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110-120(第11/13页)
来。”
徐肃听得心中一动,悄悄转头,同情地看一眼崔克俭。
那边秦王已经埋身下去,“臣遵旨。”
崔克俭起身退走,徐肃也忙作辞,引了诸相一同退出内书房回去。
皇帝看着众人离开,僵着脸道,“你还跪着给谁看呢?”
裴倦慢慢仰起脸,恳切道,“臣多谢陛下成全。”
“起来吧。”皇帝俯身拉住他胳膊,“叔父怎么知道我答应了?”
裴倦就势起身,“陛下不答应,就不会罚臣了。就像以前陛下——”他自觉此话有恃恩图报的意思,剩的话便不肯说。
“就像以前我同崔炀和亦然他们抢东西,叔父罚我,都是罚给他们看的——叔父罚了我,必是要偏着我的。”
裴倦看着他笑,“如此——多谢陛下偏着臣。”
“我不偏着叔父,能偏着谁?”皇帝摇头,“什么人不好,偏要那个尚琬,还偏要跟崔炀抢,抢也就抢了,悄悄同我说,什么不能依着叔父?定要当着人家的面抢。先帝行注中说叔父自小任性,我今日算见着了。”
裴倦低着头不言语。
“我这里什么都好说——只是朝中人言沸腾,叔父忍着些。”——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119章 神主殿 这里倒清静些。
裴倦毕竟在雪地里受了大寒, 侯随虽行过针,夜间仍然烧得厉害,他心中有事不肯睡, 百般地缠着尚琬说些胡话, 尚琬只能陪着, 总算到天近明时退了热,睡过去。
尚琬看着他折腾一夜, 想着次日必定起不来。谁想睁开眼便见身畔枕褥冰凉——没有一个人。这厮当真等不得了,病成这鬼样子还要入宫退婚。
尚琬爬起来匆匆洗漱了。正待打马入宫寻他去, 半夏走过来, “崔夫人请姑娘。”
“她找我——”尚琬迟疑着,转念一想现在去宫里也只能在外御城等,便应了。自换了衣裳,往暖阁去。
崔夫人正喂崔炀吃药。这才一夜不见,崔炀已熬得不成人样,失血过甚的脸庞青白色, 颊上飞着诡异的红晕, 口唇亦是青白, 烧得焦躁起皮。闭着眼睛辗转着,口里说些胡话, 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崔夫人用匙舀着喂他,喂一小匙要等半日才能咽下, 再喂第二口。崔夫人一边喂着药,一边抹眼泪。
尚琬走过去从侍人手中接了碗,在旁侍立。如此足足用了小半个时辰,一碗药喂完。崔炀仍是昏沉,忽一时张口, 一个名字清晰地吐出来——
尚琬。
崔夫人恨恨地瞟尚琬一眼。尚琬正立在案边收拾药碗,只能硬着头皮权作没听见。
侯随过来诊过,“哥儿根基好,虽重,却不算急,如今烧热因是外伤作祟——换两次药,伤处好些了,便能退热。夫人宽心。”
崔夫人含泪道谢,看崔炀睡沉了,抬手放下帷幕,向尚琬递一个眼色,便往外走。尚琬只得跟上。
崔夫人椅上坐了,看着尚琬道,“你好大的胆子。”
“夫人何意?”
“你——”崔夫人指着她,半日才挤出一句,“你同秦王殿下,怎么回事?”
尚琬硬挺着装死,“夫人若寻我有事,直说就是,莫攀扯殿下。”
“你同阿炀的婚事——”
“做不得。”尚琬打断,“此事我同崔炀说过数次,他应当还没有同夫人提起。今日话已至此,便斗胆求夫人——夫人明察,我同小前侯无缘,婚姻之事做不得。”又补一句,“此事我在西海亦禀明了父兄,我父兄也尽知的。”
崔夫人吃一惊,“你不愿意?
