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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笑意,对宴宁道:“宁、宁哥儿回来了?”

    宴宁“嗯”了一声,走上前来,抬眼带了一丝温笑地朝沈修道:“沈先生。”

    自昨日他回来后,便一直未曾改口,称呼沈修时,还是如从前那般唤他先生。

    昨日的宴宁尚不知两家结亲一事,这般称呼倒也说得过去,可如今他分明已是知晓,若继续这样称呼,便失了礼数。

    宴安抬手轻轻拉了一下宴宁衣袖,低声提醒他道:“该称姐夫了。”

    宴宁似愣了一瞬,这才一副恍然想起的模样,带着几分歉意地看向沈修,“哦……应当称先生为姐夫才是。”

    其实只用改口叫一声姐夫便好,宴宁却又是暗戳戳地将那先生重复了一遍。

    若沈修心中无愧,自然不觉有何不妥,偏他也知这先生到底是如何变为姐夫的,听在耳中,便不免觉出一丝刺耳来。

    可细观宴宁,他面上神色非但没有半分异样,反而还十分诚恳地又朝沈修拱手道:“一时习惯,忘了改口,还望姐夫莫要怨责。”

    阿姐面前,他自然可以一直都是那个乖顺又懂事的弟弟。

    宴宁话落,眉宇间似也含了几分忧心,生怕惹了沈修不悦一般。

    沈修只觉是自己多虑,忙朝他温笑摆手,“无妨,一家人不必如此拘礼。”——

    作者有话说:宴[柠檬]:好一个害怕我怨怪,所以不敢叫阿姐陪你?

    沈修:好一个忘了改口,怕我怨责?

    ——————————————

    【因亲人离去,家中这几天事务繁忙,可能更新不是很稳定,但我会尽量不断更,也向大家保证,本文不会坑,等这几天忙完,会正常稳定的更新的】

    第40章 第四十章生不逢时

    午饭时,何氏也看出沈修气色不佳,沈修嘴上说着是因天气渐热,夜里难眠的缘故,但说这番话时,眼睛却是望向了宴安。

    宴安感受到他的目光,脸颊微红,眼睫也跟着垂下,这一幕落在何氏眼中,还有何看不懂的?

    何氏不舍宴安是真,可一想到沈家如今状况,若宴安久居娘家不归,那般大的沈家院子,可就只有沈修孤零一人,这叫他如何能眠?

    “可不是,今年怎就热得这般快,昨夜我与安娘一到睡时,也是闷了一头汗。”何氏并未挑明,而是顺着沈修的话道,“安娘今晚还是回沈家罢,与我挤在一处着实更热了。”

    小两口闻言,皆

    是垂眸轻笑。

    桌上那久违出声的宴宁,眸底却是一黯,轻声地开了口,“夜里热,阿婆与姐夫皆睡不安稳,那我午后便去一趟县里,抓些清火的草药回来。”

    提起抓药,宴宁又想起一事道:“我在京中的这段时日,听闻有位老郎中,最擅调理老人家的腿疾,待下月我们回京后,便请他自己给阿婆瞧瞧。”

    宴宁此话一出,屋内之人皆是一惊,尤其宴安,脱口便问:“下月?我记得你昨晚不是说了,此番可待三月再回京任职的吗?”

    宴宁眉心微蹙,似也轻叹了声,与她细细解释道:“阿姐有所不知,此番归期的确给了三月,然往返路程皆算其中,来时我快马加鞭,已是用去十日,回京带着阿婆,必定路上要稳妥慢行,这便占去了一月,余下时日,还要在京中置院……”

    经宴宁这般一分析,三个月不仅不够,甚至听着还有些仓促了。

    “这、这般快么……怎就这般快呢?”想起不到一月便要与祖母分别,宴安眼眶瞬时红了起来。

    她原本打算今晚回沈家陪沈修,可此刻一听下月祖母与阿弟便要离开,再一想到此番分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那心头便已是浓浓不舍,几乎瞬间就改了主意。

    何氏又何尝不是,她也搁了碗筷,强忍着鼻中酸意,抬手轻轻在宴安手背上拍着,虽没有开口,却已是叫人看着为之动容。

    沈修如此聪慧,怎会看不懂这祖孙二人难舍之情,他不想宴安难过,也不想日后提及此事,会叫宴安心头怨他,便温声道:“既是赶得这般急,安娘夜里还是留下来好生陪陪阿婆吧。”

    午饭后,宴安与何氏在房中说话,宴宁则与沈修来到院中。

    这还是宴宁科举归乡后,两人首次谈论殿试一事。

    “确如姐夫所言,如今科举极重策论,而轻诗词。”

    宴宁语气恭敬,就如从前作为学生时一样,然这声姐夫落于沈修耳中,他合该觉得亲切才对,却让他又生出了一丝不自然,许是两人所谈话题的缘故。

    他轻咳一声,压下那份莫名的异样,温声问道:“那此番策论,你是如何答的?”

    沈修神情尽收眼底,宴宁眉梢不着痕迹地轻挑了一下,随即继续恭敬回话。

    “学生此番,重变,却未言变。”他称呼沈修为姐夫,却自称学生,这学生二字出口的瞬间,沈修更觉心头被细刺扎了一下。

    那时他常以指点策论为由,频频登门。

    说是惜才来教学生,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心思并未全部都在宴宁身上。

    他自诩清流,却在情动之时,用了这算不得光彩的借口,且还有那赵福一事,他也做得留有私心。

    沈修心里清楚,这些皆非君子所为。

    如今再看宴宁,所言皆是朝堂新政,并无半分试探或是讥讽,才叫沈修心头更生难堪。

    这份难堪未能逃过宴宁的目光,他越是如此,他越要这般,“姐夫可知,如今朝中已非往日?圣上凡有要事,必先问于韩公,此番科举改制,便是韩公力谏而成。”

    早些年,新帝登基,为稳固根基,重用老臣,不敢轻易言变,而当年朝中的那位范公,秉性刚直,却不顾那几代元老的反对,屡次谏言整吏治等新政,遭到群臣排挤,最终贬死岭南。

    在他之后,朝堂再无人敢提新政。

    “姐夫当年策论皆承其志,故被黜落。”宴宁说至此,叹息摇头,“此为生不逢时,而非才知不足。”

    确如宴宁所言,能将他带至探花之位的人,又怎会是那平平之辈。

    然两人策论虽都言变,却有着本质不同。

    沈修言辞激烈,如当年范公,直刺时弊。

    而宴宁策论,重在陈述,列举各处不公之时,未见半分情绪,只将事件清楚列明,因果推演,利害摆清,最后结论自然浮现,仿若并非他所提倡,而是阅卷者自己观后所得。

    “好一个重变,却不言变。”

    沈修赞赏地朝宴宁看来,他也终是明白,为何圣上要授大理寺职给他,除了才学出众之外,他心性沉稳,又极为冷静,虽不愿承认,但单论心性一事,宴宁已超他当年。

    若那时他能克制至此,便是变制为忌,他兴许也不至于两次黜落。

    沈修出几分怅然来,低声又问,“状元与榜眼二人,策论如何?”

    宴宁道:“状元出身中等世族……”

    其策论四平八稳,并未出错,也看不出有何锋芒,此番授职只给了虚名,未给实权,留京也只是安抚老臣。

    那榜眼言词则稍显迂腐,已是外派。

    如此可知,真正得以赏识之人,唯有宴宁。

    宴宁见沈修听至此,眸光似已隐隐有了触动,便低声又道:“姐夫可知,韩公得知我师从沈修,沈怀之时,他是如何说的?”

    沈修下意识接话道:“如何?”

    宴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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