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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继承人》70-80(第7/15页)
再抬眸,眼前只有一座透着幽光的宫殿,四下灰暗,唯有头顶那处漩涡里有浅淡的光芒。
长渊,原是因为处在水渊之中而得名。
“长渊宫,分为前中后三厅,前厅布有许多机关陷阱,中厅则为原鲛王珠的所在地,至于后厅是我们祖先的墓室。”
阮年颔首,推开那扇门。
“等等!”方非说话时为时已晚。
刺啦——
箭矢自阮年面前快速划过,她停了半步才没有被伤到。
“你……”
方非还想说什么,不料阮年继续往前走,准确的说是踏空,可设计之处必定考虑到了此类情况。
故而自上空落下一张巨网,可惜上方的机关道刚打开,阮年就已经提前注意并砍断了抛网的锁链。
动作行云流水,似乎深谙奇门遁甲之术,落至对面平台后,她转身问:“这里应当安全了?”
“是。”
化神期的人,果真不走寻常路。
方非没有阮年那么快的反应速度,只是凭借自己对长渊宫的熟悉绕过大厅里的各类陷阱,行至她面前。
“你很熟悉。”
“这些机关启动前,会有声响传出,你踏入化神便可预判。”
再高些,方非还不想现在死。
第一关总而言之就这么随意踏过,第二个门前方非滴入自己的血液,顺利进入存放鲛王珠的中厅。
中厅内仅有一根石柱,石柱上缀有一颗白珠,只是普通的珍珠而已。
“我母亲寻的赝品。”
“嗯。”
方非也没有多停留,道:“中厅外便是中庭,庭间应有我们所需要的长渊花。”
两人绕过石柱。
中庭分为四面,左右两侧皆为长廊,前后则为宫殿,中间一大片植被生长,没有人打理,颇为杂乱,其间有一条石径,前宽后窄,石头缝里奔出灵星的几根海草。
“长渊花!”
一大片的长渊花。
花瓣卷曲,花蕊微黄,不止是绀紫色,五彩斑斓的紫映射出它们生长阶段各异。
方非感叹:“这么多的长渊花,想来不愁用了。”
她专注地扯下一朵长渊花,捧在手心里观察着,碾碎后汁液落在她的指尖,闻起来略有涩味。
顺势用剑挥出一道剑气砍下花茎,全数收进芥子囊内。
剑止花落,无用的枝叶纷纷扬扬洒落。
适才想起一件事,阮年去哪儿了?
后厅为鲛人先祖的墓室,殿门轻易按住机关便可翻转石门,进入其间。
在灵界,凡人的尸体会腐坏,修士死后压根没有尸身,而鲛人……
阮年觉得长渊宫的修筑总归是奇异,毕竟鲛王珠是先祖留给后代的指示,这种东西不论怎么说都是存放在祭司殿内更为合理,放置在自己的墓室跟前,旁的不说。
就在凡人眼里,总是去自己祖宗的坟头里找东西总归是有些冒犯。
所以为什么呢?
“阮年,你怎么进来了?”方非赶到。
“你觉得长渊宫里何处最重要?”
“最重要?应是鲛王珠罢。”
“那为何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放在墓室之中,你们老祖死后也得守着……”
“你的意思是,墓室内或许有些别的东西?”
“是。”
后厅内摆放有一间冰棺,寒气森森,冰棺并没有合上棺椁,其间仅放有衣物,不见尸首。
“我们鲛人死后,若是死在水里,只会化成水里的珊瑚,若是死在陆地上,便荡然无存。因而,族人们总归不喜外面的世界。”
“这里只是一个衣冠冢。”
阮年绕过冰棺,正前方已没有路,只有光秃秃的石壁,随手一抹便是满手的灰。
“衣冠冢……是谁建的你知晓吗?”
方非摇头道:“不知,这存在多久已然不可考,鲛人亦没有记录的习惯,口口相传的仅有这座宫殿的位置与主人。”
“但是,族里有一个传说,说这宫殿是先祖生前亲手所建,只待死后长眠于此。”
“亲自……”
阮年再度抹开一捧灰,“那他真是用心良苦。”
“什么意思?”
眼看着那面墙壁竟在灰尘消失后出现凹凸不平的刻字,谁会想到在那样随处可见的墙壁竟然有字迹。
“连我母亲都没有发现。”
“许是不常来罢。”阮年抬起左手,自她指尖所触及的石壁,整个后厅开始蔓延冰封,刹那之间,这些冰裹挟着灰掉落至地面。
“并且,不止是这面石壁。”
整个后天从地面到墙壁再至天花板,全部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这种文字与灵界主流的文字并不相同,亦不是梵文。
“你可看得清内容?”阮年问。
方非摇头,“这不是我们族内所知晓的文字。”
不是字,还能是……
阮年摸过第一个字,一瞬间,石刻内便散发出细微的金光,这些光芒如同传染一般,接连出现在其他地方,直至点亮整个后厅,甚至有些晃眼。
“这是灵力脉络,需用神识所读。”方非不知自己是该阻拦还是该如何,她正要问阮年时,便已不知她的去向。
后室之内唯余她一人。
“……阮年,阮年!”
充满凉意的水浸过她的面,涉过她的眼,直至她快不能呼吸之时,终于醒了过来,沉重的眼皮得到支撑。
无边无际的水,它们仅仅是漫过了她的小腿,若不是还存有这片水,空间内甚至没有上与下的分别。
“永恒……”
微弱的声响传来,却不知从何处传来,仿佛是从她的身体里传出的声音,幽深而又带着几分不可探究的危险气息。
“永恒……”
阮年趟过水,哗啦啦的水声在这片空间显得格外清晰,回声阵阵。
自己如今似乎是来到了鲛人先祖所留下的空间,或是灵域,可为何没见到方非。而且空无一物,反而让她找不到出去的办法。
“你来了。”
“你是谁?”阮年问。
“你为何如今才来,为何……”
“难道我应该很早就在这里吗?”
“……”
没有回应。
“你来错了,出去!”
面前平静的水面忽然汇成一片巨大的浪,足足有五丈高,扑过阮年,鼻腔内灌入水,无法呼吸。
她再睁眼,已然回到了后厅内。
“你去哪儿了?”方非拽住阮年湿透的外衣担忧道。
“你们老祖留了片神识在此地将我拉了进去,听起来好像拉错人了,又将我放了回来。”
方非叹道:“竟是如此,罢了,东西我们也找齐了,不若就此离开?”
“可。”
两人离开后厅,阮年又问:“你们老祖究竟是从何而来的?”
“你想知道的话,与长渊宫一样,只有些传说,不知真假。”
“无妨。”
“我们的祖先传闻是自神界而来,非要说他甚至比狄获更早成为半神。据说是得罪了神界的神君,才被贬至此,上界神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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