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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湿男鬼纠缠不休》30-40(第5/16页)
山莺就犹如扣住命脉的小兽,带着几声呜咽,快速喘息声,侧脸也不瞧,也不看,掩耳盗铃般用力掰扯扣住她手腕的指节。
“就这般厌恶我吗?”
他自嘲冷笑。
很轻巧的,山莺另一手也被抓住。
随后,两只手相交,被同一只大手攥紧,她脚步蹒跚间被强硬扯入一个温暖干净的怀抱。
山莺肩膀一沉,耳畔是哀伤的叹气,寒凉幽怨。
“山莺…”
他叫得哀哀戚戚,缠缠绵绵。
“不要糟践自己。没关系的,我怎么样都没关系的,求你,不要这样对自己了。”
第33章 我跟你走 摘星楼。 ……
摘星楼。
辰园坐落于摘星楼的最高处, 跟雪洞一般简陋,它没有没有门窗墙壁,由梁柱拼接, 高处悬吊于如云如雾的重叠轻纱, 旁边有一澄澈池水,人站在其中,由风一吹,纱布缭绕,碧波荡漾, 如梦如幻,仿有升天, 坠入云海之感。
“师尊。”
“…今天的卦还未卜。”
须臾, 一声低沉嗓音响起:“进。”
殷庚揭帘而进。
辰园不光建造简陋, 连内设也简陋。
床榻, 桌椅,是最基本的生活用品, 棋盘,书籍,最基础的消遣物品。
就再无其他。
而坐在床榻有一个人, 他穿了一件似杂糅清冷月光的银白衣衫,在光影流转某个角度, 显露纤细的羽痕暗纹, 似飞鸟掠过, 无意瞥见掉落的羽毛。
一头白发披肩,眉间嵌着一颗红痣,缓慢睁开他闭目养神的眼,目光慈悲而怜悯, 整个人似壁画上飞升的仙人。
无忧望着托腮盘腿坐于一侧,安静等待他的殷庚。
他道:“下。”
殷庚却不认同的摇头,他手中把玩着一枚骰子,懒散睨一眼,若有所思,“老是下下签也没劲,我今日没有都不打算找师尊你的,可不知为何…无端,又来了。可见,这次,与以往不同。”
他伸出手,道:“师尊,你猜这次又是什么?”
无忧:“…”
又平静道:“你可以离开了。”
殷庚缓慢开打手掌,掌心果然躺着六点。他开怀大笑:“我知道,我就知道,师尊,总有办法的,人定胜天,我会有办法的。”
长久被困于摘星楼,是个人也得逼疯。
拿到上上签,殷庚喜不自胜,加上无忧性格随和,更不在意这些虚礼,他直接揭帘而跑,过一会儿又探个脑袋,“师尊,我走了。”
无忧抬眸,目光怜悯:“小七,执念太过,终成隐患。”
殷庚不甚在意:“人生在世,谁无执念…师尊,你就没有吗?”
无忧:“我自也有。”
殷庚一笑:“那就是了。师尊为你之执念耗血废神,甚至不惜用命为引,那我为我的执念努力,又有何不可?”
无忧颔首:“好。”
片刻,内殿恢复一片宁静。
无忧继续合眼打坐,可他心绪不宁,终放弃,撩开帘子,整个人置于摘星楼最高处。
不。
是整个京城的最高处。
太阳高悬,天气晴朗,夜晚闪烁耀眼的星星撒豆般铺满天际的,在白日以人眼却是看不到的。
然而在无忧眼中,星星彷佛伸手可触,它们拖着长长的小尾巴。
开始移动,移开,相遇,相撞。
凉风拂过的无忧的白发,血泪从他愁眉不展的眼睛流出,蜿蜒浸染一身血迹。
他坚持做完占星,口中呢喃:“为什么…”
“为什么还是不可以制止。”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指引?”
“他们终将相见。”
“为什么…难道真是没有改变一切的机会吗?所有人都要死。”
*
宋衡身形高大挺拔,手一伸,就轻松就把山莺笼罩其中,而山莺靠在他胸膛,隔了衣衫,听到他“扑通扑通”的热烈蹦跳的心跳声。
于是,山莺也感同身受般,心跳如鼓。
好难受…
真的好难受。
“宋衡…”山莺终于开口。
她悲哀地想说,不要这样。
他应该就像上次分别那次一般,果断冷酷,干脆利落。
而不是现在这般,悲伤痛苦地抱住她,卑微委屈地哀求她。
可担忧是悬在空中的利剑,山莺不知殷庚何时就会回来,更惧怕他们不幸相遇,她咽下她所有的犹豫和哀伤,平静道:“宋衡,你走吧。”
半晌,从头顶传来落下一声:“好。”
宋衡慢慢松开她,眼眸含忧,“我可以走,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山莺:“是什么?”
宋衡摇头不语,询问另外的问题:“你来白云观干什么?”
山莺侧头,环顾一圈没人的静室堂,又特意拉着宋衡走到一个僻静角落,道:“我来找一个人。”
宋衡:“是谁?”
山莺不语,她对殷庚嫌恶,是连名字都不愿让宋衡知晓的程度,“你不认识,说了你也不知道。”
宋衡:“那你告诉我,我便知道了。”
“不行!”
说罢,山莺又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她低头不看宋衡,委婉找补,“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宋衡穷追不舍:“那他长得怎样?有什么特点?爱穿什么衣物颜色?你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吧。”
“他…”话赶话到现在,山莺避无可避,她犹豫,瞄一眼宋衡,也学他道,“可以是可以的,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见宋衡颔首,她道:“他…眉心有颗红痣,手握一把折扇。”
“你要找国师?他在久居摘星楼,你在白云观找不到他的。”
“国师?”山莺拧眉,腹诽殷庚当几百年国师也不嫌烦,她道,“你别管。反正我告诉你他是谁了,你必须答应我,不许找他,不许见他,若是不幸遇到了,就赶紧跑。”
“跑?”宋衡漫不经心地掀眼皮,“就像你这样跑吗?”
宋栖迟真讨厌。
跟他说正事,他还揶揄她。
山莺恨得牙痒痒,都想啃他一口,“那你答应吗?”
“我自然答应。”宋衡道。
可山莺仍旧不安心,宋衡说得平常随意,一点认真的态度都没有,她眼瞳转动,无理取闹道:“那你立个誓吧。”
面对这种任性的要求,宋衡也不恼,他反而歪头睨着山莺轻笑,待她不好意思转扭头时,誓言就脱口而出:“若我见他不跑,我这辈子就再见不到你,怎么样?”
不怎么样。
更像玩笑话了。
山莺蹙眉。
就见宋衡正色开口:“我说得很认真,我不会和他见面的,山莺。”
“至于我的要求…”他凝望着山莺,深邃如深潭的眼唯映她的模样。
她瘦了很多。
眉眼藏着哀伤。
就如地上在风刀霜剑中凋谢枯萎的落叶,在寒冷痛苦的冬季煎熬挣扎,日渐消散,化为灰烬。
宋衡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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