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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120-125(第6/14页)
再到今次发现的余惟筑,手法已经娴熟到庖丁解牛的地步。
才七个人,凶手就把技术练出来了?
冯吉恩见晏同殊已经快开完资料,开口道:“还有一点,十分奇怪。”
晏同殊抬眸:“什么?”
冯吉恩道:“台县三任知县每次发现尸首后都积极破案,所以探查得十分仔细。除了那个无法确定身份的,其余六人均是进入汴京城后失踪的,都没有出城记录。然后被发现抛尸在汴京和运州中间的荒野中。”
“你怀疑死者真正被害的地点在汴京?”晏同殊问。
冯吉恩点头。
晏同殊拧眉。
若死者当真死在汴京城内,那凶手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抛尸汴京城外?
分尸是为了更好的处理尸体,但凶手处理尸体的方式又十分粗糙,几乎只是简单地挑着荒林中的凹地随手一扔。
分尸精细,抛尸却粗糙。
诺大的汴京城,没有地方扔吗?
进出汴京都要通过城门检查,如果死者是在汴京城内遇害,凶手是怎么把尸体运出去的?
就算分尸,用布包裹起来了,这么重的血腥味,那么多渗出来的血,还有一摸就能摸出来的人头,就算城门的侍卫都是瞎子,他们的鼻子也失灵了吗?
再者,就算城门检查不严,凶手有必要冒这么大风险吗?他扔城内,扔河里不行么?
晏同殊询问道:“冯大人,这些死者失踪的前几日留在汴京所谓何事?去过哪些地方?”
冯吉恩忧愁地叹了一口气:“这就是问题。这几名死者都是商人,来汴京城要么是来订货,要么是来送货。身上都带着货款。他们交接完生意后,一般会选择在汴京休息一两日再回家,这时候,死者普遍都选择了和同行的人分开游玩。他们又是外地人,认识他们的人很少,故而,甚少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晏同殊也无奈了。
前头的死者过去那么久了,她就算现在想查这些人的行踪怕也是查无可查。
晏同殊整理思路。
现在唯一的线索似乎只有余惟筑了,余惟筑死在七天前,时间尚短,还有机会查出来。
但是,其实还有一个线索。
晏同殊翻找到第一个受害者的资料。
第一个受害人蒋晗,最独特,是凶手第一次作案,凶手没有经验,分尸手法粗糙,抛尸之后不出一日便被当地村民发现,尸体来不及腐烂,保留了最多证据。
晏同殊再度重新查阅蒋晗的验状。
蒋晗,二十二岁,运州台县喜宝来酒楼少东家,常来往于汴京和运州两地送货进货。
和未婚妻定亲七日后,去汴京钱进货,住在望风客栈,他预付客栈半月房费后,住了五日,在某夜离开客栈后,便再没有回去。
验状上,蒋晗除了和其他受害者相同的后脑勺钝器击打伤、掐痕外,手臂,腰,臀部,大腿内侧,小腿,均有掐出的淤青。
第123章 大生意 互相将彼此的名字绣在离心脏最……
蒋晗四肢有勒痕, 被分尸后的四肢也检查出了残存的麻绳纤维。
除此之外,蒋晗肩膀上还有撕咬的痕迹, 双手指甲内有残留的血污。
当时验尸的仵作怀疑是和凶手缠斗时,蒋晗抓伤凶手留下的。
可惜这个时代没有DNA鉴定装备,无法对蒋晗指甲内残留的血液进行化验留存。
蒋晗是第一个受害者,身上的贵重物品被洗劫一空,也是唯一与凶手有缠斗痕迹,身上出现大量分散淤青的人,其他受害者,身上除了旧伤,均只有后脑勺和掐痕指向杀人手法。
晏同殊垂眸思索片刻,又问道:“死者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都不翼而飞, 那这些年,消失的那些东西和银票有流入市场吗?”
“这也是下官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点。”冯吉恩道:“台县现任知县是个十分负责的人,这些年时不时就会过问此案, 追问有无赃物流入市场。但是, 没有。按理说, 若是为财杀人, 那凶手必然家境不佳。凶手需要钱, 一定会将那些抢来的珠宝首饰, 银票银子兑换出去。哪怕是走黑市,过了好几年,这些赃物过了几道手,查无可查,也该重见天日,有那么一两件能找到。但是偏偏没有,一件都没有。”
冯吉恩顿了顿, 补充道:“据台县知县的统计,这些死者身上穿戴的物品加上银子合计至少五千两。五千两,凶手五年不曾花过一两?下官实在是百思不解。难不成,还有别的销赃的手法,是下官等人不知道的?”
晏同殊沉思许久,还是一头雾水,只能道:“先等余惟筑的消息吧。”
她见冯吉恩不解,解释道:“余惟筑便是在围场发现的死者。”
冯吉恩点点头,起身道:“晏大人,这几日下官将会来往运州和汴京之间,停留汴京时会住在官舍,若有需要,下官随时听凭吩咐。”
晏同殊颔首:“那烦请冯大人抓紧再详查一下第一个死者的人际关系,家中父母兄弟的情况。”
冯吉恩领命:“是,下官一定彻查详查,不遗漏任何线索。”
晏同殊:“冯大人辛苦了。”
冯吉恩躬身行礼:“为皇上办事,不敢言辛苦。”
冯吉恩告辞后,晏同殊将画像交给书吏,让他拿去照着画,将画像贴出去,悬赏召集线索。
过了一会儿,徐丘走了进来:“晏大人,查到了。”
晏同殊放下正在疯狂盖章的官印:“快说。”
徐丘道:“余惟筑,二十八岁,余家二子。十一日前入京,先和珍宝斋的少东家,交接货物,拿到货款后,让同行人先往家赶,自己则留在汴京,住在东锣鼓巷。”
晏同殊:“东锣鼓巷的客栈?”
徐丘摇头:“是一处寻常宅院,是余惟筑为他的干弟弟余墨庆租的,已经租了至少三年了。”
晏同殊诧然:“弟弟?”
所以余惟筑的衣服上的绣字是他弟弟的名字,那……是衣服穿错了?
徐丘道:“那余墨庆比余惟筑小七岁,今年二十一岁,小的询问过周边的人,皆不知余墨庆的底细,只知道他一人住在此,每隔一段时间余惟筑会过来看望他几日,然后再离开。据周围的邻居说,他们最后见余惟筑是在九日前,余惟筑和余墨庆似乎吵了一架,两人面色十分难看,这之后,余惟筑便没有再回来。”
晏同殊追问:“余墨庆呢?现在在哪里?还住在东锣鼓巷吗?”
徐丘摇头:“周围的邻居说,那次争吵后,余墨庆第二日便收拾包袱走了,不知所踪。”
人走了,庙还在。
既然那“庙”余惟筑和余墨庆两兄弟住了那么久,肯定留存得有线索。
晏同殊起身:“走,我们去东锣鼓巷。”
徐丘:“是。”
金宝驾车,晏同殊带着珍珠和一众衙役来到东锣鼓巷的宅子。
东锣鼓巷是一条比较偏僻的街巷,这里住的大多是一些不喜欢吵闹稍微有些钱的商人。他们来这置办产业,图的就是一个清净。
余惟筑租的这个宅子在东锣鼓巷算中等,不惹眼也不寒酸。
据附近的人说,余墨庆不喜欢家里有太多人,故而除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厮之外,家中的打扫整理等家务都是固定时日,请专人上门打扫。
余墨庆喜欢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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