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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100-110(第9/17页)
启唇,抿了崔熠一口。
只是极轻的一个勾缠,崔熠托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一重,他顺着那个试探深吻了下去。
不是往日那种轻柔的啄吻,他含住她的唇,厮磨,吮吸,舌尖探进来。
是失控和躁动。
崔熠变得好凶,顾令仪有些不适应,皱皱眉头,却没有推他,反倒抬手环上他的脖颈,仰着头任他亲吻。
她攥皱了他肩头的衣裳,冰桶里的茉莉花是一瞬间都枯了吗?为什么她只闻得到崔熠身上清爽的皂香了?
他的吻顺着下颌一路流连到颈侧,亵衣领口被扯得松开些,他轻吮她的锁骨,顾令仪咬了咬唇,忍下这怪异的感觉。
呼吸声越来越重,箍着她的手臂也越收越紧。可崔熠却顿了顿,随后埋在她颈窝里,啄了两口。
有些松散的领口被拢好,崔熠甚至还细心地往里掖了掖,他声音有些低哑:“天色很晚了,我们睡吧。”
“嗯,是有些困了。”顾令仪松开手,感受到崔熠一点点撤离,又回到他的床沿。
将被拢得过分严实的衣领扯开些,散散热,顾令仪忍不住想崔熠的古怪之处——
崔熠竟真是贞洁烈男?
绝无可能,崔熠刚刚凶得像要一口吃了她!
那就是他有心无力?
顾令仪觉得自己找到了真相,难怪他到了床榻之间格外老实,原来是有难言之隐。
人无完人,崔熠有些难为人道的瑕疵也正常,顾令仪将竹夫人又抱在怀里,贴在热腾腾的脸上,降降温。
那她日后同崔熠说话要注意一些,话本上说像崔熠这样的男子心思最为敏感,今日说他是太监这话日后万万不能再提了,这不是戳他痛处嘛!——
作者有话说:问:请问自诩最懂令仪的崔熠,“某某有些难为人道的瑕疵”令仪这句话有几个意思。
小崔(自信满满):这个简单,两重,一是说某某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瑕疵,二是说某某不能人道。
小崔(反应过来):等等,令仪,这个某某是谁?
令仪:某某是崔熠你啊。
第106章 七夕 “皎皎,你真好。”
六月下旬, 顾令仪和崔熠搬来定海县的招宝山小住,天文潮的规律顾令仪已然验证过,很快她把目光投向了明州出海的航线规划上。
掌握潮汐变动, 能降低船只搁浅的可能, 但踩点进出之外,如何在海上找准航线不迷路更难。
顾令仪试图推算出一张明州航海星图, 标注关键节点, 帮船只在海中找准方向。
这件事只适合在海边做,她从明州城搬来了招宝山,方便观测星象。
而因为修坝的事,崔熠本就定海和明州城内两头跑,他住哪头都行。之前是住官衙, 往返定海, 如今就是住定海县, 往返明州府。
因着官老爷都睡在坝边的夸张流言,崔熠在明州城风评很是不错,顾令仪时常听见往来的船夫役夫夸崔熠,说他目前瞧着是个好官。
一开始顾令仪还有些惊讶, 要知道大兴土木, 多是被戳脊梁骨的,何况崔熠是刚上任就征役修坝。
而且若说崔熠为明州呕心沥血也绝对算不上,毕竟他根本不喜欢上值,每日出门都不情不愿的,一休沐就欢天喜地,每晚睡觉前都要数一数还有几天才能休沐。
后面竖着耳朵听得多了,顾令仪也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
方二爷找人炸堤坝,大窟窿放眼前顶着, 崔熠便从无事生非变成了力挽狂澜。在崔熠的指挥之下,明州军民上下一心,修坝进度快得惊人,目前估计八月上旬就能有个样子了。
顾令仪:“……”
