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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70-75(第4/15页)
火将他的脸烤的红光满面,他抓了几把竹签穿着的猪皮肉放到炭火上。
这时,老板娘笑着招呼道:“三位客人,这单吃多干巴啊,要不要来点喝的?”
晏同殊好奇的看向他手里的铜铫:“里面是什么?”
老板娘说道:“甜米酒,里面煮了姜丝橘皮,可驱寒了。”
“要!”晏同殊举手:“三碗。”
“不不不不。”一听喝酒,珍珠金宝顿时急了,他们可还没忘记上次少爷喝酒耍酒疯,把孟大人打了的事。
这要是再喝醉了,在大街上撒酒疯,他们可拉不住少爷。
珍珠大叫:“少爷!你不能喝酒。”
晏同殊辩解道:“这是米酒。”
老板娘也跟着说:“对啊,咱这是自家粮食酿的,不烈。而且,这酒热过,那酒味早散了。是甜的。你说是不是啊,老头子?”
老板立刻应道:“那当然。我平常喝个十碗八碗,还上房修补瓦片呢。”
真的么?
珍珠和金宝对视一眼,十分怀疑。
但老板娘和老板说得信誓旦旦,晏同殊又跃跃欲试,两个人将信将疑地点头同意了。
老板娘拿出三个碗,放到桌上,提起铜铫,浅黄色的米酒倒进碗里,像牛奶一样丝滑。
晏同殊端起碗,尝了一口,丝丝甘甜,还带着姜丝的一点辛味,橘皮的味道也恰到好处,让滋味丰富又清爽。
晏同殊一口干掉:“再来一碗。”
“好嘞。”老板娘立刻满上。
不一会儿,烤猪蹄和旋炙猪皮肉也上了桌,三个人一边喝一边吃。
小酒配烧烤,人生大美好。
晏同殊这边幸福快乐,秦弈那边不乐意了。
他走出热闹的夜市街,忽然止步,自言自语道:“不对。”
他,秦弈,作为晏同殊的君上,他在这烦心,晏同殊身为臣子,不给他排忧解难,居然还在惹怒了他之后,不担心贬官罢黜,快快乐乐地吃烤肉?!
她昨日才吃过一次,两串,一只手一串,当着他的面,问都不问他一句,毫不客气,一口一串,吃得满嘴流油。
凭什么啊?
凭什么他走?
应该是晏同殊战战兢兢,担心害怕地自行离开才对。
秦弈恶狠狠地转身,去寻晏同殊。
他倒要看看,晏同殊当着他的面还能吃得下去几串!
第72章 傀儡 晏同殊吐了秦弈一口唾沫
“抓小偷!”
秦弈刚刚走到烧烤摊前, 就听见晏同殊一声怒吼,珍珠金宝跑在前边, 追着一个黑衣服的男人。
那精瘦的男人跟个猴一样钻来钻去,珍珠金宝两个人被远远地甩在后面。
晏同殊喝多了酒,脑子昏沉,双腿不听使唤就落得更后面了。
擦身而过时,秦弈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呆头胖鹅,难怪跑不动。”
他心里压着火,说话就难听,换了平时,晏同殊肯定在心里大骂他狗皇帝,并疯狂捶小人。
但现在, 她喝醉了,只是抬起头看了秦弈一眼:“什、什么?你谁啊!放开我!你才是呆头胖鹅……呃……你跟狗皇帝都是呆头胖鹅。”
秦弈抓着晏同殊的手被气得发抖。
他就知道,平常晏同殊这小子没少在心里骂他。
“晏同殊。”秦弈声音冷得像是要杀人:“给我醒过来。”
“你好凶。”晏同殊呜了一声:“我是三品命官, 你凶我?我要打你板子。”
居然还要打他的板子?
