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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130-139(第6/13页)
便再挑也挑不出花儿来,等回西海,我给姑娘弄海宴。”
尚琬恨恨地拈一张。
越姜看着她挑得满意了,自取了一张啃着吃,一边吃一边点头,“好吃,竟比西海海宴还有滋味。”
尚琬也啃着吃。越姜早饿了,很快便两张饼落肚,转过头看她,“你吃这么慢绣花呢?再不快点,我吃完了。”
尚琬根本不理,瞟都不瞟他一眼。
越姜又吃下两张,纸包儿里另留两张给她。尚琬看他只盯着自己,以为他想讨水喝,一把按住水囊,“我买的,你休想。”
“小人之心。”越姜便骂,“你这毒妇的水,给我也不敢喝。”便往墙根处坐下,抱住佩刀,闭着眼打盹儿。
“越姜。”
“……什么?”
“当年你为什么不肯归附朝廷?”
越姜睁眼,审视地盯着她,“许多年的事了,问来做甚?”
“我想知道。”尚琬撂下手中小半块残饼子,抽帕子擦拭指尖,“我爹都不是裴倦的对手,何况你?裴倦多了我家的助力,便再添三个南州也只有死路一条,你也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如今落得国破家亡,何必呢?”
越姜翻转过去,背对她,“大丈夫立天地之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说得好听。”尚琬道,“你不肯归附朝廷,是不是因为朝中皇帝不是你满意的,你根本就不能归附?”
越姜不答。
“西海海战时朝廷已经是当今圣上,裴倦摄政,你降与裴倦,是不是与自裁无异?”
越姜仍不吭声。
“越姜。”尚琬盯着他,“晏溪村的石魈,是不是你操纵的?”
越姜猛地转身,只一动便觉眼前发黑,四肢似浸了酒一样绵软不堪,耳听“当”一声大响,佩刀摔在地上。他瞬间便惊出一身冷汗,伸手要去握刀,指尖只软软垂着,无一丝挪动。
“你——”越姜已经坐不住,身体顺着墙角慢慢软倒,“什么时候?”
尚琬瞟一眼剩的油饼,“好吃么?”慢吞吞走近,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中探手,翻出衣襟里藏着的狐前草——
作者有话说:咱们进入尾声了哈,后面都是写完就更,时间不定,明天见。
第135章 没用了 你已经没用了。
越姜眼睁睁看她拿走狐前草, 双眼圆睁,目眦尽裂,却拼尽全力动不了半分, 只有垂在地上的指尖微弱地抖了两下。
药草因为晒干了, 握在手中有枯涩触感, 药香却如沸腾绵密,似海波汹涌, 浩荡而来。尚琬隐秘地深吸一口气,珍而重之掩入怀中。
越姜慢慢反应过来, “你在油饼上下毒——就是你挑三拣四的时候?”她刚才一张一张摸来摸去, 还以为挑剔,原来竟在往饼上投毒。“你不是也吃了?”
尚琬伸出左手,“我的是这只手拿的。”又伸右手,“旁的是这只手。”惋惜道,“你这饼哪里买的?真挺好吃的,可惜, 只有一张能吃。”
难怪这厮刚才吃这么慢, 但凡快一点都要露馅。越姜恨不能扑过去咬死她, 却动弹不得,大叫, “你哪里来的毒药?”
“你以为你把我身上搜得精光,我便没法子了?”尚琬蹲在他身前, “谁叫你不肯给我买水呢——我既能去买水,取个毒药又算什么?”
越姜如梦初醒,“这一路上的茶汤铺子,都是你的人?”
尚琬盈盈地看着他,“不能说都是, 也不算少。说到头还是怪你——你若肯替我去买,我也没机会呀。”
难怪她不肯喝溪水,难怪一根线都要让他现买去——这厮就是存了扰得他不安生的心思,只要一个懈怠,她就能去茶水铺子拿到她要的东西——她去北望坊找他的时候,这些只怕早就安排好了。
“我们来前江只是临时起意,你们怎么传的信?”
“你不是知道我同赵蛮子打哑谜么?”尚琬眨一下眼,“别院——忘了?”
越姜一滞,“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别院?”
“那日出城,你若老实给我狐前草,这便是句空话。可你若耍诈,我只能想法子赚你去别院——我家的,你家的,都使得。我爹只要知道我的去向,这一路上的茶水铺子,都是你的坟地。”
那日尚琬落在他手里,以为缴了她兵刃,断了她讯息,她便是笼中雀掌上花,不想这厮如此狡诈。越姜道,“难为姑娘如此费心。”
“过奖。”尚琬坦然应了,“我认识你太久,信用二字对你不如一个屁,我不敢赌——你还有什么想问?”
越姜气得哆嗦,却无计可施,只能恨恨瞪着她。
“没有?”尚琬冷冷地盯着他,“我有。”说着俯身拾起滚在一旁的弯刀。
“你要做什么?”
尚琬侧首,“瞧你这样子,很不甘心哪——你有什么不甘心?当日我寻秦三相助是因为信你,你暗地里劫我狐前草,你我二人谁先失信?”
“自然是你!”
尚琬冷笑。
“你要是不说这东西是给姓沈的救命用的,我早就给了你了。”越姜冷笑,“姓沈的早死早——”
便听“呛”一声响,尚琬拔刀出鞘,刀刃在灯烛下散着森然的白光,亮得人眼睛疼。越姜一滞,最后一个“好”字生咽回去。
“别怕。”尚琬道,“事情问清楚前,我不杀你。”
越姜想往后躲藏,却动弹不得——这必是顶级的迷药,不是北府卫的,就是内禁卫的,如此刚猛,便有解药也要缓上三五日。
绝不可能脱身。
越姜从心底里生出一片悲凉,“你还记得我们并肩杀敌的日子吗?”
“我就是太记得了——”尚琬冷笑,“才给了你机会抢我的东西,拿捏我直到今天。越姜——”她敛了笑意,“当日石魈屠戮晏溪村,是不是受了你的驱使?”
越姜眼一闭,根本不理她。
“你养了多少石魈?”
越姜只不吭声。
“南州战后陛下召了西域王入京,西域王惶恐认罪,派遣小队入山搜寻,历三年之久确信深山石魅并无出山——你的石魈不是西域来的。”
越姜闭着眼一动不动。
“这东西也不是路边猫狗,想要就能有。上一回出现是晏溪村屠村。我算了时日,晏溪村屠戮之后不久,西海小岛南洲便换了主人,南洲岛一夕之间兵器精良,人马强壮,甚至有了火炮,很快敖州以西尽归所有,西海多了一霸——正是你的南越。”尚琬道,“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越姜睁开眼,“你想知道?”
“是。”
“放我走,我告诉你。”
“你先告诉我。”
越姜盯着她,“你今天要杀我?”
尚琬不答,全当一个默认。
“全然不念你我旧情?”
“什么旧情?”尚琬冷笑,“我阿爹虽不是裴倦对手,但他这么快败北,你趁火打劫袭扰远岛劫财占地功不可没——可知我阿爹为什么看不上你?”
越姜皱眉。
“见小利而忘义,举大事而惜身。”尚琬冷笑,“鼠目寸光,目光如豆,叫我哪只眼睛看得上你?”
“尚琬——”
“我说错了?”尚琬根本不停,“你怪我父兄不与你联手同抗朝廷,便不说你得国不正,就你这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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