一想到这坝究竟是谁炸出大窟窿的,顾令仪只能说百姓还是太纯良了,想不到还有崔熠这种倒打一耙的人。
然后就是闹到府衙的案子虽少,但崔熠都是秉公处理,不论侵占良田、强抢民女、作奸犯科的是出身谢家方家还是哪家有权有势的,崔熠都不留半点情面,该怎么判怎么判,百姓都夸他不畏权贵。
顾令仪:“……”
崔熠自然不怕,他就是本地最大的权贵,而且他成日卯着劲儿想找这些地头蛇的麻烦,想借此撬开明州这块铁板,别说徇私枉法被收买,一见这些人犯错,崔熠就跟老鼠进了米缸一样兴奋,时刻准备借题发挥、大办特办。
还有什么崔熠不慕富贵,也不贪钱,修坝发的伙食比他们在家里吃得都好,家里年景不好的,现在都快抢着上工了。
顾令仪:“……”
先不说因着谢家承诺他们愿意出钱出人,崔熠隔三差五就去谢家给役夫们要伙食费,打的由头全是他们吃得好,才能赶紧把谢家田旁的窟窿补起来,还说要在那块地给谢家主立一块功德碑,感念他无私的付出。
谢家“无私”资助之外,顾令仪还时常帮崔熠看账本,小偷小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大笔异常是一定会追问的。
不过百姓说的也有些道理,崔熠确实不贪,因为他压根不缺银子。当然,谢家方家还有许多贪官也不缺,但他们还是想把手伸进百姓的兜。崔熠在这一点上算得上立身持正、品行高洁,顾令仪前些日子便发现了,他从来不在困苦的人身上占便宜。
人和人之间确实误解颇深,总之,崔熠仅用几个月时间,就给明州百姓留了一个青天大老爷的好印象。
两人就在海边风吹日晒的,当然顾令仪主要是被风吹,崔熠负责日晒。她夜里看星星,自然不晒。又挨了十来日,七夕一到,“尽职尽责”的崔熠在海边待不下去了,他拉着顾令仪进了城。
穿过城门直奔鼓楼,这里乞巧摊多,不少女子穿针引线,比谁手巧。
顾令仪瞧见一个妇人手执五色丝线,连续穿针引线,将线快速全部穿过九孔针,十分 “得巧”。
顾令仪看得直鼓掌,过一会儿又同崔熠去旁边摊子买了巧果,再路过戏楼,戏台上灯火辉煌,正唱着《鹊桥记》。
云板和白纱营造出水汽氤氲的效果。织女半掩红袖,轻启朱唇诉说一年来的孤寂。
人声鼎沸中,顾令仪和崔熠窃窃私语:“她唱得不错,但和薛娘子还是有些差距。”
崔熠点头:“薛娘子确实有天分,对了,提到这个,我想起来离京那日,薛娘子是不是一早就来给你送别了,她同你说什么,走的时候哭成那样?”
当时人多又要出门,崔熠本想等到上了船再问,但在码头发生的事太多了,崔熠又挨了顿打,还收了一封假和离书,悲喜交加之下根本忘了问了,方才顾令仪提起这事他才想起这事。
顾令仪望着戏台上牛郎出场,她道:“她是来道歉的,她说对不住我,她骗了我。”
“骗什么?”崔熠有些好奇,印象里那个薛娘子一瞧见顾令仪脸都发红,她骗顾令仪什么?
顾令仪回想起那日情景,当时薛灵修一开口眼泪就直往下坠,说:“对不住,顾小姐,我骗了你,同小姐你想的不一样,我没那么喜欢唱戏,我只是想活,想有饭吃,你那日问我,我撒谎了,我太害怕了,我想要你庇佑我……”
顾令仪望着戏台上的男女,今夜七夕,广和楼定是十分热闹,也不知薛灵修怎么样了。
眼前唱着牛郎织女相会的《鹊桥记》,广和楼却唱着《霓裳羽衣》,演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七夕对着牵牛织女星焚香礼拜。
薛灵修身形纤细,并不适合演杨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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