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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70-75(第7/15页)
人一直忙碌到黄昏,临别时晏同殊笑道:“瞿大人,若是我被贬了,或者辞官了去外地了。你记得一定托人将这些艺术照带给我。这可是我冒着严寒辛苦拍的。”
瞿白心疼道:“别说晦气话。”
这怎么是晦气话呢?
这是好话。
狗皇帝说的,他要将她贬去天涯海角。
古代的天涯海角是热了一些,偏僻了一些,还有瘴气毒虫,但是没关系,她乐天派,她就喜欢天涯海角。
她要去吃荔枝,吃椰子,看海,捡贝壳。
而且她是医生啊,瘴气毒虫什么的,专业对口。
晏同殊心里的小人叉腰,哦嚯嚯嚯嚯的笑着。
等三个人收拾完东西,晏同殊回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段铎担心堵不住晏同殊,反而误了皇上那边求情,在晏府等了一会儿便走了,故而晏同殊啥也没看见。
晏同殊在拍艺术照的同时,开封府地牢。
温绦珺将带来的饭菜一一端出来:“叔父叔母经过这件事,大受打击,身体也大不如前。他们昨日搬出孟家了,想来是不想再和孟家有任何牵扯。”
孟义问:“他们记恨你吗?”
温绦珺没回答,只是将筷子拿出来,递给孟义:“你父亲和爷爷在朝中结交的好友,一一上书为你求情。看得出,皇上是有心相救的,不然不会容忍这么多上书,这么多天。”
“嗯。”孟义应了一声,接过筷子:“今早岑徐来见过我了。说皇上可能想法有变。兴许我这次是真的要死了。”
他垂了垂眸子:“你希望我死吗?”
温绦珺纤细的睫毛微微颤抖,泪水悄然落下,她抬手拭去:“我不知道。我在骤然得知真相的那天,在叔父叔母的房间外站了很久,我问自己,你对我那么好,你对我的承诺也都做到了,你是铮儿的父亲,我真的要去逼你吗?孟义,我想过算了的,就这么装聋作哑地过一辈子,但是我做不到。我过不去自己的良心。
你现在问我希望你死吗?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让自己做个冷血无情的人,这样不管选那一边我都可以心安理得。但我依然做不到。我不想你死,我也不想让大哥,让叔父叔母冤屈一辈子。所以,我拆穿了你,没有阻止孟家去救你。我将这一切交给了天,让上天去决定。”
“天会公平的。”孟义苦笑了一下:“咱们成亲这么多年,也有了铮儿。你爱过我吗?”
温绦珺抬眸,那双明亮的眸子暗淡无光。
她说叔父叔母大受打击,身体大不如前,她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都年过四十了。
温绦珺看着孟义:“孟义,咱们成亲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你觉得没有爱,我们能过这么久吗?”
“但我不敢问。因为是我对不起你。”孟义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信封上一个字没有。
他将信交给温绦珺:“带回去,明天再看。”
第73章 朋友 生命是宝贵的,要用在更有意义的……
温绦珺点点头:“到了那天, 不论结果如何……你死,我去给你收尸。你活, 我接你回家。但是,那个家,我不会回去了。”
其实,不仅是孟家她回不去了。
温家她也回不去了。
孟义点头:“我知道。”
温绦珺起身离开,孟义忽然开口道:“对不起。”
温绦珺身形一顿。
孟义声音低哑,带着悔恨:“是我毁了你和温黔的美满未来。是我对不起温黔,对不起你,对不起叔父叔母。”
是他做了恶事,还恬不知耻,苟活于世。
温绦珺迈步离开。
行刑当天一早, 晏同殊一早来到开封府地牢门口等着。
她该做的,能做的都做了。
一切只看天意。
就在这时,徐丘忽然脸色苍白, 着急忙慌地冲了过来:“晏大人, 晏大人……”
他一边走一边跑, 撞开所有人:“晏大人, 出事了。”
晏同殊猛然站起来:“什么事?”
徐丘一边粗喘一边说:“孟、孟将军打倒了侍卫, 抢了刀就要自尽。”
晏同殊快速来到地牢, 孟义已经扔下刀,戴着镣铐,重新盘腿坐下。
“怎么回事?”晏同殊问。
今日当值的衙役胆战心惊地说:“回、回晏大人。我们今日像往常一样过来给孟将军送早饭。准备吃完早饭后,押赴刑场。以往孟将军对每个人都十分客气,我们便没过多警觉。谁料他忽然抓住小人,抢走了小人的佩刀,一刀就要抹脖子。幸好, 咱们的刀,昨日经过您的提醒,全部换成了没开刃的刀。”
“知道了。”晏同殊让衙役先起来,问孟义:“为什么想自尽?”
孟义抬头看着晏同殊:“晏大人觉得呢?”
一贯的语焉不详。
晏同殊走到孟义身边:“孟义,如果你真的是男子汉大丈夫,就鼓起勇气,不要逃避自己该面对的结局。”
晏同殊问当值衙役:“这两天有谁来过地牢?”
衙役道:“除了孟夫人过来送过饭,昨日,上午的时候,岑徐岑大人来过一趟,和孟将军说了一会儿话便离开后。”
自打孟义定罪之后,孟夫人几乎日日过来送饭,这并不独特。
那就是岑徐。
晏同殊让张究和李复林共同负责孟义的后续事宜,起身走出地牢。
这个时间点,岑徐应当在刑部。
没让金宝驾车,她一个人骑马匆匆来到刑部,径直找到岑徐当值的事厅。
晏同殊故意摆出一张沉郁的脸,让岑徐一看,便以为孟义已经死了。
他将晏同殊请到隔壁小房间,起身倒茶。
晏同殊开门见山:“孟义的死和你有没有关系?”
滚烫的热水自高处落入茶杯中,冲出红色的茶汤。
袅袅雾气,湿答答黏糊糊。
岑徐将冲好的红茶放到晏同殊面前,在她对面坐下:“我昨日劝了他几句。”
晏同殊眯了眯眼,“皇上?”
“不是。”岑徐摇头:“我是自作主张。”
晏同殊仍然怀疑。
岑徐垂了垂眸子,声音绵长孤寂:“你和皇上说的话,我听见了。”
晏同是拧眉,和皇上说的话?
她在开封府和皇上的对话,岑徐听见了?
晏同殊疯狂用力回忆,当时书房外面有人吗?
他全都听见了?
岑徐轻声道:“我不想你和皇上硬碰硬,也不想让神卫军和你为敌,所以我去见了孟义。我和他陈述利弊,告诉他,只要他活着,温家就不能放下仇恨,包容孟夫人,孟夫人永远回不了温家,会失去所有的亲人,痛苦一生。然后再告诉他,皇上已经表了态,绝对不会特赦他,皇上想肃清党争,就不能徇私,彻底断了他活命的念头。
告诉他,一旦他被处刑,孟家会因他一人和皇上离心。段铎这种性格冲动,做事不计后果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兵马,只要他被押出开封府大门,立刻劫囚,到时候,开封府和神卫军血流成河,他绝对控制不住段铎,更控制不住场面。而他孟义,便是谋逆。他孟义谋逆,就是孟家谋逆。我不断地问他,现在孟家,皇上,孟夫人,温家僵持。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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