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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考公十八根》25-30(第21/25页)
齐眉弹了他一个脑瓜嘣:“不想被丢出去就给我安分些。”
再不老实, 就把他叉出去。
“我是病人,哪里能不安分?”剩男搂着她的脖子,一个劲卖乖讨巧。
齐眉呵呵, 别的病人安不安分她不知道,但他这个病人是绝对不安分的。
“东君,夜还长着呢,现在休息未免太早。”剩男蹭着她的脖颈,话中意有所指。
齐眉捏着他的脸推开,重新把人塞回被子里:“病了就老实点儿。”
剩男不依,扭着腰又缠了上来:“东君忘了我先前说过的吗?久病之人私欲重,方才那些不够……”
齐眉无语。
不够?那先前是谁说不行了要死了的?
分明是死鸭子嘴硬。
“我这相思病害了好些年,就等着东君此来为我治病了,东君既然起了头,怎可半途而废?”剩男捂着心口道,真真切切做了一番害了相思病的戏码。
齐眉明明不想拆穿他的,实在是没眼看,这才捏着他的鼻子轻叹:“别演了,太假。”
“哪里演了,分明是真心实意的。”鼻子被捏,气上不来,剩男就连说话都显得鼻音浓重,握着齐眉的手不断打手势,“这次真不行了,快喘不过气了。”
说完,头一歪,眼一闭倒在齐眉怀里,像是真喘不上气晕厥了。
齐眉掐了他的腰一把:“再继续装就把你丢出去。”
“我晕了,要东君亲一亲才可以醒来。”剩男闭着眼睛煞有其事道。
齐眉无语。
晕了还能说话?演技忒差。
“就知道扯。”
“哪里扯了?童话里不都说沉睡的公主需要王子亲吻才能被唤醒吗?”
竟然还知道睡美人的故事,齐眉哈了声:“那你肯定不知道这个故事的后面部分。”
“还有后半部分?”剩男惊奇,他还真不知道这个故事还有后续,结局不是公主和王子幸福地在一起了吗?
齐眉淡淡道:“后半部分就是公主醒了,吃掉了轻薄她的王子,此后再也没有人敢对公主抱有非分之想。”
剩男只觉背脊一寒,顿时也装不下去了,挤进她怀里:“东君才是讲鬼故事吧。”
先前说他的苦情痣是鬼故事,现在这个吃掉王子的故事更像。
齐眉似笑非笑,故意吓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那个会吃人的公主?”
适才本就在说吃人的事,气氛到这里了,她突然来上这么一句,周遭空气都好似凝滞了。
不说还好,一说剩男当即仰首亲她的唇角:“那东君便吃了我,啖我的肉,喝我的血,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再不受这相思之苦。”
居然没被吓到,齐眉捏他的脸:“邪恶啊。”
吃肉喝血都说出来了,只怕抽筋扒皮锉骨扬灰不在话下。
“所以东君快些收了我吧,别让我这身恶骨为祸人间。”剩男蹭她的肩窝,接着她的话说。
还真是说什么都有理,齐眉倒也没再逗他,而是捧起他的脸,亲吻他的眉心:“身体不好就早点儿睡。”
他今日咳得有些厉害,一碗药下去后才堪堪止住,这会子虽然没再听到咳嗽,但到底底子差,病骨支离,还需要好生将养。
剩男勾着她的手指,计上心来:“东君想不想睡*?”
只要她想,他完全可以像A·V里熟睡的丈夫那样,绝不会扰了她的兴致。
齐眉:“……”
这天真是没法聊下去了。
原以为他已经有所收敛了,结果一转头又来上这么一句。
“真想把你变成哑巴。”她道。
之前天杀的也是嘴上荤话不停,不过他的荤话只集中在一阵子,说完就没了,不会像他一样,时不时来一句,让人猝不及防又无言以对。
剩男想了想:“哑巴吗?应该也挺好玩的,口不能言,每当不行了要停下的时候就只能打手语,这个时候要是摁住他的手,就能看到他泪流不止的失态模样,说不定失·禁也能看到,东君要不要试试看?我保证不说话。”
说着,他还做了一个把嘴拉上的动作,示意自己真不说了。
这厮一天天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齐眉白了他一眼,把被子丢他脸上,想着捂死他算了。
她没来真的,剩男当然不可能被捂死,本来想掀开被子凑到她面前求欢的,结果齐眉轻轻按住被子的一角,他就翻不出来了。
剩男被蒙在被子里,半天挣不出来,只能抱住齐眉的腰。
察觉他的意图,齐眉掀开被子,眯了眯眼道:“你敢咬一个试试。”
因为呼吸不畅,剩男的脸都有些憋红了,像是染了胭脂色,甫一接触到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匍匐在她的腰间,没了竹簪挽就的头发略显凌乱,有几缕还垂在了他的肩头,勾勒出他肩颈的姣好曲线。
待缓过劲来,他张口作势要咬,落下时却变成了轻轻一吻,笑得玩味。
他当然不会真的咬,他还没那个胆子,但他想以此作为邀请函,让她在自己身上多留一些温存。
下颌搁在她的腰腹上,他抬眸时的眼神似蛇一般纠缠上来,臣服的姿态配上勾人的眼神,暗夜里无端惹人心惊。
齐眉呵了一声,捏着他的下颌:“你最好真的别出声。”
计谋得逞,剩男高兴还来不及,连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表示自己真不会出声。
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在齐眉惩罚般的戏弄下,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和呜咽的低吟。
身体绷紧,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地战栗,所有的感官都汇集到一处,牵动着他的一切,哪怕是最基本的呼吸都让他抖个不停。
他有意叫停这场闹剧,临了却被齐眉捂了唇:“说过不能出声的,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眼眶,剩男摇了摇头,他真的受不住了,再这样下去,他会难堪的。
他想求她停下,但张了张口,什么声音也发不出,就连适才细小微颤的呜咽声都不能再出口了。
心里大概能猜到是她所为,剩男没办法,只能去打手语。
他遇到的病人不乏有天聋地哑的,他跟着治疗的一阵子,学了不少手语,此刻正用得上。
只是还没等他打完一句完整的话,齐眉就打断他的动作,按下他的双手,并压向他的头顶:“是这样吗?”
剩男一惊。
当即明白她这是将他方才所说的一一实践了。
他胡乱地点点头,又摇摇头,思绪都有些混乱了,只能献上亲吻讨好,想要她放过自己。
齐眉避开他的动作,一点点拂过他的眉眼:“确实哭得很好看。”
梨花一枝春带雨,不带任何外物的雕饰,是最原始也是最纯粹的情绪表达,就像松下的一汪清泉,澄澈明净,映照出他此刻失态的模样。
突然间,泉水泛起涟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剩男只觉眼前花了又花,什么都看不清了,大脑也随之空白了一瞬。
齐眉顺手解了他的禁言:“好了,可以说话了。”
剩男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哭着躲进她怀里,一个一个字地往外蹦:“东君……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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