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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90-100(第11/13页)
是臣自己不中用,吃不下东西。”秦王一语带过,又道,“他昨夜就被打了,这一身伤留了一夜便是给你看的——怎么舍得敷药去。”
裴季然同皇帝一起在在秦王膝下长大,因为年纪更小,待秦王比皇帝更亲,闻言便笑,“不是留着给陛下看,留着给叔父看的,叔父替我做主。”
皇帝便斥,“叔父刚回京,现在还病着,你这点破事怎么敢拿来打扰?你同崔炀好歹一同长大,一个先生教出来的,至于为了一点口角跟他打成这样?”又骂,“也不中用,打架都打不赢。”
“我怎么打不赢?”裴季然立刻喊冤,“单打独斗我必是赢的,尚家兄妹在旁拉偏架,尤其那个尚琬,帮着崔炀打我。”
皇帝听得心中恼怒,面上却不肯露,“没眼色。人家未婚夫妻,她不帮崔炀难道帮你?”
正乱着,宫侍在外道,“陛下,尚小王爷到了。”
皇帝勃然发作,“就他一个来了?”
“回陛下——崔小侯爷,尚小姐,和尚小王爷在一处呢,一同到了。”
“叫他们滚进来。”——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99章 责罚 臣请殿下接着责罚。
尚琬刚回京就跟赵王大庭广众闹一场, 只觉晦气。便没了吃酒的兴致,回去洗洗睡了。
次日近午宫侍来传旨。尚琬带着侍女春分来寻尚珲,在游廊下撞上宫侍走出来, 那宫侍认识尚琬, 笑道, “旨意请尚小姐去秦王府。”
“旨意?怎的去秦王府?”
“是。”宫侍一笑,“怪奴没说清楚——秦王殿下今日从温泉宫回京, 陛下去殿下府上探望。”秦王失踪的事只有朝中重臣知道,对外一直说的西海一战受伤, 避居温泉宫养病。
尚琬却没想到皇帝亲自到澹州迎接也罢了, 居然回京都不肯回宫,特意陪着去秦王府——皇帝在秦王膝下长大,情分果然不同一般。便命春分,“拿个赏封。”又打听,“都传了谁?”
“尚小姐,尚小王爷, 还有小前侯。”宫侍早知道尚家阔绰大方, 听见“赏封”便笑, “姑娘莫客气,小王爷已经赏过了。奴原说从府上出去就去北望坊知会小前侯——小前侯既在府上, 倒省了奴腿脚。”
尚琬道,“哥哥的是哥哥的, 这是我的,不一样。”
春分拿赏封过来。宫侍含笑接了,“姑娘既这么说,奴就厚颜收下——奴回去缴旨,姑娘快些过来。”便走了。
门帘一掀, 尚珲从里头出来,身后跟着崔炀。尚琬瞳孔都抖了一下,“难怪说省了腿脚——你怎的在我家?”
崔扬一笑不语。
尚珲道,“想着今日必定要去御前同赵王撩架,我叫崔炀不必回去,在我这住一夜罢了,正好打棋谱吃酒——你看这不是正好?”
尚琬目光在二人身上走一遍,“哥哥这是要坐实我们勾连小前侯欺负赵王的罪名。”
“赵王认定的事,我们避嫌有什么用?”尚珲哼一声,引二人打马去东临坊。
秦王虽两年多不在家,秦王府却仍然是当日规格,古朴婉秀,庭院深离,亭台山石无一不精,流水花木俱勃勃生发。
时下正是新年,秦王居冬日屋舍,一行人到藏冬院,此处不似寻常贵族院落种植梅花,院中倒有一片柿子林,琳琳琅琅结着柿子,圆柿上积着皑皑的雪,鲜润动人。
尚珲先行走到廊下报名,“臣——北府卫都督尚珲,恭请陛下圣安,恭请殿下钧安。”
崔炀憋了一路,终于熬到尚珲走开,悄声道,“你久不回京,咱们晚间去喜岁坊作耍?”
尚琬瞟他一眼,“你刚打了赵王,等着治罪呢,还惦记喜岁坊?”