秦弈气得浑身发抖, 他左右看了看, 拉着晏同殊来到前方僻静处。
这里刚好有个水缸, 里面盛着凉水。
“路喜!”秦弈命令道:“把她给我按下去。”
路喜愣了一下, 轻声劝说道:“皇上, 晏大人是喝醉了,她不是故意冒犯您。如今是寒冬腊月,真按下去了,晏大人明儿肯定会发烧的。请您宽恕晏大人的无心之失吧。”
发烧怕什么?
她不是喜欢借病撂挑子吗?
他给她这个机会。
秦弈将手伸进水缸,想抓一把砸晏同殊脸上,没想到指尖刚碰到水就给冻着了。
果然很冰。
这水缸里甚至一半是水一半是冰。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水,弹晏同殊脸上。
“谁啊!”
晏同殊气鼓鼓地左右看, 她醉着,视线朦朦胧胧,看不清,她觉得自己被欺负了,张牙舞爪地冲向秦弈,秦弈一把按她脸上。
刚碰到冰水的手,太冷了,冷得晏同殊直打哆嗦。
晏同殊更气了,这人真的好欺负人。
她愤怒地拂开秦弈,用力地推秦弈。
秦弈习武,人又高,晏同殊因为醉酒手脚发软,没推动,反而自己啪一下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这下秦弈心情舒畅了许多。
他在晏同殊这吃瘪这么多回,总算扳回来一局。
晏同殊拍拍屁股,坚强地爬起来,拿脑袋对着秦弈冲了过去,秦弈侧身让开,她撞了个空,她调转方向又撞过来,秦弈又让开,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晏同殊,睁大你的呆眼,仔细看看朕是谁。”
晏同殊打了个酒嗝,用手撑开眼皮:“嘿嘿。”
她指着秦弈:“讨人厌的狗皇帝。”
路喜立刻屏住呼吸,默默移动到巷子端,以防有人过来。
秦弈咬着牙指着晏同殊:“讨人厌的狗皇帝是吧?讨人厌的狗皇帝……”
他大手一抓,抓住晏同殊的领子,将她抓到跟前:“朕把你救出贤林馆,给你高官厚禄。纵容你在早朝满朝弹劾,朕怎么讨人厌了?啊!你给朕说清楚!”
晏同殊冷哼一声,挥开秦弈的手,踮起脚尖,瞪着眼珠子,和他对视:“因为你自私,虚伪。你口口声声说要铲除党争,要建一个清明盛世,但是你做的,和你说的,完全相反。你想铲除明亲王,你就罔顾人命,残忍狡诈,结党营私,培养自己的势力。说白了,你和先帝没有任何区别。你从头到尾只不过是在党同伐异,铲除异己。”
秦弈冷凝着脸:“朕什么时候罔顾人命了?晏同殊你给朕清醒一点,时局不同,孟家在这局棋里很重要……”
“冯穰!”晏同殊厉声截断秦弈的话:“你还记得冯穰吗?庆娘子一事最让我愤怒的就是冯穰。你早就有他的尸体,你从来没想过为他伸冤,为他主持公道。你拿着他的尸体,一心想的是怎么和明亲王斗,怎么和太后斗。明明你有无数次的机会为他伸冤。但是你偏要等,等到一个棋子到手,用他和庆娘子来测试这个棋子,用他的冤屈和太后谈判。
如果太后和明亲王当初愿意为了悌嘉公主让步,你一定会压下他的案子。你派人追杀庆娘子,你眼睁睁看着冯穰死不瞑目。你算计了所有人,所有事,你赢了,但是你从来没考虑过,冯穰也是一条人命。皇上,人命大过天啊。你口口声声说你要铲除党争,你要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可是你可曾真的看见过!看见过那些在你脚下的蝼蚁。他们的命也是命。”
“不装了?”秦弈怒指着晏同殊:“你从头到尾都在给朕装傻充愣。你就是故意生病撂挑子,就是故意不上早朝。晏同殊,你知道欺君之罪该当如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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