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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悍匪》23-30(第2/14页)
殿下病着,懒进吃食,我母亲特意命人从清河加急送了两筐殿下爱吃的玉圆李来——”崔炀道,“你跟我讨个好,这个人情我便让与你,你提着去,殿下吃了新鲜果子,说不得放过你。”
找死么?尚琬摇头,“我不去。”
“殿下最爱吃这玉圆李。”崔炀道,“如今病着身上不畅快,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你送了去,殿下看你孝心可嘉,说不得就放过你,还不去么?”
“孝——”尚琬正在吃茶,险险没喷出来,直憋得口角抽搐,脸都扯得变形,“他才多大——就要人孝敬了?”
“慎言。”崔炀道,“廷州那个都督快五十了还想给殿下做义子——让你去孝敬是看得起你。”
尚琬心说一声谢谢,婉拒了,“他有很多义子吗?”
“那倒没有。”崔炀摇头,“廷州那货倒是想做呢,被殿下当面呵斥,骂他钻营苟且,降三级留用——再没人敢了。”
这还算像样。尚琬便打听,“殿下怎的病了,现下如何?”
“前回去祖山受了风寒卧病,有几日了。”崔炀道,“阁里的事如今都是阁老们去东临坊回禀,已是破了例——殿下好些年不在府里见人说事了。”
尚琬踌躇道,“我不能去——殿下罚我禁足,琴还没练成就出门逛,不是送上门挨骂?回头再骂我钻营苟且,我不去现这个眼,”连连摇头,“……不去。”
“我不是给你弄了玉圆李——”
“你自送去。”尚琬站起来催促,“行了你赶紧走吧,原要留你吃饭的,改日吧,你赶紧送果子去——天热,再放就不新鲜了。”
崔炀同她说不通,恨铁不成钢道,“迂腐不堪。我倒看你能学出个什么来。”便拂袖而去。
“李归南,送小前侯。”
尚琬原地站着,等李归南送走崔炀回来,问他,“可见着秦三?”
李归南摇头,“不知那厮躲在哪里——我在见面的地方给他留了讯息,那厮回去,应能见着。”停一停又道,“画像我见着了——秦三他们几个人都齐了,画得神情面貌大差不差的,简直难以置信。论理,秦三他们做这等事,必要蒙面的。”
尚琬摇头,“秦三他们反贼做惯了,托大,说不得没有认真遮掩容貌。天下之大能者甚众,观骨骼而知面貌,也不是什么奇事。”
早就听说秦王殿下琴棋书画俱是当世大家,没想到在这种事情上见识到他的本事。
流年不利——惹上谁不好,怎的惹上他?
尚琬问,“李归鸿的小像也有?”
“那倒没有。”李归南道,“归鸿同他们不同,他还当着咱们府里的正经差使,他必定不敢轻狂,认真遮盖了看不出来的。”便宽慰,“其他人都跑了寻不着,秦三那厮既已经躲了,至少说明他知道衙里在拿他,那厮机变——既铁了心想躲,便北府卫也难寻。”
这话倒不错。尚琬稍稍放下心,仍然发奋学琴,晚饭也同吴临鹤一处吃。兀自忙碌时,李归南匆匆进来,顾不得吴临鹤在场,“僚鸢——”
尚琬站起来。
“才刚看着僚鸢过来,被人打了。”
“什么?”尚琬惊得瞳孔都震了一下,“不是说不要放僚鸢吗?”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咱们入V了哈,明天应该会很晚,晚上12点三合一。
第24章 三合一 小琬。
李归南张一张口, 又咽回去,便看吴临鹤。总算吴临鹤还算机变,起身道, “姑娘有事, 我明日再来。”
尚琬现下连敷衍他的心情都无, 看他转过山石急问,“谁放的僚鸢?”
“不是我们的人。”李归南道, “岁山的人既已散了,应是秦三那厮。凌钧听到叫声原想出去接来着, 亲眼看着僚鸢被打下来。”
“往哪里去?”
