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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20-125(第7/14页)
,家中收集了许多戏服,他每日清晨都要吊嗓子,而且他唱得极好听。
余墨庆为了保护嗓子,于吃食上十分讲究,喜欢吃清淡的东西,一点重油的东西都不碰,故而三餐都是让小厮亲自准备,偶尔才去酒楼吃上一两次。
总的来说,余墨庆除了爱唱戏,平日里深居简出,甚少与人交流。
晏同殊对徐丘说道:“挑几个人,去找,一定要找到余墨庆。”
徐丘:“是。”
晏同殊走进院子,院子里摆放着许多练习身段的道具。
晏同殊一边检查,一边听徐丘禀告。
徐丘道:“据附近的邻居说,每日辰时初刻,他们都会听见余墨庆吊嗓子的声音,有时候他们路过余家宅子,也能从外边听见余墨庆唱几句,似乎唱得是第六花,装旦。有见过余墨庆的人也说,余墨庆腰肢纤细,皮肤白皙,长相清秀,大家都猜测余墨庆应当是哪个戏班子里反串旦角的戏子,被人看上,养在了这里。”
晏同殊微微颔首,走向大堂。
大堂内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副字,上面写着:不顾虑以周图兮,专兹道以为服。
落款:余墨庆。
晏同殊目光动了动,这看来,余墨庆像是个洒脱人。
晏同殊查看大堂内的东西,桌椅,书画,茶水,没什么独特的。
她带着人来到余墨庆的卧房。
余墨庆的卧房颇为空旷,应当是他离开时将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了。
余墨庆的床较一般的单人床更大一些,上面放着一个长枕,两床被子。
褥子没带走,晏同殊伸手摸了一下,很软,是上好的棉花。
床对面的梳妆台上摆放着一些快用完不要了的胭脂水粉盒子,上面写着悦己坊三个字,悦己坊的胭脂水粉,是整个京城最有名最贵的。
衣柜内的衣服大多都带走了,只留了几套。
衣襟上绣着余惟筑三个字。
这些衣服中,其中一套是戏服,戏服上还绣着余惟筑三个字,说明,余惟筑死前的衣服没有和余墨庆穿错,两个人就是相互将名字绣在了彼此靠近心口的衣襟上。
这就耐人寻味了。
两个男人,义兄弟,互相将彼此的名字绣在离心脏最近的衣襟上。
余惟筑还在老家有妻有子。
汴京城有男子养‘戏子’的先例,晏同殊忍不住怀疑起来。
她看向床上的两床被子。
现在入秋,天气转凉,但也不至于冷到一个人要盖两床被子。
晏同殊往上看,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也有题字:高情不入时人眼,拍手凭他笑路旁!
笔力遒劲,飘逸、洒脱。
落款依旧是余墨庆。
众所皆知,寻常戏班的角,常年苦练,从天亮到天黑一刻不歇,而毛笔字需要海量的时间练习和过人的悟性,才能有所小成。
余墨庆的字,岂止是小成,已经中成,再给几年时间,怕是大成亦无不可。
这样的字不像是戏班里的人能练出来的。
而且就算余墨庆是天才中的天才,练字也需要耗费大量昂贵的笔墨纸砚,戏班负担不起。
晏同殊打开衣柜旁边储物柜的抽屉,脸木了。
“怎么了,晏大人?”见晏同殊脸色难看,徐丘走了过来:“是发现什么……”
徐丘也默了。
好多……玉势……和道具……
看来余墨庆和余惟筑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
晏同殊翻了一下柜子,确认除了道具之外没别的,将抽屉合上了。
晏同殊深呼吸一口气:“我们去余惟筑的房间看看。”
徐丘还没从震惊中醒过来,面色尴尬地应声道:“是。”
余惟筑的房间,衣柜里装满了衣服,除了两套衣服衣襟没有绣字,其余的都绣着余墨庆的名字。
余惟筑二十八岁,于冼州老家有一妻一子一女。
这次是来千里迢迢来京送货。
他将余墨庆养在汴京,又将随行工人全部支走,才单独来见余墨庆,说明他们这段关系是不可见人的。
余惟筑又和妻子在一起生活,肯定不可能穿着绣有余墨庆名字的衣服,所以没有绣余墨庆名字的两套应该是他带到汴京换洗的衣服,而绣了名字的几套是他和余墨庆共同生活时所穿。
所以,余惟筑和余墨庆是情侣关系,余惟筑在老家骗婚生育,瞒着妻子,在汴京又养了一个男戏子?
晏同殊给气笑了。
她脑海中闪过第一名死者的资料。
手臂,臀部,腰,大腿内侧,小腿,均有掐出的淤青。
jian杀!
晏同殊猛然一震。
那那些死者的相貌不一,体重不一,凶手是怎么挑选受害者的?
凶手没有固定的性癖,所以是随机的,碰到谁杀谁?
身高在165-170之间算性癖吗?
但是这个身高选择,从犯罪动机上说,和性癖无关,更可能是凶手身高高于170,但又没有高太多,所以倾向于选择比自己矮小的人下手。
就像上个案子,那些恶徒选择比他们纤细,性格柔弱的女子一样。
可惜时间太久了,就连余惟筑的尸体都已经大量腐烂,无法检测体内是否有精ye。
晏同殊关上衣柜。
余惟筑的卧房内没有梳妆台,摆放着一个书桌。
书桌正中间摆放着一封信件,信封上写着四个字:惟郎亲启。
晏同殊打开,里面是余墨庆写给余惟筑的信。
惟郎:
世人遇我同众人,唯君于我最相亲。
曾经山海相逢,盟誓如昨,奈何人情薄,心易变,转头成空。
如今恩义两断,惆怅晓莺残月,相别,从此隔音尘。
勿寻勿念。
墨庆留。
晏同殊微微挑眉,这是余惟筑负了余墨庆,故而余墨庆割袍断义?
两人是真爱?
那余惟筑的妻子算什么?笑话吗?
晏同殊将信封好,交给徐丘,继续翻,书桌上还摆放着一些账本,详细地记录着这些年的开销,衣服,胭脂水粉,吃住。
余墨庆看起来很娇贵,要养嗓子,又要用最好的布料和胭脂水粉,但因为他并不喜欢真正昂贵的金银珠宝,实际上的开销反而并不高,倒是余惟筑每次过来之后,开销会增多一大笔。
“不对。”
晏同殊倒回去翻,然后将账本放在鼻子上嗅了嗅。
后面几页的墨是一个味道,与前面的不同。
这不是记录的账本,这是余惟筑来汴京之后,推算余墨庆开销所用的账本。
余惟筑难不成是因为嫌弃余墨庆开销高,所以和余墨庆分开了?
可余墨庆花销并不大啊。
晏同殊摇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余惟筑也许只是商人本性,希望将花销了解清楚罢了。
晏同殊继续翻找,找出了一些余惟筑的个人珍藏和一些补肾的药方。
她将药方交给徐丘,让他叫人去药方上的医馆查余惟筑是什么时候开的药,最后一次出现在医馆是几时。
晏同殊打开抽屉,在抽屉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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