对时间的感知,也是一种对人的惩罚。

    邵代柔深一脚浅一脚走在两排牢房中间的窄道里,见有新面孔进来,还是个女人,不少犯人都扑到栏杆上来看,要么凶神恶煞,要么死气沉沉,都很是吓人,有出言不逊的,被陈菪一脚踹过去,都安分了。

    一开始邵代柔被吓得忘了捉裙摆,底下溅了一圈的泥,后来便更懒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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