“岁山东——秦三那个朱家宅院就在那个方向。”
那便没有什么疑问, 就是秦三那厮在城里躲得心焦,趁天黑给朱家宅里的兄弟送信求援——可惜那货不知道非但自己人早已经散了,对头手里还有别样的驯禽高手。
“打下来——”尚琬琢磨一时,“可看见打的活的死的?”
“也没看清白。”李归南道,“听凌钧的说没见血迹,说不得便是活的。”
“死的倒罢了。要是活的——”尚琬摇头, “万一反叫驯服了引出秦三, 又或是寻到我们这里——”
李归南完全没想到这一层去, “我还担心秦三那厮写了什么话牵累咱们。”
“那倒不至于。”尚琬道,“秦三再如何也不是傻的, 便写也是黑话,对方不可能看得懂。可若叫他们把僚鸢捉回去驯服——就麻烦了。”
“姑娘只怕多虑了。”李归南道, “僚鸢又不是信鸽,此物高飞难驯,寻常人能抓一只已是不易,再能驯服传送消息就少之又少,哪里有人能训得僚鸢反向带路?难道个个都是高祖师么?”
他说的高祖师便是驯禽师的老祖高希鹊——如今就在秦王府上当差。尚琬看一眼李归南——可怜这货还不知道对头正是秦王。
“姑娘, 这事闹的,叫王爷知道——”
“你怕什么。”尚琬瞟他一眼,“真叫我爹知道,你跟我投奔越姜去,还怕没个着落?”
李归南听得一滞——这是惹上皇帝了么,居然已做了寻南越王的打算,只能点头认命,“倒也是个去处。”
“回头叫我爹给朝廷报个暴毙,全当没我这个人,咱们仍然做海匪,只怕比我爹更快活。”但眼下远没到那等田地,即便僚鸢被活捉,就算高希鹊亲至,驯服它也不是三五日能成的事——还有指望。
“你赶紧去收拾。”尚琬道,“明日回京。”设法往秦王府走一遭,若被活捉了,想个法子放了去,或是弄点药迷作傻鸟,或直接叫它蹬腿——到时候倒要看看高希鹊这位驯禽大师有没有让死鸟复生的本事。
“是。”李归南便往外走,走一段顿住,又回头,“明日端阳,姑娘不是送了信——晚间要往观南禅院送节礼去?等回京再想出来可不如往日便捷——去岁山的小路现在还封着,不知哪一日能开。”
尚琬只迟疑了片刻,“节礼让凌夏替我去送——东西让厨下一早预备着,我走前看过便送去。”
“是。”
第二日一早吴临鹤过来便见尚琬立在案边,一样一样往朱漆提篮里放东西。旁边放着包的小巧的各样粽子,另有编的五色丝,玉扇,五毒酒,香囊等物。
便含笑招呼,“姑娘这是要送节去么?”
尚琬烦心事一堆,早把学琴的事撂到爪哇国去,看见吴临鹤过来倒吃一惊,忙让他,“先生来了,请坐——正是要送节去。”打开玉扇仔细看一回,满意道,“这回镌的海棠还挺好看的。”
李归南在旁邀功,“特意去礼州寻的顶好的师傅,就这一把扇子耗的工时就不止一个月。”
吴临鹤循声望去,便见玉质洁白,自生光晕,薄薄的玉片镌着海棠花样子,枝干探出,蕊生枝上,细瓣半含。情不自禁走过去,接在手里,“有道是著雨胭脂点点消,半开时间最妖娆——这位师傅镌的海棠正是将开半闭,是个懂行的。”
“师傅只管镌刻。”李归南道,“特意临了花样子送去给他的——若要说好,第一需得是画得好。”
“难怪。”吴临鹤仔细打量半日,点头,“这必定临的秦王殿下的四花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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