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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25-30(第22/25页)
嘴上说着人坏,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她那边靠。
他的声音哽咽,尾音甚至还在颤,可想而知方才要是不被禁言,只怕早就哭哑了。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还怪起我来了。”齐眉捏着他的后颈安抚。
他要是不说,她都想不到这么变态的法子。
剩男一时都顾不上什么福气不福气的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适应了好一会儿,瞳孔才渐渐聚焦,埋首在她肩颈低低哭诉:“我坏掉了,坏掉了。”
只这么一次就坏了,以后还怎么伺候东君?他怎么这般不中用?
齐眉哭笑不得,敢情他刚刚说的那个“坏”字还有另一层意思。
掐了个诀丢在他身上,除去他身上的黏腻和汗渍后,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坏。”
知道他身体羸弱,玩归玩,闹归闹,她又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哪里就坏了?这点儿分寸她还是有的。
不过就是被那阵强大的刺激冲昏了头脑,让他误会了而已。
“真的吗?”剩男吸了吸鼻子,想要得到她的确认。
“你不是大夫吗?你自己的身体你还不知道?”齐眉笑了笑,不答反问。
白天信誓旦旦说什么他的身体他自己知道,现在就不知道了?
剩男感受了一下,除去方才那一瞬不受控,好像真没什么,他没有坏,还没有那般不中用。
意识到这点,他贴向她,语气也黏糊糊的:“那下次还要玩。”
齐眉又好气又好笑,这是玩起瘾了是吧?“睡觉,少想些有的没的。”
剩男嗯了一声,他也确实没力气再缠着她了。
他身体不好,平日给人看病治伤多耗费一些精力都会加重疲乏,更别说经过方才那一遭,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困倦袭来,剩男打了两个哈欠,便在齐眉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下了。
不知道是不是病弱的原因,他的手脚天生冰凉,哪怕刚刚才经历过一场忄青事,手还是不怎么温热。
如今秋意渐浓,夜里寒意更甚,齐眉轻叹一声,给他掖了掖被子。
万籁俱寂,耳边传来剩男轻浅的呼吸,齐眉睡意仍无。
这是她来到宇大陆的第二天,按理说咎由也该找来了。
上次在黄大陆,咎由可是第二天就找来的。
这次估计是身上带伤,要把戏做全套,所以才多耗费了些时间。
想到这里,齐眉似笑非笑。
真是难为他了。
说曹操曹操到,天明的时候,咎由果然来了。
蹲在门口,身上伤痕累累,一些是天雷留下的,一些是路上新添的,衣角被刮烂了,身上也沾染了枯黄的叶子,灰头土脸,全是着急赶路没来得及清理的结果。
剩男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秉着大善人的名头,都想给他一些钱让他去买些吃的和穿的了。
不料对方压根没理他,绕过他递钱来的手,直接抓住了齐眉的衣角:“东君不告而别,又不要我了是不是?”
又是这句熟悉的开场白,齐眉有些想掏掏耳朵了,毕竟都要起茧子了。
看来在人间的这些日子他还是没学到位,只堪堪学了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皮毛就敢舞到她跟前来,很自信啊。
心里虽然这样想,齐眉却没显露分毫,而是陪着他一起演:“我不是让他们父子二人代为传话,让你伤养好了后再来吗?”
“我没来得及听他们传话,只知道一睁眼东君就不在了,和上次在玄大陆一样。”咎由梗着脖子道,眼神可怜,活像是个被抛弃,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夫郎。
齐眉哦了声,扶他起来:“怎么会呢?你可是为我挡了天道雷阵的人,我怎么会不识好人心呢?”
咎由搭上她的手,却没有起身,而是仰头看着她:“那东君不要再赶我走了,就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说过的,要报恩的。”
齐眉扫过他的动作。
以往他都不接触她的手的,哪怕事赶事非抓不可都是只抓她的袖子,并不和她有手上的肢体接触。
除此之外,也就只有抓腿怕猫和被她抱去疗伤的那几次了,但终归没有碰她的手。
只有这次不一样。
隐下心中的狐疑,齐眉不动声色道:“嗯,不赶你走。”
毕竟留在身边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么把戏。
听到她不赶自己走,咎由高兴不已,脸上也没了先前的不安与颓丧:“我会好好报答东君的。”
他正要借着齐眉的手起身,却突然被剩男截胡,拉过他的手,掐着他的腕把脉:“我瞧着这位小兄弟身上的伤不轻,若是不及时处理,日后怕是会落下后遗症,我这个人也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唯独平日最是喜欢行善积德,因此在坊间还得了一个大善人的名号,既然让我这个大夫瞧见了,那就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不如我帮小兄弟看看。”
他嘴上说是“不如”的询问,手上动作却是不容咎由拒绝。
什么报恩不报恩的,他瞧着这小白脸就是赖上东君了。
他在旁边可都听明白了,也看明白了,小白脸为东君挡了雷,挟恩图报要留在东君身边。
起先还以为他也是跟他们一样有红线的,但他方才看了很久,确定他身上没有,那就不是东君的有缘人。
这样的不知廉耻偏要挤进来掺和的小白脸,他才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咎由本就对除了齐眉以外之人都带着戒备与警惕,他这一动直接吓到了他,但看到他是和齐眉一起的,又不好起冲突,只能向齐眉投去求救的眼神:“东君……”
齐眉道:“你身上还有伤,他是大夫,医术不错,让他给你看看。”
她都放话了,咎由也就不再挣扎,乖乖的由着剩男为他看伤。
他身上天雷留下的伤已经被齐眉处理过了,剩男不需要多做些什么,就是他这路上摸爬滚打带的新伤需要上药包扎。
剩男让他自己洗把脸,把身上弄干净,自己则借着去拿药引着齐眉出去。
“怎么了?”齐眉问。
药就在他的药箱里,昨日他为刘旺妻看眼睛的时候她瞧过一眼,治跌打扭伤和剐蹭新伤的药膏都在里面,根本不需要额外拿药,特意拉她出来,显然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
剩男看了看咎由所在的位置,又看了看齐眉和他所在的位置,确认咎由那边听不到,这才问:“如果我把里面那位给骟了,东君会不会生我的气?”
骟了?
齐眉哈了一声。
该说阉了吧,咎由现在可是幻化成了人的样子。
“怎么就想骟人了?”
剩男理直气壮:“谁让我是大骟人。”
“你可真敬业。”齐眉笑道。
治病救人的时候是大善人,给人去势的时候又是大骟人,敬业如他,在大善人和大骟人之间随机切换。
见她不当回事,剩男急了:“东君别光顾着笑,我是说真的,如果我把他给骟了,东君会不会生我的气?”
“怎么说?”齐眉看向他。
“如果东君不生气,我现在就去把他骟了,如果东君生气,那我就等东君不在意他了再去骟了他。”剩男道。
说来说去最后还是要骟了咎由,齐眉顿时哭笑不得。
想象了一下那场面,莫名诡异,咎由自己估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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