“这有什么?”崔炀悄悄地笑,“你现背着人命官司都不怕,我不过打个架,怕什么——至多再抄三遍周礼六篇。”
二人正说话,便听“啪”地一声大响,窗格被人从里头重重推开,“陛下莫听尚珲的,知什么错?陛下看他们——哪里有半点知错的样子?”
尚琬抬头——裴季然立在窗边,气愤愤瞪着二人。洞开的窗格里分明可见皇帝侧着身体坐在碧纱隔内榻边,手里还捧着个青瓷碗。
尚琬还不及怼他,尚珲从里头掀帘出来,“你们两个还不过来?”
二人一前一后拾级登廊。半夏从里头出来,打着帘子,悄悄向尚琬笑。尚琬只点一下头不敢言语,跟着尚珲入内。尚珲当先跪下,“臣自西海一战失了殿下行踪,日思夜想,苦不堪言。臣万不想此生还能得见殿下——”便埋头便哭。
这一声触动愁肠,除了早早适应的尚琬,其他人无不掩面低泣。尚琬悄悄看裴倦,男人靠着一堆软枕卧在榻上,小脸煞白,没有一点血色,只眉目乌黑,山水墨描一样,说不出的好看——便冲着他眨一下眼。
裴倦冷冷偏转脸,根本不看她。
尚琬视野中只有男人刀削般一点侧脸,雪白的耳廓,和襟口露着的雪白纤细的一段脖颈,颈上小痣如片羽浮波,跟随呼吸极轻地起落。
裴倦横了心不理尚琬,一群人的哭声也不管不顾,半日才道,“我又没死,都哭什么?”
尚珲抹着眼泪,连连磕头,“殿下这两年在何处?臣一家在西海找得好苦。”
“叔父在海战中受伤,两年间记忆有损——此事不许任何人再提起。不论谁问,只许说叔父避居温泉宫养病。”皇帝代为解释,目光掠过众人,“不许同一个人提起,都听见了?”
众人齐声应喏,“是。”
皇帝道,“尚珲起来吧,赐座。”宫侍搬了椅子来,尚珲站起来,侧身坐了。
便只剩尚琬和崔炀并肩跪着。皇帝盯着她二人,“听说你们打了季然,还很得意?刚才在说什么?”
尚琬又看裴倦,男人仍然没有理她的意思,眼睫垂着,事不关己的样子。身边崔炀回道,“回陛下,臣在西海见过一种新鲜果子,惦记着献与陛下尝尝——刚才正在问小琬,行李走到何处。”
皇帝面色稍霁,却道,“休哄朕,京里什么果子没有,值得从西海带来?”
“陛下当真没见过。”崔炀笑道,“叫频那挲。小琬的商队从远海带回来的,我也是在南州才有口福吃到。”
裴倦抬眼,第一次主动看向尚琬,目光冷冷的,凝着冰碴子,刺人。尚琬被他的目光看得心下发沉,想向他使个眼色示意,却被皇帝盯着,不敢挤眉弄眼,只能僵着脸不言语。
皇帝倒来了兴致,“频那挲?波斯国那个?”
“正是。”崔炀道,“此物稀奇得很,臣虽有口福,只惦记着陛下,特意预备了带回来——因为鲜物不好保存,晒作果子干了。”
尚琬越听越觉头疼——那边裴倦已经不再看她,面上凝着霜,垂着眼,盯着指尖,一言不发的。
裴季然眼见皇帝被崔炀哄了,急道,“陛下莫听他的,他若带了,早呈上来,值得等到今日?”
崔炀一口怼回去,“东西装在宝船上与小琬同行。小琬昨日到了前江港才卸了货——晚些有什么稀奇?”
裴季然立刻告状,“陛下你听他,一口一个小琬,好不亲热,昨日就是他们三个一同打臣。”
皇帝终于记起正事,看一眼跪着的衣冠楚楚的两个人,又看一眼狼狈不堪的自家堂弟,“自家子弟,你做什么把季然打成这样?”
“臣等是打架了。”崔炀道,“臣恐怕惊扰陛下,用了小琬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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