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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40-50(第11/17页)
了顾令仪一次。如今崔熠送一条青云路到他面前,江玄清会不会放弃第二次?
崔熠拭目以待——
作者有话说:小崔:送你离开,千里之外~
第47章 旧案 为什么他的眼睛这样亮?
自发热那晚, 已经过去了两日,顾令仪只是偶尔咳嗽两声,以及指头被扎了两针放血, 现在用力按还有点痛, 其余已无大碍,可田御医开了三日的药。
吃完早饭, 顾令仪催促崔熠快去书房读书:“虽然你乡试名次不错, 但会试是天下举子下场,不可懈怠。”
“今日你不去书房?”崔熠有些狐疑。
顾令仪轻咳两声,抚抚胸口顺顺气,道:“病中需多加休养,过两日我再去书房看书。”
好不容易将崔熠打发走了, 没多久岁余将今日的汤药送过来, 浓浓的苦味顾令仪接过欲喝, 突然想到什么,提醒道:“前两日发热,总觉得那被子不清爽了,岁余你再拿出去晒一晒。”
瞥见岁余去抱被子, 正背对着她, 电光石火之间,顾令仪将手中药碗倾倒,痛快浇了半碗,
“顾令仪,你这是在做什么?”
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谁,顾令仪被抓包了也很镇定,甚至手腕翻转,果断将另外半碗也倒了。
抓都被抓到了, 得把事情做痛快了才对。
顾令仪将碗放回去,扭头望着轩窗外站着的崔熠,理直气壮道:“你不知,这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
“倒之前我特地闻了闻,先给病灶一个下马威,说不定它自己就吓退了,这样不费一兵一卒,岂不妙哉?”
崔熠听得想笑,顾令仪为了不喝药,真是什么歪理都扯得出来,他进了屋,吩咐正抱着被子的岁余:“夫人方才不小心将药洒了,多亏我早有准备,今晨多煎了一碗,被子先放一放,先去将那碗拿上来,以免耽误了夫人喝药。”
昨晚顾令仪喝药就有支开他的苗头了,以备不时之需,崔熠特地让人煎了两副药。
待热气腾腾的一碗药又端了上来,崔熠亲自接过,将碗送至顾令仪唇边。
崔熠这厮是和药房有什么生意往来吗?就这么生怕人少喝一点?
在顾令仪这里,崔熠显然没什么威慑力,将他支开再倒,只是稍微给他点面子,顾令仪当即把脸别开。
崔熠也不恼:“岳母昨日来家中瞧你,特地嘱咐我照看好你,若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我怕是要找岳母请罪了。”
顾令仪不可置信,崔熠居然要去找她母亲告状,一口一个岳母的,拿着鸡毛当令箭,那是他岳母吗?
但崔熠若去了,母亲定不会轻饶了她,起码要嘀咕半个时辰,顾令仪只好接过碗,憋憋屈屈地一口将药闷了。
崔熠满意地收了空碗,又将蜜饯塞顾令仪嘴里:“我看着你喝,这叫监军,为防士兵偷懒,替将军压阵。”
顾令仪含着蜜饯,被苦得脸都皱巴巴的,崔熠打仗打得明白吗?肃州无功而返,现在却一套又一套的。
本打算回嘴,但一想算了,因为是真话,就别说了。
真话伤人呐。
见今日顾令仪精神头好许多,崔熠也没走,而是将空碗递给岁余,让她先出去,关起门来问顾令仪:“那日宫中落水一事,你说苔藓是第四复仇对象,其余两个应当是我和我大哥,那还有一个是谁?”
杨楹此前向崔熠提了事情的经过,昨日曲陵侯府还送了谢礼上门,顾令仪并无什么不快,还和许意绾约了之后要去骠骑将军府向钱靖乔道谢,依照顾令仪的性子,这便是没再记恨许意绾了。
将大嫂的叙述翻过来倒过去,也找不到那第四个人是谁,崔熠便主动开口问了。
顾令仪嚼蜜饯的动作停了下,要告诉崔熠四皇子威胁她家的事吗?
