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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全天下抢白月光师尊》50-60(第6/14页)
“药引是什么?”方玉树问道。他难掩心中不喜,此子果然与他父亲一样心思狠毒,小小年纪不好好学习医术,竟对毒方了如指掌。但眼下要救一镇百姓,他不得不与方无远合作。
方无远自然看出了方玉树所思所想,他心中不屑,医修以治病救人为本,不能将医毒灵活运用,实在过于迂腐:“药引我这里有,小舅舅不必操心。”
他三年前从万类山里薅出来的追魂草还剩了许多,追魂草见血封喉,作药引最好不过。
在几位医修的协助下,药材很快配齐,周围的百姓眼中重新燃起希冀。
方无远不紧不慢地借了个药臼,又是捣药又是起火烧制,没一会儿,毒粉“花疏”便练成了。
“火烧进来了!”
忽而乍起的尖叫声,惊得方无远手一抖,盛放“花疏”的药瓶直直掉向地面,幸好李望飞眼疾手快,接住了药瓶。
“方道长,这药粉撒出去,这些百姓会不会也被毒死?”顾飞河出言质疑,引得百姓眼中也多了几分疑虑。
方无远气定神闲地看向言惊梧:“师尊,师祖曾为您折梅送雪,徒儿今日也想看一看红梅映白雪的盛景。”
“胡闹!这都什么时候了?!”方玉树蹙眉斥责。
却见言惊梧瞬间了然,起身接过“花疏”:“那今日,为师也送你一场大雪纷飞。”
方无远无视旁人投来的疑惑目光,眼里只有言惊梧一人。只有师尊明白他的意思,“花疏”撒出去并非不可控,只要将它融进雪里,控制好大雪落下的覆盖范围,不仅伤不到百姓,还能灭杀蛊虫,熄去城中火势。
第55章 身世
火势蔓延得越来越快,已经烧到了城门上,火舌舔舐着街道旁的房屋,很快,木梁上烧起不少火星。
而结界中的百姓受烟雾影响,咳嗽声接二连三地响起。
方无远和其他修士躲过蛊虫的攻击,冲进还未烧起的屋子里,找来床单被褥用水浸湿,剪碎后分发给百姓,让他们捂住口鼻。
言惊梧将药瓶中的“花疏”撒向空中,但药粉并未落在地上,而是顺着他的剑气凝在剑尖,化作一团蓝色烟雾。
他腾空而起,跃出结界,蓝色烟雾随着剑诀逐渐膨胀,终于铺满了整个天空。
“嘭——”
蓝色雾气像一场璀璨烟花在空中炸开,又似柳絮散开。
只见三月桃花含苞待放时,天空霜雪落下,催开了路边的腊梅。梅与桃争相辉映,形成人间少见的奇景。
而随着白雪在地上铺就一层银白,火势渐渐变小,被雪覆盖的蛊虫渐渐没了生息。
被罩在结界中的百姓未受“花疏”影响,纷纷松了口气,庆幸劫后余生。一旁言惊梧紧锁的眉头也微微松了些。
方无远站在师尊身旁,欣赏着眼前雪景,虽不比映歌台的雪色纯白干净,但在烟灰色的城墙和满地虫尸的衬托下多了几分新生的神采。
就在此时,墙头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方无远抬头看去,是花喜喜!
紫色纱裙包裹花喜喜的曼妙身材,被风撩起的飘带似蛇蝎一般吐着信子。
“好毒的手段,”花喜喜接住空中落下的雪,雪花在她的掌心凝而不融,“仙尊的徒弟如此狠毒,仙尊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方无远闻得花喜喜的挑拨离间,心里暗恨,忐忑不安地揣测起师尊是否会因此事与他生出嫌隙。
“对付妖邪,何必在意手段?”言惊梧踏雪无痕,剑气直冲花喜喜,“毒药虽毒,但他的本心是为救一镇百姓。剑也能杀人,难道持剑者个个都是你的同类?”
