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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30-40(第6/16页)
算了。
他和一个死人计较较劲什么。
山莺不是有夫之妇,就是他应该庆幸的,甚至宋衡也曾阴暗扭曲感慨:
真是太棒了…
她夫君死了,真的太好了。
如今又何必为他早就晓得的事来迁怒山莺,就算山莺深爱于那个男人,又暂时性的把他当作那个男人。
那又如何呢?
以后,山莺的身边只会是他。
他会代替那个男人的位置,留在山莺身侧,好好照顾她,好好爱护她。
直到那个男人只是她漫长人生一段稍显乐趣,又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宋衡轻轻吐出几字,“山莺,跟我走吧。”
他说得温柔轻缓。
深怕自己说话太大,吐出的气一吹,就会将这胆怯的,可怜的落叶被风卷起,下一秒,又不知道飘到何处,只剩他孤独惶恐。
山莺:“我不走。”
“为什么,若是因为想见国师…”
“不是,我只是不想跟你走。我在这里很好。”
宋衡轻笑:“那好吧。”
他真不纠缠,嘴角噙笑,只是走时自言自语,念念有词:“既然你不答应我的要求,想来我也不必遵守誓言。反正我以后也见不到你,不如就去摘星楼看看这位当你惦念的人吧…”
山莺追赶:“不要!”
她死拽宋衡的衣袖,也不知是因为奔跑还是恼怒,脸颊绯红,“你个骗子。”
宋衡轻笑,他宠溺轻拂她的脊背。
“我不会找他的,所求也只是想让你跟我走,山莺,答应我吧。答应我的请求好吗?”
宋衡说得诚恳认真,更道自己所言是请求。
可他的请求根本没有给山莺任何选择的机会。
山莺怎么能容忍宋衡去找殷庚…
简直就是羊入虎口。
是去送死的。
山莺想怪宋栖迟可恶,特意套她的话,想怪宋栖迟可恨,故意欺负她,最终还是怪她自己。
是她情难自抑。
见到宋栖迟什么都忘记了。
若她真不想见宋栖迟,大可狂奔,趁着宋栖迟不熟静室堂的环境甩开他,或大喊呼叫,吸引来道士善客逼迫宋栖迟放手。
可她什么都没有做。
彷佛宋栖迟找到她了,宋栖迟抓到她了,她就砍掉手脚,捂住口鼻,不能走,不能言。
山莺承认。
她就是想见想念宋栖迟。
哪怕宋衡道自己是替身,抵死不认自己是宋栖迟,可莺清晰而明了的知道。
宋衡就是宋栖迟。
他们就是同一个人。
所以,山莺怎么忍心拒绝一个自认自己是替身,又经受内心痛苦难堪的煎熬,最终还是走到她面前,对她道:“没关系,跟我走。”的宋栖迟。
山莺并不为难自己,她顺应自己的心。
不过…
她需要更谨慎小心。
不要再犯这种自以为的错误。
就当山莺犹豫怎么开口时,静室堂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和躁乱的脚步声,山莺歪头疑惑:“怎么回事啊…”
宋衡也摇头不解。
就当两人大眼瞪小眼时,一股幽香扑面而来,寻着味道望去,长廊有一衣着华贵的妇人,她身后跟着一排浅笑嫣然的丫鬟。
妇人轻抚鬓发,与旁边的青灰道袍的道士道:“我自是知道,一切都好说,毕竟,殷师回来了嘛…”
山莺瞳孔地震,不由扣紧宋衡的手腕。
殷庚这个瘟神怎么回来了!
第34章 呵…不知廉耻 山莺想问的问题都不翼……
山莺想问的问题都不翼而飞, 她把宋衡置于根本挡不住他身影的身后,待道士领着妇人离开,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明明着急迫切到不行, 又怕宋衡看出端倪, 只能装强装淡然,转头扯开微笑,“好啊,我答应你。我们走吧。”
山莺跟宋衡离开了。
没有一刻迟疑。
胆战心惊一路,生怕一下秒殷庚跟鬼一般骤然出现, 以至于到热闹繁华的街头,她回神过来, 手脚麻木, 背后汗湿, 更是叹息连连。
“你无需不安, 也不用在意。”
宋衡就这望着凝望山莺,他睫羽垂下, 散落森森阴影,遮盖神色,“我当初救你, 又答应送你上京,皆是一时兴起, 只是在白云观见你这般…消瘦。倒显得我过往的相救相助付之东流, 遂, 不忍而来,你也切莫觉得有什么忧虑。只是我想…”
“不能半途而废。”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安抚:“你就像原来一般就可,都是我的原因。”
他眺望冬日寒冷撒点的一点暖意, 又重复呢喃一次:“只是我愿意而已。”
山莺欲言又止,难掩挣扎。
她担忧的跟宋栖迟担忧的根本不是一件事嘛。
她想说点什么解释,又觉得现在两人的关系就这般糊涂正好,不谈断裂没送出的戒指,不谈喊错名字的替身,不谈两人不欢而散的争论。
仿佛所有悲愤感伤都随着这十多天的流逝一并消失。
只道于心不忍。
再无其他情愫。
两人又恢复到之前的关系,维持微妙的和谐,又把那捅破的窗户纸粘合起来,彷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宋衡因要科考温书,客栈难免人多嘈杂,他寻了一间两居室的小院,与山莺一同住下,并道芒种时节,国师会举行盛大祭坛,若山莺要找他,先照顾好自己,再等那时。
山莺根本不找殷庚。
在宋衡身侧,她还自找恶心找殷庚干嘛。
但芒种的确是个节点,她记得原剧情宋栖迟就是科考前夕遇到殷庚,在殿试后彻底一病不起,还没授官,就被家里人带回老家分尸的。
她只需要陪到宋衡芒种时节,他就熬过此劫。
此后一生顺遂。
山莺嫣然一笑:“好啊,那留到芒种,多谢宋衡你帮我了好多。”
宋衡比之前更为克制有礼,基本上就待在自己房间,除去了吃饭洗漱散步遇到点头打招呼,聊几句。
山莺习以为常。
她早就习惯和宋栖迟在一起的生活,这种同在一屋檐下如陌生人的生活,更让她幻视和宋栖迟初见那段生活。
平淡平凡。
太幸福了。
可见离开白云观那破地方非常正确。
不光这些原因,还有重要一点,她身体里之前梦中夜夜折磨缠绕她的恼人红线,跟宋衡住在一起后,就一次不曾出现。
简直欺软怕硬的可恶!
日子悄然流逝,会试的日期一日比一日接近,山莺竟有些焦虑,知道会试房间的狭小闭塞,若不幸在边缘或靠近厕所的位置,更是又冷又臭,磨人的很。
于是,什么乱七八糟她觉得有用就给宋衡带上。
对会试淡然无畏的宋衡,看到也不免咂舌,他轻笑:“想来你忙碌了好久…”
山莺连连点头,望着膨胀成球的行李,心虚挠头:“是不是太多了啊。”
“有点,不过多谢你为我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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