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5-70(第9/15页)
人。
明亲王是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而孟义是皇帝手下大将。
晏同殊这话的意思就是,她打算钻这个漏洞,不通报皇上,先斩后奏,直接走刑部,让刑部批复孟义的死刑。
孟义何等聪明的人,晏同殊一提她就能想通其中关节。
李复林更是直接急了。
那怎么能行?
跳过皇上,先斩后奏,晏大人是不要命了吗?
孟义抬头,目光凌然和晏同殊对视。
短兵相接,寸步不让。
晏同殊知道,不把孟义逼到绝境,孟义绝对不会开口,因此她半分退让的态度都不能露于人前。
晏同殊声音冷肃到了极点,仿佛想就此结案。
她一字一顿道:“孟义,你可有证据?”
孟义沉默良久,忽然笑了:“晏大人,你是个正直的人。”
晏同殊抿紧唇。
孟义笑道:“如晏大人这样正直的人,不会允许自己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你个狗东西!
这个时候了,还不开口!
晏同殊内心一群草泥马呼啸而过。
判判判!
这是孟义自找的。
判他个斩立决!推出去立刻斩首!
不。
今天之后,她就去定制一个狗头铡,一个虎头铡,一个龙头铡。
以后再碰到孟义这种铁鸭子嘴,她连刑部批复都不等,全都直接斩了!!!
晏同殊深呼吸,冷静冷静。
不要跟这种死鸭子一般见识。
她是正直的晏大人,是温柔的晏大人,是善良的晏大人。
李复林正要开口劝说双方都冷静一下,忽然门口传来孟夫人的声音:“晏大人,可否让我问两句。”
她穿着一身素缟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孟铮跟在其身后,表情复杂,似乎也没想到孟夫人会忽然过来。
晏同殊问:“孟夫人想问什么?”
孟夫人没回答,双膝跪地,恭敬磕头行礼:“民妇温绦珺拜见晏大人。”
孟义和孟铮同时赫然看向孟夫人。
温绦珺是孟夫人的本名。
她自称民妇。
所有人在这一刻都意识到了,温绦珺的出现会掀起惊天的波浪。
晏同殊再度深吸一口气,准备直面波涛:“起来,孟……温绦珺。”
温绦珺起身:“是,多谢晏大人。”
温绦珺站起身,走到孟义面前。
她哭了太多也哭得太久,一双眼睛又酸又疼又肿。
她那么平静地看着孟义,直叫孟义心慌。
温绦珺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孟义,你还记得你向我求亲那日,你对我发的誓吗?”
孟义整个人都乱了,慌了,无所适从。
他心爱的女人,爱了一辈子的女人,站在他面前,那么脆弱,那么痛苦,那么苍白,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的悲痛。
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夫人……”
温绦珺死死地睁着眼睛,泪水湿润了眼眶,却一滴泪没流。
她没让孟义靠近,反而浑身发抖地呵斥道:“回答我!”
遥远的记忆在此刻苏醒。
孟义一瞬不瞬地看着温绦珺,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却不敢往那里想。
温绦珺再度质问:“你当时跟我承诺过什么?”
孟义终于开口:“从今往后,夫人在上,我孟义,绝不会欺你一句,骗你半分。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好。”温绦珺双手垂放在两侧,长长的袖子里,右手死死地攥着那枚染血的玉佩:“孟义,你说的,永远不会骗我,欺我。那么,现在你告诉我……”
她举起右手,长长的袖子垂落,露出那枚廉价又造型独特,布满鲜血的玉佩。
她问他:“你告诉我,孟义,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作者有话说:三万营养液加更奉上
第69章 辞官书 开封府履行了它该履行的职责
看到玉佩的那一刻, 孟义瞳孔猛得放大,脑海中一片空白。
温绦珺问他:“孟义, 看着我,回答我,是你的吗?这块玉佩,是你孟家的祖传玉佩,是你父母交到你手上,每日贴身佩戴在你身上,一直到二十六年前,你遗落在鄞州的吗?”
孟义看着温绦珺。
她那么柔弱,生动,美丽, 温黔下葬那日,她穿的也是这一身素缟。
他记得,那天, 她偷偷做了一盏鸳鸯相伴的红色彩灯, 烧给温黔。
那时, 他躲在暗处偷看。
他想, 也许在她心里, 她在那天已经嫁给了温黔。
终于, 在短暂而又漫长的沉默后,孟义开口:“是。这枚玉佩,是孟家祖传玉佩,与我寸步不离,二十六年前,留在了鄞州。”
得到孟义的亲口确认,温绦珺再也抑制不住, 泪流满面。
她抓着玉佩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孟义,我再问你。这玉佩上有血,已经干涸,你现在亲口告诉我,这上面的血是谁的。”
此时此刻,再无法欺骗自己。
孟义终于意识到,他的报应,在二十六年后的今天,落到了他的头上。
孟义整个人像忽然失了精气神一样,开口道:“是鄞州温都护温寿安的长子,温黔留下。”
温绦珺:“他的血为什么在你随身佩戴的祖传玉佩上?孟义,你记着你对我发过的誓,永远不会骗我。若你今日说一句谎话,你我皆死无全尸。”
温绦珺每一句质问都似一把刀,扎在她和孟义的心口,将两个人扎得鲜血淋漓。
孟义双膝一曲,跪在温绦珺面前:“夫人,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做错了事。”
人群之中,孟铮感觉自己整个人快崩溃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娘会突然出现在公堂上?
为什么孟家祖传玉佩会在娘的手里?
为什么爹要下跪?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孟义落泪道:“夫人,是我杀了温黔。”
“你承认了?真的是你……”作为枕边人,作为最了解孟义的人,最后一丝幻想和侥幸彻底被破碎,温绦珺哭着质问:“孟义,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骗我,骗叔父叔母,骗我们这么多年?我大哥也是你大哥啊,他把你当兄弟,叔父叔母把你当亲儿子。他们信任你,提携你,帮助你,你呢?你就是这么回报他们的?”
温绦珺对着孟义又打又哭,到最后,她没力气了,也跪在地上,一声声泣血质问:“你怎么能瞒二十六年,你怎么能!你怎么敢!大哥是那么好的人,他一辈子的心愿就是征战沙场,守卫鄞州城,守护鄞州的百姓。可是,他没死在敌军手里,却死在了你手里。孟义,这二十六年,你是怎么心安的!”
孟义不敢反抗,只能一遍遍地说:“对不起,夫人,对不起……”
到最后,两个人都似乎被掏空了力气,温绦珺沉默地,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一样跪坐在地上。
孟义一点点交代了二十六年前的旧事。
二十六年前,温黔死的前两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