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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50-60(第7/14页)
住方无远死磨硬泡,又以阴谋论压他:“顾飞河出仙牢这事不合常理,如今冯长老已去,死无对证更要好好查查。若是顾飞河品行端正也就罢了……”
他顿了顿,吊足了不知何时来偷听的李望飞的胃口。
"如果不是呢?"李望飞催促道。
“如果不是,”方无远故作警惕地看了一眼在不远处帮着百姓扫雪的顾飞河,“师尊送他进仙牢时,他在帮魔修贩卖幼年妖修。说不好他现在还在为魔修做事。”
李望飞变了脸色:“此时事关重大,行知别再瞒了,那顾飞河根本不是什么好人!”
他急匆匆地拉着顾行知便走:“咱们去找四师叔!”
方无远一愣,难道顾行知知道什么重大隐情?他不敢耽搁,连忙跟在两人身后。
几人到了客栈,言惊梧早已换好了衣裳,他让方无远倒了水,示意被李望飞拉着一路小跑过来、有些微喘的顾行知慢慢说。
顾行知喝了口茶,不情不愿地说道:“其实我与顾飞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只是,我是庶子,而他是父亲的外室所生。那外室品行不端,嫡母不愿让他们母子进门。我的嫡母是李家的旁支……”
方无远被顾行知的话勾起了前世的记忆。顾行知出身于李家附属的一个小世家——沧浪山庄。
难怪前世顾飞河把控沧浪山庄后便疯狂打压李家。
“母亲并未善妒之人,”顾行知面带怒气,“顾飞河与他娘行事不端,还侮辱母亲假仁假义,惯会打压妾室和庶出!”
“母亲出身李家,温柔娴雅,执掌中匮,无偏无倚,她对父亲的妾室和我们这些孩子都很好。”
“我娘是妾室,但母亲从未苛待为难我们母子,大哥有的我也有,娘亲吃穿比不上嫡母,也比一个妾该有的规格好上很多,”顾行知缓缓说道,提前嫡母时满是尊敬。
“其实沧浪山庄说着是李家的附属,实则在李家跟前并不怎么能说得上话。是母亲见我整日钻研设计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又听闻李家的少爷很喜欢这些设计巧妙的东西,正逢小少爷要去归鸿宗求道,便托人把我做的东西捎了过去……”
李望飞忽而捅了捅他,面上微红:“四师叔在呢,别叫我小少爷。”
顾行知笑着应下:“望飞觉得我很适合做器修,便带着我一同拜入归鸿宗。母亲是李家旁支,早已出了五服,如果不是母亲托关系从中斡旋,只怕我会顺从父亲的意愿,继续苦练剑道,做个碌碌无为的剑修。”
“家里的庶子庶女,都在母亲的教导下各有各的前路。母亲曾说,若非困于庭院,她原想做个教书先生。”
“反倒是父亲,风流成性,趋炎附势。也幸好母亲出身好,能压他一头,家中大小事大多是母亲做主,才能把父亲宠爱的外室和顾飞河挡在家门外,”顾行知说起家中龌龊事,面露难堪。
“顾飞河和他母亲做了什么?”言惊梧想起三年前顾飞河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说是他母亲身患重病。
“顾飞河毕竟是父亲的骨肉,母亲也容他入了家门。可他心机深沉,在我们面前时仗着父亲的宠爱嚣张跋扈,欺辱兄弟姊妹,到了父亲面前,又是一副没有亲娘在身边,任人打骂的样子。”
“顾飞河母亲原是个散修,自荐枕席做了父亲的外室,又不甘心只做外室,竟几次三番向父亲吹耳边风,说大哥觊觎家主之位,想弑父上位……”
“大哥是嫡子,品性极好,于修行一途上也颇有天分,从不因出身看轻我们,哪怕做错事受罚,大哥也是引导为先,”顾行知冷笑一声,“父亲百年之后,本就是大哥继任家主。可笑父亲竟然信了这般说辞,与大哥生出嫌隙,不过一个小小的沧浪山庄,还当自己是坐拥天下的皇帝?”
