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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晏姑娘逼疯整个京城了吗》65-70(第10/15页)
他去首饰店定做了一只金钗,一对金镯,一对玉佩。
他激动地问孟义:“你说,我用这些向小丫头求亲,会不会显得不够正式?要不要再多定一些?”
孟义心里酸涩,但面上还是强颜欢笑:“够了,你不是还在别的店定了许多吗?再说了,叔父叔母家里不是为你娶妻准备了很多聘礼吗?”
温黔笑道:“那不一样,那是我爹娘给儿媳妇的。我准备的是我给我未来妻子的。”
孟义酸酸地说:“都一样。小丫头那心思,人尽皆知。你就是路边捡根草,向她求亲,她都会立马欢天喜地地嫁给你。”
温黔用肩膀撞了孟义一下:“兄弟,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得知温黔和温绦珺两情相悦,马上就要定亲了,孟义心里难受,便没去军营,整日醉酒。
事发那日,敌军打了过来,温黔跑去找孟义,要一同对抗敌军,发现孟义居然在这种危机时刻还在喝酒,顿时勃然大怒,温黔将他从酒馆拉了出来,在街上,孟义开始发酒疯,两人吵了起来。
孟义心头难受,盯着温黔心里的嫉妒愈发浓烈。
为什么?
他只是晚来了几年便差那么多吗?
如果当初小丫头来孟家,他也会和温黔一样疼爱她,照顾她,关心她。
所以为什么不能多看看他?
他武功比温黔高,学识比温黔好,甚至家境都不知道甩温家多少倍。
温黔一辈子只能待在鄞州,他爹温寿安一辈子也不过是个五品都护,但是他,他是孟家人,他注定会一飞冲天。
他甚至能给小丫头挣来诰命!
要是没有温黔就好了,没有的话,小丫头就是他的。
小丫头,小丫头……
孟义拔刀,对着温黔……
等他从醉酒的冲动中醒过来的时候,刀已经贯穿了温黔的胸膛。
他抽出刀。
温黔倒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
温黔当场气绝。
他怕了,转身逃跑。
玉佩因为他们二人早先的争吵抓扯已经摇摇欲坠,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掉在地上。
鲜血漫延,将半边玉佩浸过。
等他从恐惧和悔恨中醒悟过来,回去找温黔的时候,他才发现玉佩不见了。
他思来想去,不敢面对温家人的质问,不敢面对小丫头憎恶的眼神,于是趁着北辽入侵,从尸体上拔下北辽的箭,扎在了温黔身上。
当时是战乱,四处都是厮杀,就算大家发现温黔身上还有刀伤,也只会认为那是敌军做的,不会怀疑他。
之后,他开始调查模糊记忆中周围的乞丐,使用家族特权,将温家调离鄞州。
他挣扎过,痛苦过,也想过自杀谢罪,到最后,他什么都没做,千里奔走,去了鄞州。
他一面是想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一面是……他想小丫头了,很想很想,想得快疯了。
后来,温家人渐渐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他向温绦珺求了亲,温家送温绦珺出嫁。
此后二十多年,他们朝夕相处,夫妻和顺,还有了孩子。
他以为二十六年前的噩梦已经过去了。
没想到,曹建带着那枚玉佩找回来了,还对他说:孟将军啊孟将军,没想到受人敬仰的你和山匪也没什么区别,都会杀人,抢女人。
曹建屡次三番拿玉佩要挟他,他忍无可忍,于是潜入曹建书房想找到玉佩,却一无所获。
之后,有人故技重施,诱他去花船。
进了花船之后,他看到了辛娘怀里琵琶上熟悉的花纹,想起曹建上次带他去汇花楼的时候,这女子也在场,于是他指着辛娘,让辛娘留下。
辛娘将琵琶交给歌女带走,款款来到他身边,坐在他旁边给他斟酒。
一举一动都是讨好谄媚。
但她似乎很不习惯这样娇媚的动作,做起来十分生疏又别扭。
辛娘说她亲眼看见他杀人,说起二十六年前,她曾女扮男装做过乞儿。
说着说着,她站起来,扭着腰,坐到他怀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威胁他,告诉他只要他将她收为侧室,她就将玉佩交给他。
这不可能。
他这一辈子不可能娶第二个女人。
于是,他一把掐住辛娘的脖子,他当时真的动了杀心,但是船上只有他们两人,他不能在这里动手,于是将辛娘从怀里扔了出去,之后怒而离去。
一个歌女而已,只要他确认玉佩在她手里,他有的是办法将玉佩找回来。
但是,没想到,他走后,辛娘就死了。
开封府上门,他才意识到,为什么辛娘不会勾引却还要强行勾引他。
她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威胁他嫁给他,她的目的从始自终都是要在身上留下他孟义犯罪的痕迹。
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陷害。
对方笃定了他不敢,不敢轻易提及二十六年前,不敢开口说当日辛娘到底是怎么威胁他的,所以他只能认下这杀人之罪。
他以为,他没做过,凭借晏同殊的能力,一定能还他清白。
他以为,他还能像二十六年前一样幸运,平安地躲过命运的审判。
没想到,迟来的审判,迟来的命运,最终还是落下了铡刀。
其实,二十六年前,他就该死的。
孟义交代了一切。
在无数鲜血和泪水的浇灌下,真相大白于天下。
公堂内外,鸦雀无声。
孟铮站在人群之中,浑身僵硬,四肢冰冷。
公堂之上跪着的,是他的父亲。
是他最敬爱最信任,从来也没怀疑过的父亲。
是教他仁义礼智信,教他习武是为了保家卫国的父亲。
是他心中伟大又崇高的目标。
而现在,他跪在那里,像个落魄的灵魂,陈述着自己丑陋的一面,坦白自己犯下的罪行。
那是死罪。
孟铮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
舅祖,舅祖母还在孟府。
母亲还跪在堂上。
一切荒唐得像一出荒诞剧。
他的父亲杀了母亲的亲人,爱人,哥哥。
他的父亲为了得到母亲,杀了舅祖舅祖母的儿子。
从今天开始,舅祖舅祖母要如何面对母亲?
母亲要如何面对舅祖,舅祖母?
父亲又该怎么办?
他又该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父亲去死吗?
亲情和善恶观在疯狂地拉扯,几乎将他整个撕成两半。
李复林,张究沉默不言。
晏同殊敲响惊堂木。
啪!
巨大的声响震动着每个人的神经。
这时,廖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双膝下跪:“晏大人,民女可以作证,辛娘曾和我说过……”
她将故事又讲一遍,只是这一次只讲了二十六年。辛娘一案,只要没有实质性自杀证据,单凭孟义口供无法推翻,在案子没尘埃落定之前,她不可能翻案。
有物证,有人证,有口供,不管是辛娘,还是温黔,两个案子,都是死刑。
晏同殊当庭宣判:“按照本朝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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