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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40-145(第2/14页)
有什么特别的,唯一特别的是衣服最上面放着一个香囊,香囊还没有装香,上面的骏马绣了一半,应当是兴安公主绣的,还没绣完。
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箱子分两层,最下面一层有镂空的隔板,下面放着一些素色的绢布小包,里面放着香粉。
香粉将里面的衣服熏得香香的。
晏同殊又打开第二个大箱子。
她看了看她的手,这箱子箱口很光滑,不是那种打磨的光滑,像是打了一层薄薄的蜡,而且蜡并不平整。
她对比了另一个箱子,另一个箱子没有。
而且第二个箱子似乎有被翻找过,里面的东西乱糟糟地混成一团,而第一个衣柜的箱子里面的所有衣服都被叠放得整整齐齐。
两个箱子都是同样的布局。
晏同殊打开隔板,下面和第一个箱子一样,放着装有香粉的绢布袋子,袋子旁边有些白色的不明粉末。
但是……
花香味中似乎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味道。
晏同殊将头伸进箱子内,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有若有若无的烧焦味。
她将香粉拨开,箱子底部也有一些轻微到不易察觉的细小烧焦痕迹。
为什么兴安公主装内衣和饰品的箱子会有烧焦的损伤?
她用指甲扣了扣烧焦的地方,好像是新烧出来的,时间没有过得太久。
晏同殊和吴所畏将大箱子一起抬出来。
晏同殊将里面的香粉娟袋收集起来,放到一旁,仔细检查这个箱子。
烧焦的地方不止一处,有好几处。
箱子顶部和侧面有许多磨痕,尤其是右上角落特别密集,似乎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底部残留着一些奇怪的白色粉末。
晏同殊用手指沾了一些在指尖捻了捻,有些干,不知道是什么。
晏同殊将阿莲阿芙叫了过来,询问她们箱子是一直如此,还是突然如此。
阿莲摇头:“晏大人,这箱子,我昨儿个早上还打整过,衣服也重新叠过,并无这些奇怪的痕迹。”
那就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晏同殊:“你们二人过来仔细看看,这些香粉有什么独特的吗?”
两人伸长了脖子看,香粉娟袋干干净净,好似没什么问题。
阿芙道:“公主箱子里的香粉一般都是五日换一次,这两个箱子的香粉都是由奴婢四日前统一更换的。”
晏同殊照例让人先将这些发现记下,让人将那些奇怪的白色粉末收集起来,拿回去查验是什么。
之后,晏同殊又将整个房间,从头到尾,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这才走出兴安公主的卧房。
常政章和尚书令急忙上前询问查得如何。
晏同殊摇摇头,没回答,径直去了一旁秦云端暂居在都亭驿的房间。
秦云端只搬进来两三日,房间内的东西并不多。
房间内,柜子上摆放着他喜爱的皮影人作为装饰,和一根燃完的熏香。
桌子上有酒坛和酒杯。
晏同殊拿起酒坛晃了晃,已经喝得见底了。
床,衣柜,床头柜,都没什么特别的东西。
除了一两件衣服和一些配饰,并无别的。
查不到什么,晏同殊只能出来。
常政章和尚书令再度迎了过来,两人皆用眼神急切地询问晏同殊。
她还没还没开口,耶律丞相开口问道:“公主之死是不是非天神教的信徒所杀?”
他一路跟着晏同殊勘验整个屋子,发现那么多疑点,他怎么可能无所察觉。
晏同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看向常政章:“我想先见一见秦云端。”
深知晏同殊过分正直的秉性,常政章和尚书令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敢擅自答应。
耶律丞相再度面色铁青地质问:“公主,到底是怎么死的?”
晏同殊冷静回道:“还在查。”
耶律丞相冷声逼问:“是不是那个秦云端?”
“耶律丞相。”晏同殊沉声问道:“当初公主不想和亲,你作为北辽的丞相,她的亲叔叔,不在乎她幸福与否,硬逼她远嫁,如今人死了,摆出这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做给谁看?”
“你——”耶律丞相握紧双拳,怒意翻涌,却还是生生压了下去:“晏大人,公主是我的亲侄女。和亲是她的使命。送她远嫁,让她留在汴京,本丞相心中也是悲痛至极,但这并不代表我这个做叔叔的不疼她。兴安公主是我看着长大的。她的死,本丞相绝不会善罢甘休。”
他目光凌厉地扫向常政章与尚书令:“无论凶手是谁,本相都要讨个公道。若是天神教的极端信徒所为,本相回朝便奏请辽王,肃清教廷,铲除妖孽,彻底清剿。若是旁人所为,本相要他血债血偿,加倍奉还!”
耶律丞相这话掷地有声,已非个人恩怨,而是北辽国体的表态。
常政章表情肃然,语气不卑不亢:“耶律丞相所言极是。本官代皇上、代朝廷,亦对兴安公主之死深表愤慨。我朝愿与北辽同仁携手,竭尽全力,查清真相,缉拿真凶,还公主一个公道。相信以晏大人断案如神之能,兼两国同心协力,真相必能水落石出。”
耶律丞相沉沉地看着常政章:“最好如此。”
待两方说完,晏同殊再度说道:“我想先见见秦云端。”
耶律丞相再度给常政章施压:“若是常大人心中无鬼,想必不会拒绝晏大人所求。”
常政章表情毫无变化,但语气却软了下来:“秦世子是昨夜最后一个见过兴安公主的,本官怕有人借此案生事,故而,暂时命人将其保护了起了。晏大人刚正不阿,若是查案必须,本官自然应允。”
耶律丞相看向晏同殊:“晏大人素有正直不畏强权之名。本丞相不相信任何人,但是愿意相信晏大人。本丞相相信,不论是谁,晏大人都绝不会放过他。”
晏同殊深深地看了耶律丞相一眼,没回答,只说道:“耶律丞相,如果兴安公主真的是天神教的极端教徒所杀,那么他们的目的是破坏议和,发动圣战,恐吓辽王,便不可能只对兴安公主一人下手。”
耶律丞相目光凛然:“多谢晏大人,本丞相近日会多带些人手,保护好自己和随行官员。”
晏同殊颔首,转身,跟着常政章的人去见秦云端。
今日发生案件后,秦云端飞速被常政章和尚书令带走了,无人知道在哪里。
待晏同殊到了之后,才知道,秦云端被神卫军带走,就羁押在不远处的马车内。
马车周围被里三层外三层包围。
孟铮守在马车外。
带晏同殊来的是常政章的亲信。
孟铮挥手让神卫军让开,从马上下来,掀开车帘。
晏同殊走上马车。
秦云端坐在马车内,听见声响,慢慢抬起脸,原本无忧无虑的傻小子,这会儿整个人蓬头垢面,憔悴异常。
晏同殊在他对面坐下:“你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对吗?”
秦云端眼眶通红,含着泪拼命点头。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疼,说不出话来。
他昨夜喝了许多酒,不仅是喉咙头,头也疼。
晏同殊继续问:“昨夜你是什么时候去见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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