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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130-139(第4/13页)
支小队跟随姑娘,跟着的人多些,往来递个消息也容易——殿下惦记姑娘,往来勤些,才好放心。”便撒赖道,“姑娘便留了秦兄弟与卑职吧。”
尚琬知道他已经生疑,强绷着,“下回再说。”
“姑娘不许——”赵蛮子冲她说话,却只盯着越姜,“卑职只好去求殿下了——”话音未落便听锋刃脱鞘声,风声携森然寒意扑面斩来,赵蛮子早有预备,一个铁板桥弯折下去,便觉刀锋贴着眼睫掠过。
越姜一击不中,提马一纵,拦在尚琬身前。那边赵蛮子已坐直,抽刀冷笑,“越姜——果然是你。”他总算记得秦王嘱咐,百忙中补一句,“你骗过了我们姑娘,却骗不过我——还不束手就擒?”
越姜正待强冲过去,转头同尚琬目光一撞。尚琬极轻地摇头,眼睫下垂,飞速眨两下。越姜心领神会,拔刀一跃,向尚琬扑过去。
尚琬反手格挡,被越姜攥住,一推一带拉入怀中,自己堪堪落在她身后,与她一马同乘,弯刀锋刃便格在尚琬颈上。
赵蛮子急急勒僵,停在当场。
越姜冷笑,“别过来——再动我一刀宰了她。”
赵蛮子心知此二人必定是一伙的,却不敢认真就冲过去动手——万一尚琬有个好歹,到秦王跟前,百死莫赎。他一时踌躇,双唇抿作一条直线,便不言语。
越姜心知得计,喝命,“让他们散开——”
赵蛮子敛着眉毛,抬手挥一下,甲卫往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通路。
越姜哈哈大笑,勒着尚琬道,“老子这便要走,警告你莫耍花样——敢跟过来,便等着给你家殿下这位未婚妻收尸。”
赵蛮子目光掠过越姜,停在尚琬面上,“姑娘?”
尚琬飞速道,“你别过来,我有法子脱身,至多三五日便回。”又道,“你去,禀我阿爹,就说我去别院了,让他去别院接我。”
赵蛮子深吸一口气,半日终于点一下头。
越姜纵马提缰,马匹一跃而出,一马二人在树影间留下一段残影,不过数息便消失在山路尽头。
便一路疾驰,直入岁山深处,听见溪流声起才停住。越姜放马过去,到溪流边蹲下,两手捧着溪水喝。
尚琬越看这地方越觉眼熟——无边松林海,风起时,漫山松涛似洪波涌起,日色中溪流一带流金碎玉。
当日众朱家宅院接裴倦出来,便是在此处歇脚,她还打了两条鱼,炖了鱼汤。
“愣什么?”越姜转头,“过来喝水。”
尚琬如梦初醒,便翻身下马,“我不哄你,你也该言而有信——狐前草呢?给我吧。”
越姜撩一把水净面,“不在我身上,在前江港。”
“什么?”尚琬立刻急眼,“不可能,你少来骗我——卧佛寺你还在你身上,这是长脚了?怎么去了前江?”
越姜还她一个白眼,“卧佛寺你瞧见了?”
尚琬一滞,仔细回忆那厮仿佛只拿的是一个纸包儿,自己对狐前草关心过切,竟被他骗过,顿时勃然大怒,“你诈我?”
“不算吧。”越姜悠然道,“我死在卧佛寺你也拿不到东西,有什么区别?”
“怎的去了前江?”
“我既知道这东西能拿捏你,自然要寻个放心去处。”越姜道,“京畿那日着了你的道,便带去前江。到前江出海,入了海便是我的天下,谁能奈何我?”
这怕不是编的。尚琬踌躇起来,去前江取狐前草,往来再快也要三日——需尽快除去越姜,否则贻误婚期,尚泽光必定将她大卸八块。
便忍气吞声,“那去前江。”
“急什么?”越姜道,“总要寻些盘缠,寻地易装,否则走一路被赵蛮子劫一路,岂不扫兴?”
尚琬道,“我家别院在岁山,去——”
“别做梦了。”越姜冷笑,“你刚才跟赵蛮子打的什么哑谜,想耍什么花样?”
尚琬狡辩,“我不同赵蛮子说两句,难道当真跟你跑了?”
“东西拿出来。”
“什么?”
“装什么?”越姜握着刀柄,往指尖滴溜溜转一回,“咱们既要同行一路,坦诚些,省得彼此提防,怪累的。”
尚琬气愤愤的,解了佩刀,拆了袖笼里藏着的暗箭,拔了靴筒里塞着的小叶刀,叮叮当当掷了一地。
“还有呢?”
尚琬摊开双手,“没了。”
越姜盯着她,视线在她身上走了两遍,停在她鬓间,“钗环。”
“哪有女子出门,珠玉都没的?”
越姜道,“姑娘容色,便不打扮也是美艳动人,以后慢慢打扮,这回忍着点吧。”
尚琬挣扎无果,三两下卸了钗环,连手上的绞丝金镯子一同退下来,掷在地上。
越姜满意道,“行了。”偏一偏头,“去喝水——接着赶路。”
“不喝。”
“我弄死你易如反掌,不必给你下毒。”
“怕你毒死我,我何必来寻你?”尚琬一口怼回去,“污糟得很,我不喝溪水。”
“事多。”越姜骂一句,自翻身上马,俯身向她伸手,“上来。”
二人复又前行,天近黑时到一处宅院,门上一副匾——朱宅。尚琬皱眉,“这是哪家?你的人?可靠吗?”
越姜一跃下马,“不用担心,荒宅。”从院墙跃入,又从里面打开门,“秦三在京就住这里,你不是来过么?”
尚琬“哦”一声,“早不记得了。”
“易了装,今晚在这歇脚,明日一早就走。”
“不歇,易了装就走。”
越姜瞟她一眼。
“你想要我爹支援你军资船队,便早早放我回去——误了婚期,我一门老小都不够斩,看谁支援你。”
“我看你是惦记着姓裴的吧。”
尚琬讥讽,“一会惦记姓沈的,一会又是姓裴的,越王好歹安排个固定的给我。”
越姜被她气得头疼,黑着脸往里走。屋宅已经荒废,园子里草足有一人高,二人趟着深草入内。越姜点了油烛,在砖壁上叩了半日,寻到一处敲开,落下一个油布包儿。打开来里头金光夺目,两排银锭子,一排金锭子,另有各样伤药,各样器具。
尚琬看得啧啧有声,“这个是逃命的装裹呀——秦三跑得急,这个都没拿。”
“还得多谢姑娘救秦三。”
“你还知道?”尚琬哼一声,“早知今日恩将仇报,当年不如袖手旁观。”
“尚琬——”
尚琬正翻着药瓶子,头也不抬应一声,“怎么?”
“你跟我走。”越姜道,“我们出远海,秦王那里报个暴毙,就说你被我杀了,不会牵连你父兄。”
到现在还在想这些,尚琬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同这货说,敷衍道,“早知越王天生地养,石头里蹦出来,我不敢拿九族儿戏。”把一只瓶子撂给他,自己拿另一只,“我扮作村姑,你就做个阿叔。”便提着瓶子往隔间走,“快着些。”
越姜站起来,“尚琬——”
尚琬止步。
“只要你一句话,我现在便可回去杀了他。”
“还是少胡吹大气吧。”尚琬道,“你能杀他,怎落得逃亡至此?”又道,“杀了秦王,皇帝饶不了你,再给我另外赐一个,你也杀了?”
越姜一腔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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