方无远微微松了口气,又觉得理所应当。师尊道心澄澈,向来都是抱着善意去看待他人,哪怕今日做出此事的不是他的徒弟,他也不会因花喜喜三言两语而妄自揣测。
而方玉树嗤笑一声,他心里早就认定方无远与他父亲一样是个坏种,自然对言惊梧的这般说法嗤之以鼻。
花喜喜连忙侧身躲过杀招,但面上还是一派天真无邪:“若仙尊与我们是同类……”
“仙尊不是,可仙尊的徒弟是,”她瞥了眼底下站着的方无远,言语轻慢,说着她的心思,也戳穿了方无远的心思,“就是因为仙尊与我们不是同类,才会叫我们这些恶贯满盈、生在黑暗中的人钦慕不已……”
方无远心中一紧,生怕花喜喜当着师尊的面戳穿他的情意,他按动手里天女散花的机关,无数毒针直射花喜喜。
花喜喜被两面夹击,轻笑一声,一个转身与言惊梧错身而过。
言惊梧手中风歇剑来不及回旋,闻得一阵香气掠过,让他片刻失神,再清醒时花喜喜已经跃出二十多尺。
“仙尊不必相送,日后还会再见,”花喜喜心满意足地摇着手中之物,那是一块玉佩,“此物便赠与妾身吧。妾身带回去给哥哥,好让哥哥一解对仙尊的相思之情。”
言惊梧下意识地摸向腰间,果然,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眼看花喜喜化作紫烟散去,追寻不到,言惊梧只好落回地面,却见方无远面带怒容,脸上气鼓鼓的,像一只被薅了尾巴的松鼠。
言惊梧按下笑意:“阿远这是怎么了?”
“徒儿气不过花喜喜言语轻佻,”更气不过她拿师尊的贴身玉佩。
当然,这后半句话方无远是不会说出来的。他敛眉作乖顺状,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花喜喜那双碰过师尊玉佩的手砍下来。
“仙尊和方道长真是师徒情深,叫人好生羡慕,”顾飞河忽而开口说道,说的话拈酸带醋,看向方无远的眼神充满了挑衅和势在必得。
言惊梧觉得怪异,并不搭理他。
方无远却多看了顾飞河两眼,难道顾飞河很早就打定主意要做师尊的亲传弟子?但他此时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如何对自己能成为清宴仙尊的弟子如此自信?
他想起论道大会的彩头,除了宗门提供的奇珍异宝外,魁首若是散修,还可成为门中任一位长老的亲传弟子。
顾飞河刚刚从仙牢里出来,他为何有把握打败各大宗门的佼佼者,夺得魁首?
方无远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将疑惑埋在心底,有机会再一探究竟。
雪已经停了,葬风谷的医修为镇上百姓发了他们平时外出看诊遇上容易传染的病症时戴的手套和面罩,叮嘱百姓先去扫雪,等用酒精洒扫过地面后再摘去手套和面罩。
众人各自忙碌,言惊梧被方无远以“花喜喜碰过的地方不知有没有毒”为由,劝回了客栈换衣服。
方无远注意到,看似板着脸的师尊眉眼细微处总会露出一些暴露情绪的痕迹。比如现在,师尊点了点头,这是同意了;又有些不情不愿,这是在纠结衣服要换哪件。
他想起师尊储物戒里那一柜子被梅娘塞得满满当当的衣服。师尊向来怕麻烦,自然会头大。
但方无远十分乐意替师尊挑选衣服:“师尊,您穿那件上面绣着青竹的长袍也很是好看。”
那件与师尊收他为徒时穿的衣服有些相像,至于师尊七年前穿的那件,被梅娘嫌弃穿旧了,早就改成窄袖,拿去送与山下穷苦百姓家的孩子了。
言惊梧应了一声,没再犹豫,头也不回地回去换衣服。有个徒弟就是好,穿衣服都不必自己挑。
方无远并未跟着师尊离开,而是向顾行知打听起了他与顾飞河打架的始末。
顾行知不太愿意讲,但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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