“是。”尚琬道,“我知此事是陛下赐婚,夫人为难,夫人若不便出面,我可求父兄御前陈情,求陛下解此婚约。”
崔夫人今日喊了她来,原想指责她一个不检点的罪过,却不想被她硬梆梆甩脸上,气得发抖,指着她道,“我儿哪里配不上你?”便冷笑,“必是你攀上秦王,有了高枝,看不上我儿了。”
尚琬同她说不清,也懒怠留在这里挨骂,“小前侯人中龙凤,相助之恩永不能忘,只是婚姻之事不能作此儿戏——此事首尾小前侯尽知的,夫人等他醒了,问他就是。”
崔夫人气得指着她,连名带姓地斥,“尚琬,你怎么敢如此狂悖?”
侯随急急走出来,“吵什么?”恨道,“你们吵醒小前候了。”
崔夫人跳起来便往里走,尚琬迟疑一时跟过去。崔炀果然醒了,烧得通红的一双眼用力睁着,气喘吁吁地叫,“……娘。”
崔夫人握着他没伤的肩臂,上下摩挲着,“我的儿,你怎么样?”
“无事。”崔炀慢慢抬眼,目光停在尚琬面上,“我以为死了,是……你救了我?”
尚琬只道,“你这回把崔夫人吓得不轻,先安心养伤吧。”
崔炀目光移到崔夫人面上,恳切道,“婚事的事,阿娘先不要——”
“放心。”崔夫人误解了他的意思,打断道,“万事等伤好再说,阿娘必为你做主。”
崔炀摇一下头,只动这一下牵动伤处,便疼得直哆嗦。尚琬看得皱眉,“你先养伤。”
崔夫人转头便骂,“谁要你在这假好心?”
正乱着,崔府侍人慌慌张张跑进来,“夫人,府里带了宫里的消息——”便道,“秦王殿下刚在宫里求陛下赐婚了。”
秦王求赐婚他家里的人急成这样——崔夫人心中一动,“求的是谁?”
侍人悄悄看一眼尚琬,“靖海王府上小姐。”
崔夫人还不及说话,崔炀分明听见,两相交煎,一声不吭昏晕过去。崔夫人唬得发抖,连声急叫侯随,侯随抢过来,二指拈针,飞速在印堂入针。
崔炀被他磋磨着,悠悠醒转,轻声问,“陛下应了?”
侍人知道自己闯进来便说这些话,万一把小前侯激出个好歹必要赔命,此时想再瞒一下,却不敢撒谎,含糊道,“陛下震怒,没说答应。”
崔夫人急着给崔炀顺气,“我的儿,你别管这事了,管他什么赐不赐的,他想要就让他拿去,他便不要,这门婚咱们也不要了。什么香的好的,咱们不稀罕。”
崔炀只问,“陛下没答应?”
“陛下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侍人道,“命咱们老爷回来照顾小侯爷的伤。秦王殿下却遭了申斥,陛下打发他去宗庙思过。”
尚琬听见,拔脚便走。
崔夫人欣慰地抹泪,“还是陛下明是非。”又劝,“我的儿,你也别太置气,陛下会为你做主的。”
“思过?”崔炀重复一遍,慢慢笑起来,“毕竟他们才是一家人……”
“什么?”
崔炀闭上眼,“我不在别人家里……我们回去……”
那边尚琬急急到二门,杜若得到消息赶过来,“姑娘去哪里?”
“他入宫了,你怎的还在府里?”
杜若道,“殿下留我在府里,说是如今越姜在外,姑娘危险得很,若出门,叫我跟着。”
“你留在府里,谁跟着他?”
“赵蛮子。”
尚琬放下心,“我去宗庙。”打马便走。
杜若另外牵一匹马跟上,“姑娘何故去宗庙?”
尚琬不答,只顾急急赶路。皇家宗庙在京畿岁山,占了一片山的地界,由北府卫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