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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越雷池》40-50(第8/23页)
饮酒也是寻常,也许有什么旧伤隐疾发作人就没了
她胡思乱想片刻,应下了这事。天色不早了,干娘明日还要去丧事把帮手,她劝着早些睡下了。
屋内静悄悄的。
对于要去威远侯府,她内心可谓十分不愿。但不会见到夫人姑娘,应当算是好应对的。
她安慰好自己,翌日一早就雇了小马车到威远侯府附近,走到侧门报上了“绿珠”的大名。门房请她稍候,辛夷静静站在一旁,谢家待人比她原本的主家更有章法。
心中的抵触和畏惧淡了些许,没有等多久,有个看着可亲的丫鬟走了出来,朝她招手。
“你是苏二娘的侄女?”
“绿珠姐姐好,我名叫辛夷,是苏二娘的干女儿。她今日有事实在走不开,只好吩咐我来,还望姐姐勿怪。”她歉意道。
“这有什么的。”绿珠笑着引她往里面走,“实话和你说吧,我见你干娘脸上几道皱纹还带侄女过活才买的——你放心,我有银钱的。”
辛夷脸色微红,轻声道谢。
“不过呢你倒是运道好,我拿回来分的时候我们大少夫人听见了,说料子不够好,花样倒是不一般。今日她也是要瞧瞧的,你先在屋外候着,若是”
辛夷连连摆手,低下头怯道:“我不行的,我害怕见贵人,怕说了不中听的。”
她几分装相,几分真心,绿珠抿嘴笑:“我们少夫人还在月中,不会叫你进屋的,若是她看着喜欢有东西赏下来,你来门口接着,行个礼就是。”
辛夷这才松了口气,谢过她的提点。
她被另个丫鬟领去喝茶,正院里隐约传来婴孩的哭声,招呼她的春梨就道:“是我家大少夫人元月初一生的姑娘在哭呢。”
她笑着附和:“当真是个好日子。”
那天也是陆寂被下属接回去,她告诉他身契上真名的那日她忽地想到陆寂低下来那张微汗的脸,是为了听她说话,拒了搀扶有些吃力吧。
辛夷心头轻轻一颤:“真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吗?”
陆寂像是在做什么决定,沉声道:“对,任何要求,只要力所能及,本君一定会答应你。”
他目光沉沉看着她,辛夷也望回去,仿佛陷入某种回忆。
随后,她的脸颊慢慢浮起一层薄红,长长的眼睫垂下,仿佛在思考和犹豫什么,又好似有一丝羞涩。
陆寂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手中的灵信随之被无意识地揉成一团。
辛夷深吸一口气,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我别无他求,只盼仙君答应我一件事。倘若那个人再用仙君的身体回来,仙君能否不要立即赶走他?”
她像是鼓足了勇气,眼眸前所未有地明亮。
“我想再见他一面,就一面,同他说几句话,至少问问他叫什么——可以吗?”
第 44 章 早悟兰因(八)
辛夷目光灼灼,亮得惊人。
陆寂心底无端窜起一股无名火,指间灵信在他波动的灵气里化为灰烬。
屋内一时极为安静,静得近乎死寂。
辛夷终于意识到了异样,这要求确实太过逾矩。仙君这样的人怎会容许旁人占据自己的身躯?更何况还要借他的身份与另一人对话。
她连忙垂下头:“仙君若是不愿,便算了。”
陆寂的目光沉沉压在她身上:“除此之外,你再没有别的心愿了?”
青岩将永昌侯府太夫人最后选择关门处置审问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陆寂淡笑,摇了摇头。
他宣称病好,宫里打发人送赏,一大家子的叔叔婶婶,堂兄弟姐妹,嫁在京城的姻亲也都登门来探望,大多人都不知陆寂受伤的隐秘,只是见他除夕都没露面,都猜测他病得奇怪。
应付完人,已是晚膳后了。
他沐浴过,忽地命令青岩:“找名端正丫鬟来。”
青岩一向沉得住气,闻言忍不住嘴唇微张,惊讶几瞬后才点头应是。这事不用多说,他办得隐秘,悄悄带了个身家干净,皮肤雪白,模样很是俏丽的丫鬟进来。
她叫花云,又是惶恐又是狂喜。
陆寂指指他床榻前十几步的一张椅,道:“坐。”
花云飞快地坐下了,一双眼克制不住打量,双手颤抖。
陆寂上了床榻,躺下,闭目。过了片刻,骨节分明的手卷起半帘床帷,坐了起来。
即使隔着一层厚重床帷,他也受不了有人看着他入睡。室内烛火明亮,将花云的脸和神色照得清清楚楚。
他命令她低头。
陆寂走到窗前支开半扇窗户。
下雪了。落珠碎玉,在院子里明亮的灯树映照下随着寒风漫天乱舞,庭院里的落叶都已扫干净,雪花落地悄无声息。
一片雪花落在他的眉上,顷刻间就化了。
他走到椅子前,雪珠随着鬓角落下,打量椅子上的人。
花云从知道要进屋时,心里就有了猜测,整个人晕晕乎乎,在陆寂的视线下手脚都不知道从哪儿放,脸却红成三月桃花。
她低头许久,不由焦急起来,大着胆子抬头朝他笑,含羞带怯。却见世子眉头皱了皱,很快便回到了一贯的平静。
正心中打鼓,就听陆寂传青岩进来,命道:“送走,给笔银子安置。”
辛夷摇头:“没有了。我本就不是贪心之人,若非走投无路,实在不敢劳烦仙君。我也知道我的要求有些僭越了,仙君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便是。”
她转身告退,即将跨出门槛时,陆寂终究开了口。
“好。”
“真的?”辛夷立即回眸,难以置信。
陆寂背过身去:“仅此一次。”
“自然!仙君肯答应,辛夷已感激不尽。”她郑重一拜,又小声补充,“不过,仙君也不必勉强,如果那人本就不愿回来,便算了。”
陆寂冷冷道:“他不回来,你也不怨?”
首恶梁瑞落到他手下,暂且留了条命,勉勉强强维持着人性,还有一张嘴能开口说话。
其中还有不少共犯从犯和牵扯其中的人,甚至还有胡人。陆寂原做事相当冷静从容,骤然得知父兄死亡真相,一开始他们是在离京城两百余里的地方追查,又遭遇刺杀,心气难平,在杀了几个疑似外族奸细后甩开护卫下属独自追上几十个杀手,一时不慎被刺中。
幸而他当时还有些意识将当时的杀手都除尽了,勉力奔袭一段路后晕倒在果园中
他的下属一定会找到他的,这点陆寂毫不怀疑。这几日他也不该立刻露面。
正是他疑心最重的时候,方才那个村妇的打探之语他听得一清二楚,听完那点警惕也就消了,只是些微不自在。
夜浓如墨,辛夷抿抿唇,悄悄抬眼看向仰卧在床榻上的陆寂。
他昏迷时还好,二人都清醒的时候,她感到极是尴尬。
素不相识,霄壤之别的两个人居于一室,静得能听见雪花飘落的声响。
“辛夷姑娘,”陆寂忽然出声叫她,“劳你给我擦脸。”
辛夷连忙起身,应了一声就去提热水和布巾,坐到床沿边。她先试了试水温,打湿布巾再拧干,不会滴水也足够洗脸的湿润,才轻柔地替他擦脸。
这当真是一件不值得脸红的事。
她心里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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