“顾飞河的亲娘为了能进家门,连带着顾飞河一起,先是给母亲下药,又跑去爷爷跟前寻死觅活,说母亲派人刺杀他们。”
顾行知喝了口水,压下心中怒气:“母亲性子柔和,但并非一点气性也无,命人将顾飞河母子赶出家门,不许他们再踏进雍州的地界。”
“再后来,母亲派人去查过顾飞河娘亲的来历,却发现此人仿佛凭空出现的一般……”——
作者有话说:方无远(阴阳怪气):这玉佩是我独有的?还是师尊的每个爱慕者都有?
言惊梧(一把收走方无远偷拿的玉佩、香囊、荷包等等):去把《礼记》抄十遍。
方无远:我凭本事偷的,为什么要收走?QAQ
第56章 行刑
“凭空出现?此话怎讲?”方无远问道。
顾行知犹豫了一下:“母亲派人去查,完全寻不到那外室出身何处,母亲仔细回忆那人行事,放荡荒诞,不知廉耻,家中怀疑那人许是魔修派来的。”
“哎?”他的这番猜测,李望飞是第一次听见,“既然是魔修派来的,她身上难道没有魔气吗?”
“可疑的点就在于此,”顾行知说道,“我找了熟识的散修询问顾飞河出仙牢的那套说辞是真是假,他们给了个肯定的答案,但也提出了困惑之处,那些魔修被抓时,身上看不出一丝魔气,像是有什么特殊功法可以掩饰他们的魔气。”
“兴许只是一些遮掩气息的法器?”李望飞皱眉沉思,“若真有这样的功法……现在的顾飞河究竟是灵修还是魔修?灵修岂不是早就被魔修渗成筛子了?”
言惊梧与方无远对视一眼。这样的功法还真有,但不知风雁回当年做魔尊时有没有把逍遥意教给别的魔修。
“此事我会找卫世安继续查探,”言惊梧说道,“你们切勿将此事泄露出去,引旁人怀疑。”
“是,”李顾二人应下后便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下方无远与言惊梧。
言惊梧胳膊支在桌子旁,揉着太阳穴,眉眼中是掩不住的疲惫。
“师尊可是累了?”方无远扶着言惊梧的脑袋靠在自己身上,站在他身后为他按摩脑袋上的穴位。
言惊梧闭上眼,神色放松了些:“这两日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又有诸多疑点未解,苦了外面的无辜百姓。”
方无远垂眸,贪婪的目光掠过言惊梧的眉眼,落在那纤细白嫩的后颈上,又滑向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衣领处。
“徒儿无能,不能为师尊解忧,”他神态自若地与师尊搭着话。
言惊梧一声轻笑:“你才多大?阿远心思细腻,等你再长大些,为师便能安心放你一个人下山游历了。”
他这般说着,心里一边感慨幸好自己此次跟着下山了,一边为自己对徒弟的过于担忧而找借口。
旁人以为是阿远太过依赖他这个做师尊的,殊不知他对阿远也有些不合情理的依赖,好似看着徒弟越行越远的背影,他的心底便会涌起无法抑制的悲伤。
“师尊可要休息一会儿?”方无远问道,
“不了,已经好很多了。还是去安顿好外面的事,早些回宗门要紧,”言惊梧说道。
正是多事之秋,掌门师兄又在闭关,他需得尽快回去问问风雁回这些魔修所用功法是不是逍遥意,又有何分辨之法。
他准备起身,却被方无远按住。
“师尊的发髻乱了,让徒儿为师尊重新梳理吧。”
他从言惊梧的储物戒里找了个与青竹长袍相配的簪子,慢条斯理、珍之又重地为言惊梧重新梳理发髻。
许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方无远这一次的动作娴熟了许多。
“阿远选的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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