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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110-120(第4/13页)
,如何夺草?
“别看了。”越姜将药草塞回襟中,“你跟了我,这东西我拿着也没什么用,你给沈澹州续命就是。”便向她招手,“下来。”
尚琬不动。
“怎么?”越姜盯着她,忽一时“哦”一声,“自古嫦娥爱少年,连我都被你嫌老,沈澹州失你欢心了?”便点头,“比不及小前侯少年英才——”
一语未毕,山路尽头一骑往这边疾驰而来。尚琬急叫,“危险——快走——”
越姜看清来人,叫一声,“来得正好——”探身便去抓弓箭。初初一动,风声连起,数支冷箭疾射过来。仰身避过,百忙中抢得弓箭在手,连珠数箭射向崔炀。
就这个隙口,尚琬拔刀出鞘,纵身向下,借着冲击之势向他当头劈下。越姜收势不及,撂了弓箭匆匆举刀格挡,谁料这一下却不似预料中强劲,轻轻一撞便向左滑开。越姜还不及嘲笑,上臂微凉,如遭百蚁同噬,瞬间色变,“你使诈?”滚下马来。
尚琬看一眼那边倒地的崔炀,“给我解药。”
越姜梗着脖子道,“休想。”
“我先拿了你。”尚琬口里说话,手上不停,接连数刀劈斩过去,“你箭上淬了毒,我的也一样——我们交换,今日便作罢,改日再分输赢。”
越姜只觉臂上发木,却死咬着,“你我早知底里,你我都淬毒,你淬的麻药,我淬的什么你知道——再拖一时半刻,你的小情人必死。”
尚琬知道他说的不假,“狐前草给我,我放你走。”
越姜大笑,“我既然已中你暗招,再打一刻我必定输给你,那时你不就有狐前草了?可惜那时,你的小情人也无了。”越发笑个不住,“沈澹州还是崔炀,你选一个吧。”
此时日头已经移上中天,照亮雪地里躺着的人——脸色紫涨,眼见要不活了。
尚琬撤刀,“滚。”
越姜掩住上臂,也无力再夺马,发足狂奔而去。
尚琬奔到崔炀身畔,使刀划开衣衫,露出半边身体——臂上乌黑一片,腰腹处也是。使匕首划开伤处,用力挤出黑血。
崔炀早疼得醒转,尚琬下刀极狠,他却只有初时疼痛,渐渐不觉得疼。崔炀早年跟着秦王读过药理医书,心知不妙,便道,“有毒?”
尚琬忙着挤出毒血,“嗯”一声,“先保住性命,侯随是解毒圣手。”
“我怕——”崔炀喘一口气,“熬不到回去了。”艰难抬手攥住她,“尚琬,我哪里不好……怎么就……比不过他?”
“你哪里都好。”尚琬不抬头,“我喜欢他,同你无关。”
“若没有他——”
“也不会。”尚琬道,“没有他我早出海游历去了,我们也不会一起。”此时血流渐渐不是纯黑,却在鲜红中夹着丝丝乌色。尚琬看得皱眉,从袖中摸出一枚黑漆漆的珠子,丸药大小,有火焰纹样,鲜红色,如火焰烈烈燃烧。
崔炀瞳孔一缩,“乌焰珠?”
“嗯。”尚琬擦拭过,按在他腹间伤处,左右滚动,“海中常有毒虫,火焰珠是解毒圣药——我们尚家人游走海中,便常带着,后来知道的人多了,传作信物。其实一早并不是为了好看。乌焰珠是火焰珠中最好的一品,别怕,你不会死。”
“我同你讨过……你没给我。”
“旁的给你就给你了。”尚琬恐他一睡不醒,只拉着他说话,“这个从来只能给尚家人——我不能给你。”
“你要给秦王么?”
“嗯。”
“我分明看见——”崔炀怔怔道,“他已经有一颗了。”
“心中喜欢的人,给他什么也不会嫌多的。”尚琬道,“我只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给他,一两颗珠子又算什么?”
崔炀流了一地的血,又赤着半身躺在雪地里,竟然不觉得冷,也不觉得疼,眼前渐渐生出光晕,又汇作艳丽霞光,笼罩着他。
他自知到了回光返照的时候,极轻地吐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要去了……你们——”便阖上眼,“你们便好好的吧。”
尚琬急叫,“崔炀——”翻着眼皮看时,瞳孔都有些要散了。此时腹部伤处血流已变作鲜红,臂上却还是乌色,脉搏已经几不可见——耽误不得。
尚琬把乌焰珠塞在他臂上伤处,撕一块衣襟缚住,又草草裹上腹部伤处。将他拉上马匹,自己一跃而上,往中京狂奔而去。
正化门守卫认识尚琬。见二人如此狼狈过来,急问,“小姐这是怎么?”
“快——命人去搜——”尚琬急道,“越姜在京畿,此人危险,务必拿下!”
打马往东临坊去——侯随奉旨伺候秦王,如今一日倒有十二个时辰在秦王府。
今日皇帝岁山冬祭,因为秦王病着不好走动,宫里一早送来冬祭的膳食。侯随给皇帝请过平安脉,便顺道提着带去东临坊。
却是直到近午也不见秦王露面,问半夏时,说一直睡着没醒。秦王这个病,食睡都少,一日日拿命熬着的——侯随第一次听见秦王睡到日上三竿还没醒,便疑惑起来,难道自己用药精准,竟有如此进展?
午错后里头终于叫进,侯随提着食盒到藏冬院。秦王看着刚洗浴过,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拢着件浅青的中单,果然睡得好,不似往日惨白,竟如羊脂玉瓶日下生晕,如珠似宝。
秦王靠在枕上,看着他手中食盒,“你一个大夫,几时改作厨子了?”
果然心情很好,有闲心逗趣。侯随道,“陛下命给殿下的冬祭吃食,因臣正好过来,一同带来——殿下尝尝?”
“宫里能有什么可吃的?”秦王看都懒怠看一眼,“一会有玉茶糕,你来得巧,一同尝尝。”
侯随直到此时还不见尚琬,又见秦王暗暗欢喜模样,“姑娘这是给殿下买糕去了?”
秦王低头,却不言语。
“这种事打发下人去也就是了,姑娘实是偏着殿下。”侯随立刻凑趣,“在离岛时,因殿下喜欢椰浆,一日三餐不见断的。”
秦王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的,强忍着不露出来,“自离了离岛,有日子不见了。”
二人正说着闲话,外间一阵嘈杂。侯随便站起来,“臣出去看看——”
半夏掀帘入内,隐隐有慌张之色,“殿下,外头想请侯先生——出来一下。”
侯随还不及说话,秦王已经坐起来,“尚琬怎么了?”说话间面上血色褪尽,白得跟鬼一样。
半夏恐怕吓着他,不敢隐瞒,“姑娘没事。是——是小前侯。”——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14章 财还是色 财还是色
尚琬带着崔炀狂奔到秦王府。门房处见他二人血淋淋狼狈模样, 俱唬得不轻,拥过来抬了崔炀下马。尚琬急问,“侯随可在这里?”
“刚来, 正给殿下——”
“去叫他来。”尚琬一口打断, “快。”
侍人看见崔炀半死不活的模样也知道耽误下去必定要出人命, 应一声拔脚便跑。
“等等——”
侍人已跑出十数丈,闻言转身。
尚琬道, “你只管叫侯随快点来,不要惊动殿下。”
“是。”
尚琬转身走入侧边小厢房。崔炀一动不动地, 平卧放放在床上。因为一直没有好好地止住血, 又兼马匹颠簸,衣裳被鲜血浸得不堪,所幸冬日寒冷过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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