想起前两日夜里崔熠熬红的眼睛,顾令仪没犹豫,道:“是赵恒,我与许意绾其实并不熟,往日里也没说过话,那日她会来亭子堵我,其实是赵恒前脚来威胁我,后脚她过来以为我和赵恒私相授受,这才起了争执,让我落了水。”
那日居然还有赵恒的事,赵恒这个不要脸的,怎么还单独骚扰威胁别人的夫人?
崔熠脑瓜子迅速转起来,一边想着如何报复,一边追问:“他威胁你什么?是否要紧,需要我帮忙处理收尾吗?”
既然已决定据实以告,顾令仪痛快道:“你上次不是和我说,宗泽有同年在江南瞧见了虞姜,当时我搪塞你定是人有相似,看错了,但其实大概那就是虞姜,三年前虞侍郎身陷囹圄,我求我父亲将虞姜和她母亲送出了都城。”
崔熠先是惊讶,随即便是钦佩,他此前在肃州,消息不灵通,不太清楚虞家败落的细节,一回来却没少听宗泽悔恨,端着哭丧的脸,要紧的话一句没有,来来回回都是他在父亲门外跪得晕过去。
瞧,跪有什么用,真正有魄力的早将人不声不响救出来了,又何来惺惺作态,悔不当初?
崔熠定定地瞧着顾令仪,她风寒初愈,巴掌大的脸,面色还泛着白,这样细细小小的顾令仪怎么就能这般可靠。
“顾令仪,你真厉害,选你当合作伙伴,实在让人安心。”夸赞的话不自觉从崔熠嘴巴里涌出来,她做得这样好,这样重情义,真可惜,不能大肆宣扬,否则崔熠恨不得拿着大喇叭去外面喊,尤其是喊给宗泽和江玄清听。
得胜楼中,江玄清句句逼问她,将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帽子扣在顾令仪的头上,简直荒谬可笑。
将视线撕开,强迫自己望着墙面上婚前父亲送他的那副“静”字,再盯着顾令仪看,怕是忍不住要冒犯她了。
“不仅是聪明机智,你还十分勇敢,当时定是担了风险,说服你父亲也颇费功夫……”
顾令仪抿抿唇,回忆方才药液的苦味,才勉强压住嘴角,显得稳重些,不至于被崔熠夸得找不到北。
当初父亲最终能答应,一是她提了妥帖风险低的办法,二是顾令仪将父亲看不惯的那部分自我割舍出去了,决定听他的话。
纵使牺牲付出了,但说出去定还是要被骂傻子,当时陛下震怒,纵使计策再万全,如何要让家里人去摸这个虎须。
可那是虞姜的一条命,她怎么能忍心试也不试?
“崔熠,如今是成功了,若是失败了,那怕是不算勇敢,而是鲁莽冲动了。”
“在我这里,就是勇敢,”崔熠不认同地纠正,“可惜当时我不在都城,若是在,我定要同你一起帮忙。”
这是马后炮,好话谁都会说,可大概是崔熠语气中的遗憾太明显,竟让顾令仪忍不住相信他当真是这样想。
三年前,顾令仪十四岁,那些日子她没睡过一个好觉,若是有一个人能同她商量,会不会好一些?
她探过江玄清的口风的,他并非无情无义之辈,也去问过他父亲,最后告诉顾令意,这些事不是他们这些小辈可以插手的,并非不想帮忙,而是能力有限。
审时度势,合情合理。
若崔熠在的话,情况会有不同吗?
这是无意义的假设,顾令仪微微垂眼,不去看崔熠,继续说下去。
既提了此事,便要将三年前的大祸说清楚。
“起因是三年前春闱放榜,那一榜录了五十进士,北方人却只有两个,四十八个南方人。”
如此大的差距,北地学子哗然,恰逢当时的主考官大儒以及虞侍郎都是祖籍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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