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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越雷池》30-40(第5/26页)
十分难看。
陆寂蹙眉:“医圣出了何事?”
清虚子道:“你失踪后,为师便回无量宗派人寻找你的踪迹,医圣则留在回春谷救治百姓,不料妖族去而复返,不仅抢走太素金针,还重伤了医圣,如今他人尚在昏迷之中。”
辛夷不免为医圣难过,仔细想来,玄机阁纵然能预测天机,却未必能改天命,有些劫数终究难逃。
比如,回春谷预测到了妖族突袭,清虚掌门及时赶到化解危机,但之后,太素金针还是被抢走。
又比如,越清音预测出陆寂的踪迹,她找到了他,医圣却在此时被罗刹而重伤,无法救人,陆寂还是摆脱不了血光之灾。
更为巧妙的是,正是因为罗刹去了回春谷抢夺太素金针,雍州这几日才那么安静,她与陆寂方能躲开结界,顺利离开。
命运环环相扣,回头看这两次窥探天机,看似扭转结局,灾祸却仍会发生,不过换了一种形式而已。
天道果然难违。
辛夷忧心道:“那该如何是好?仙君的手绝不能废,除医圣外,可还有他人能医?我可以去找的,无论付出任何代价!”
清虚子沉声:“药王已是医圣之下第一人,他都没办法,你能找到什么人?”
“那是他们自己贪心!”淳于烨冷笑,“人面果必须炼化才能服用,至于怎么炼制只有我知道。你们既然答应了,就赶快去搭祭台。炼化三千颗人面果需要一口玄铁大鼎,并由合体期以上的修士用灵力催动,炼制一天一夜。”
“还要耗费灵力?”楼心月眉头紧皱,“一天一夜,寻常修士怕是要灵力枯竭!”
“那便与我无关了。妖族当初可是答应会全力助我,你们要是做不到就别想要解药了!”
淳于烨放下话来,江州城百姓的命全系在他一人身上,医圣也无可奈何。
但合体期的修士并不容易找,回春谷以医道立派,弟子修为大多平平。
医圣自己倒是合体期,可他还要用太素金针压制重症者身上的毒性,实在抽不开身。
其他宗门的高人又相距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而江州情况危急,每多耽搁一天,就会多死上千人。
危急之下,终究还是陆寂开了口:“医圣若信得过,便由本君来吧。”
医圣闻言,几乎感激涕零,回春谷众人更是纷纷行礼致谢。
人选既定,医圣立即命人连夜赶制炼丹所用的玄铁大鼎。
“我在等你。”辛夷带着一点半醒鼻音,回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醒神,也给陆寂倒了一杯。
烛光昏黄,光影摇曳,陆寂在她对面坐下:“有事要说?”
“果然瞒不过仙君。”辛夷润了润嗓子,将白日所见与续命花的传闻细细道来。
她讲得专注,陆寂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被她颈侧的一缕头发吸引。
大约是今晚刚沐浴过,她的乌发只用了一根素簪绾住,此刻已有些松散。一缕青丝自颊边滑落,而后没入月白色衣襟的深处。
她的乌发极黑,衬得颈间肌肤愈发莹白,而那缕发丝大半隐入衣襟之下,只余一小段蜿蜒在锁骨边,引人无端遐想剩余的部分究竟没入了怎样的温软之处……
陆寂素来重仪容,几度想开口提醒,话至唇边却又觉得唐突,终究一言不发,只端起半冷的茶水一饮而尽。
辛夷浑然未觉自己的无心之举给眼前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仍是神采奕奕地说着自己的推断。
话音未落,走在前方的陆寂一顿。
辛夷不免担忧地走上前去:“仙君你看,会不会是被幻境里的毒虫咬了?”
陆寂目光落在她所指之处,久久未移开——那并不是什么伤口,更像是被什么温热柔软之物反复吮吻留下的印记。
他忽然想起抽出衣带后的失控,有那么短暂的一瞬全凭本能行事,他自己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陆寂眸色深了深,语气却有些烦躁:“不是毒虫。”
“那是什么?”辛夷有些不安,“会不会是幻境里的瘴气,或者……”
“什么都不是,擦伤而已。”陆寂打断,“此地不宜久留。”
辛夷觉得仙君的眼神好像有些古怪。
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她终究没有再问,只是手指又轻轻碰了碰那有些发热的红痕,快步跟上去。
第 33 章 白水鉴心(六)
陵寝之内,那幅原本凝固的壁画忽然缓缓流动起来。
紧接着,辛夷和陆寂停留在壁画中的背影竟也徐徐转了过来。
丁香睁大眼睛:“这……是不是表示他们要出来了?”
楼心月也凑过去:“好像是,他们似乎正在往外面走。”
正说着,一阵刺眼的白光闪光,众人纷纷抬手遮眼,再睁开时,辛夷和陆寂已经出来了。
岂止是有理,简直切中要害!
辛夷也打探到圣人不满二王的苗头,原本是打算借庆王妃假托身份一事挑拨离间,不巧被叔父这个蠢货坏了大事,丢了证人。
如今这科举舞弊案恰好可以弥补。
辛夷对此人愈发刮目相看,随即,又心生疑窦:“你毕竟是官宦出身,年纪看起来也已经及冠,今年必不是第一次参加科举,以你的才智,若先前曾参加过科考,怎会至今仍是白身?”
陆寂未料她心思缜密至此。
好在他编起故事亦是信手拈来,从容对答:“在下的确不止一次应试。然而科举及第与否,与才智并无必然关联。有才者未必能中第,有权者却易如反掌。尤其那等生来便有权有势的,许多事,从落地那刻便已注定,非后天人力所能强求。”
辛夷听罢,嗤笑一声:“原来陆唐已堕落至此!我们魏博可要远胜你们,至少在我治下绝没有这样的事。别说我了,便是我那庸碌的父亲也不至于昏聩至此!”
“从前教授的我夫子便出身寒门,他传我诗书,授我礼义,学识渊博,通晓古今,有不世之才,是我最敬重之人。他比你们长安那些所谓大儒不知高明多少!我曾不解,如此人才为何在长安屡试不第,竟辗转流落魏博,沦为一教书先生?如今倒是明白了……”
提及夫子,辛夷心中泛起一丝罕见的惆怅。
她身陷囹圄,夫子亦被囚禁。那小老头顽固又清高,必不肯为叔父所用。
此刻……定然也在忧心她吧?
思及此,她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温柔与忧虑,旋即又绷紧,不想让别人看出任何弱点。
“行了,你也别在我面前卖惨了,你想报仇便拿出本事来。但还有一个问题——你也说了,你的挚友含冤而死,其他举子或死或囚。即便要给皇帝老儿递刀子,现在也无人证可用。”
“有。”
陆寂微微笑,“尚有一条漏网之鱼。此人必愿做点火的燧石。这个人我认识,郡主也认识,说起来,他能活着还要多亏了郡主。”
“你我都认识?”
辛夷微微眯眼,仔细思索。
不对啊,她和这个姓陆的素无交集,至今也只有两面之缘,怎么会有共同认识的人,这么巧,还是今年科举的举子?
正纳闷时,辛夷脑海中突然蹦出了一个生疏又确凿的人选——
她知道是谁了!
见两人毫发无伤,大家这才松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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