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40-145(第3/14页)
秦云端咽了好几口唾沫,总算让嗓子没那么难受了,他声音沙哑地说:“具体什么时间,我也不清楚,但应该过了酉时。”
晏同殊:“你和公主说了些什么?你们发生争执了吗?”
听着这个问题,秦云端忽然沉默了。
片刻后,他红着眼看着晏同殊:“晏大人,我是不是要死了?你们是不是怀疑我杀了公主?是不是?”
晏同殊没说话,只无比平静地看着他。
她办过那么多起案子,每个案子的凶手都很会演戏,很会隐藏自己。
为了脱罪,他们演得比谁都真,表现得比谁都无辜。
在案情未明的时候,她无法轻易相信任何人。
同样,她故意露出这种表情,也是对秦云端的施压。
重压之下,最有可能露出破绽。
“真的不是我!”秦云端快崩溃了,他疯狂地抓扯头发:“我没有杀兴安公主,没有!”
晏同殊冷静问道:“不仅是昨夜,你从头说,你和公主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搬进都亭驿?”
秦云端心焦如焚,他很乱,冷静不下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捶打脑袋:“我……我——”
他忽然疯了一样地嘶吼了一声,疯狂地发泄,晏同殊也不催他,安静地等着。
果然,发泄后,他好多了。
他颓然地闭了闭眼,“晏大人,上次喝酒吃烤肉的时候,我便和你说过,我和兴安公主彼此都没有那个意思。兴安公主活泼开朗,纯洁美丽,这样的女孩子,很招人喜欢。我也喜欢,但真的就是普通朋友那种喜欢。她不喜欢我,她和我说过,她有心仪的人。但是我爹非催着我去和兴安公主交流感情。他每天都问,每天都催,每天三次逼我去约兴安公主。
兴安公主那边也是。她告诉我,说耶律丞相不同意取消和亲,一定要她留在汴京。他们希望她能生下有两国血脉的孩子。为此,兴安公主还和耶律丞相吵了一架。到后来,我们两反抗得都有些疲了,不愿意再演戏。我爹和耶律丞相商量后,便让我搬进都亭驿,住在兴安公主旁边。
他们说,我和兴安公主都是爱玩的年轻人,只要放下那种以为和亲是逼迫是责任的想法,一定能发展出感情。我爹每日派人送三次信,叮嘱我早中晚都要向兴安公主问候。所以,我每日早中晚都会去向兴安公主问安。以前没搬进都亭驿的时候是如此,搬进来之后还是如此。”
秦云端嘴唇乌青,说到这里,声音哽咽了起来。
显然武阳王这种嘴上说着没逼你,却一再催促,问询的行为对秦云端伤害很深。
秦云端顿了顿,说道:“昨夜我如往常一样,约莫酉时多一些的时候,求见兴安公主,兴安公主在里面和解里侍卫说话,我便先回去了,后来公主遣阿芙过来请我,我方才过去。进去之后,我和公主聊了聊最近的情况。其实以前也是如此,我们虽然都爱玩,但喜欢的东西不一样,兴安公主抗拒和亲,对我整个人和我挑起来的话题一向都没兴趣。
干巴巴聊了一会儿,兴安公主说,马上要离开汴京了,便送了我一把北辽的弓做礼物。她说她性子任性,因为抗拒和亲,以前对我使了许多脸色,十分不对。现在回过头一想,自己确实太过分了,便以弓相赠,希望我忘记那些不愉快。北辽使团原定明日清晨离开,我当时想,今日的话使团要收拾东西,兴安公主估计没有时间和我作别,方才说了许多话。之后,我便和公主分别了。”
“你什么时候进去的?进去了多久,是什么时间离开的?”晏同殊核对时间线。
秦云端:“什么时候进去的,不确定,应当就是酉时过后。待了挺久的,我离开的时候,解里侍卫和蓬莱侍卫刚好过来交班。他们二人和交班的侍卫还聊了几句。”
晏同殊:“之后呢?之后你又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提到这个,秦云端表情更加苦涩:“之后我回房间,看到桌上我父亲的书信,他在信中叮嘱我记得晚上向兴安公主问安,并让我将问安的过程详细记下,交给送信的人带回去给他。”
秦云端说着,眼眶一热,他背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道:“我父亲素来严厉,言简意赅,对我更是不假辞色。唯有兴安公主这事,他一日三封信,问得无比详细,谆谆教导。他问得太多太多了,还每天都问,每次都问。我当时心里十分难受,不想写信回他,便首次没有理会,取了酒就喝。
喝着喝着,窗外下起了雪,我心里难受,冲出去,在雪里跑了一圈,回来后,酒气上头,难受得紧,便躺床上睡着了。一直到今日清晨,我听见蓬莱和阿莲姑娘呼喊出事了的声音。都亭驿出事,常大人他们都来了,常大人询问之后,立刻让神卫军将我关在了这里。一直到现在。”
晏同殊追问:“你说的就是全部?中间兴安公主和你说话的时候有去点过香吗?”
第142章 信任 没有信任的和谈,即便签了条约,……
秦云端摇头:“兴安公主和我一直在前边坐着说话, 供台在屏风里面,她没有进去过。”
晏同殊:“那你当时有闻到供香的味道吗?”
秦云端继续摇头。
晏同殊目光凌然地盯着秦云端。
要么秦云端在撒谎, 公主在和他说话时点了香,后来他杀人,现在在她的追问下,意识到了什么,矢口否认,但是不知道香的具体燃烧时间。
要么就是公主在秦云端离开后,点燃了香。
但是,香燃尽要六个时辰,从时间线倒推过去,兴安公主点香的时间点, 正在和秦云端说话。
这是相互矛盾的。
晏同殊眉峰锐利:“你说的这些有人证吗?”
秦云端张了张嘴,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一个人待着,哪来的人证?
晏同殊追问:“你来都亭驿, 没带小厮?”
提到这个, 秦云端更委屈了:“原本是带着的, 但是搬来的第一日, 我和兴安公主吵了一架, 其实也算不得吵。兴安公主心中对和亲有气, 不满我们两个武朝外男住进她的院子,还住在她屋子不远的房子,心里憋闷,拿我撒气,闹了几句。我面子过不去,就让小厮回去了。好歹少一个,听着好听一些。”
兴安公主是女子, 耶律丞相为了促成和亲,私自将两个外男安排在她一个黄花大姑娘的寝卧旁边,这就跟现代相亲没成,父母不经过女儿同意,把男方安排进家里,还住在闺女房间隔壁一样,是个正常人都会被逼疯。
秦云端一个好好的整天只知道傻乐的傻小子,不也被武阳王逼婚逼得神情恍惚,快疯了吗?
兴安公主想必当时的精神状态也是如此。
晏同殊心中这一路竭力压制的难过瞬间漫延泛滥。
她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和亲,没有这样一出荒诞的和亲,兴安公主也许就不会死了。
和平是两国人民的饱受战乱之苦后,共同向往的。
为什么这样的历史使命,要用和亲这种诡异的方式去实现?
明明大家都期待啊。
既然如此,就像两个正常的国家一样,签订协议,谋求和平,合作共赢,不就好了吗?
晏同殊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追问:“耶律丞相逼你和兴安公主培养感情,你觉得他是真心想让你和公主和亲的吗?”
秦云端脸上一片茫然:“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