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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40-50(第12/17页)
方,便引发了科举舞弊的怀疑,质疑主考官有私心偏袒,北地学子联名上书。
“陛下从南到北迁都没几年,北方根基本就不如在南方稳固,北地的学子闹起来,便格外重视,陛下派了信任的翰林侍讲调查此事,或可补录北地学子,谁曾想,平日的聪明人没懂陛下的意思。”
赵陟难不成真要分个谁对谁错?北地前些年饱受战乱所扰,征兵一批又一批,不知多少有志之士把命填在边关,赵陟不能寒了北地人的心,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平息这件事。
“可负责调查的侍讲却连婉转点的话都没说,直接查出来说那北地的卷子就是不如南方的,之前的主考官没判错,说文理不佳,犯忌讳。”
恰逢此时,那一科的状元也在南方学子间叫屈,说是北地学子落榜不满,徒生事端。
“南北方学子的矛盾再度激化,眼看事情越闹越大,陛下将这个状元、两个主考官,外加负责核查的翰林侍讲全都关大狱了。”
本来还没想好怎么处置,这时候状元在牢中叫屈写道“今岁文星见闽,为什么自己却被难狱中?”
“状元是闽地人,自称自己是文曲星,本只是一句话,但陛下两年前发了一条律例,本朝禁止私习天文,从前这状元就有通晓天文的名头,也没人想着为难这点,可他自己在狱中放出话来,便是给了陛下由头。”
“陛下以私习天文为名,车裂了状元,有了这个突破口,后面关在牢里的人,死得死,流放得流放,又重新放了一榜,着重选了北地学子,这才平息了众怒,让此事过去了。”
崔熠听得咋舌,死了这么多人,这般凶险,问道:“那你是如何在这种局势下救了虞家母女?如今被四皇子抓住了把柄,可会受制于他,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吗?”
顾令仪摇头:“这不必怕,赵恒不敢掀出此事,就算他真的有这个胆子,怕是有天大的热闹可以看了。”
瞧见顾令仪的胸有成竹,崔熠连忙递话搭茬,求知若渴:“此话怎讲?”
“因为送虞家母女出去,陛下知晓。此事我父亲知会过陛下,如何算欺君呢?”
这也是父亲最后能答应她帮忙的原因,顾令仪让父亲不要偷偷干,被发现了以后要全家倒霉,也不要上疏求情,那是活得不耐烦。
“我劝我父亲去给陛下解忧,其实陛下心里一清二楚,这些人到底有没有罪。”
北地才从战乱中缓过来没多久,刚开始休养生息,而南方书院林立,文风昌盛,两地之间存在些差距,并非是学子不够聪明勤奋,而是所处环境和教育资源不同。阅卷时若说文风上的偏好或许有,但卷子一一糊名、誊抄,谁也没这个精力和胆子大范围袒护门生,科举舞弊大概是谈不上的。
“为了平息事端,相关之人皆落了罪,甚至大部分都丧了命,他们的家里人就难办了,总不好全家都斩了吧?但若不处置,此时家里人再出来叫冤,引得学子间风波又起,便没完没了。”
“陛下其实并非嗜杀之人,大乾建朝不久,都城移到北地,既是想将北地守好,也是想要北地的民心,并且三年前若是开了进士无北人的口子,再过几年,朝堂上怕是北方的官员都瞧不见几个了,同乡本就是天然的同党,官员都来自南方那几个地方,结党营私也就快了,故而陛下使出雷霆手段,震慑住朝堂。”
科举是为了对抗门阀,而不是选出学阀。如今不管是偶然,还是真有人作祟,赵陟都要扼制住这个苗头。在天子眼里,很多事情对错不重要,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长久的平稳才最重要。
认清这一点,当时顾令仪想救人,她没去争论到底舞弊与否,谁对谁错,而是建议父亲做维护“平稳”的事。
作为臣子,要的是站在正确的方向,才不会出岔子。
“我便叫我父亲联合顺天府尹私下里找了陛下,主动替陛下分忧,劝罪臣家眷避居,不致滋事。当时满朝文武都对此事避之不及,陛下也在头痛要不要将事情做绝,有人提了,陛下便顺势应了。”
当时这事过了明路,故而顾令仪是半点不惧赵恒的威胁。
“所以此事不会连累我家,也不会连累镇国公府,你不必担忧。但如今我们是同盟,还是应当将详情告知一二。”
说完顾令仪看向崔熠,直望进一双亮闪闪的眼睛里去——
平日三餐都是一起吃的,崔熠是不是开小灶偷吃什么明目的东西了?
不然怎么独他的眼睛这样亮?——
作者有话说:“为什么晚上总是有星星,为什么你的眼里总是亮晶晶?”
小崔:如果你问我世界上有没有什么是完美的?那我只好向你推荐顾令仪了~
注:本章的科举舞弊案参考了明初的南北榜案,“今岁文星见闽,为什么自己却被难狱中?”出自状元陈?。但本文是架空背景,只是选取一个角度进行参考,并不代表史实,真实情况要更复杂,关于究竟舞弊与否也有很多讨论,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自行深入了解一下~
第48章 博弈 好想咬一口。
“顾令仪, 我当真钦佩你。”崔熠目光灼灼,夸得直白。
鬼使神差的,顾令仪抬了抬手, 她想捂住崔熠的眼睛。除了话多, 他的眼睛也过分亮了,闪得人头晕。
崔熠这个人实在没什么戒心, 手都伸到他眼前了, 也不知道避一避。好在最后一刻顾令仪回过神,她指尖一转,隔空点点崔熠挺直的鼻梁。
“我才发现你这里沾了点灰,我上手不合适,你自己擦一擦吧。”顾令仪煞有其事道。
崔熠果然信以为真, 摸了两下鼻尖, 将脸凑过来问她:“擦干净了吗?”
“嗯, 干净了,”本来就没灰,自然干净,顾令仪接着道, “对了, 知会你一声,赵恒拿旧事威胁我,还间接害我落了水,我是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回去的。”
这正中崔熠下怀,得知赵恒是因为岳父不给他批假账这才屡屡为难,崔熠思索道:“赵恒一定很想赚银子吧?”
不然也不会想方设法在差事里抠银子出来。
顾令仪点头:“我父亲同我说,陛下对太子并不是很满意,总觉得良善有余、魄力不足, 赵恒想与太子打擂台,自然少不了银钱的支持,他应当是想银子都快想疯了。”
崔熠脑海里快速过一遍原著剧情,又回忆了一番“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的警世名言,他朝顾令仪招招手。
顾令仪抬眼看向他,动都没动。
崔熠果断将椅子挪了挪,自己往顾令仪那边凑,小声道:“我有一个法子,耗时是长了些,没办法让你立马复仇成功,但应当能打到赵恒的痛处,让他狠狠栽一个大跟头。”
崔熠要借着剧情先知,带着赵恒加杠杆炒期货,然后在高点去找监管出手,将盘子整个砸烂,让赵恒血本无归。
“我从肃州回来,有消息说辽东人参这两年似是丰产,但我们可以放消息说减产,诱赵恒去高价收购……”
按照书里面,明年年初人参可不止是丰产这么简单,大乾还和辽东开了边市,贸易通畅、市场活泛,价格便更要跌。
“而且光让他亏自己的银子还不够,他不是对修北直隶河道的钱虎视眈眈吗?不如设计他挪用公款来炒人参,然后再被逮个正着,保准惨上加惨。不过此事还需要岳父帮忙,当然不是要岳父徇私枉法,而是改一改批工程款的方式,让他手里有一笔钱可以挪用……”
顾令仪越听越震惊,崔熠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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