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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修真界第一继承人》70-80(第6/15页)
一寸心。”
“是啊是啊,你如今一意孤行送她去飘渺宗,究竟……”
“方非,去后室。”
她知道,母亲这是在保护自己,但她没有真的走至后室,而是躲在屏风处观察着这一切,这与她有关的一切。
祭司抬了抬眼,冷漠地扫视座下这些七嘴八舌的族民,最后只是叹气。他们鲛人一族,自诩拥有神的躯壳,不同于普通人,因此恪守来自上古时期的祖训。
传到如今,没有人知道原本的祖训,越来越固步自封,现在风平浪静,他们这里还能算作世外桃源。
可若有一天,不再太平,他们又该如何自保呢?
“安静。”她摇了摇手里的铃铛。
“众位的意见我都受到了,你们的担心大可不必。方非她,不以我们鲛人的身份前去飘渺宗求学。”
其中最为反对的便是巫医常老,他皱眉反问:“不以鲛人以什么,祭司,你的孩子纵使偏袒,也不应……”
“我说了,不以鲛人的身份,即日起,她便自我们族谱除名,从今以后,与云梦泽再无瓜葛,几位可还满意?”
“除名?!”
……
他们哪里想到大祭司竟真能以身作则,宁愿失了这唯一的女儿都不肯放弃让她前往拜师。
“你到底是瞒了我们什么?”常老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云梦泽能有今日,靠的不是我们,亦不是先祖,而是那些修士尚且留情面,愿意用预言内容做交换。”大祭司转而道,“新的预言,昨日我已然在长渊宫见到了。”
“新的预言!!!”
“是,新的预言。”
*
“你母亲可有将预言内容全盘托出?”阮年问。
方非摇了摇头,苦笑道:“她不希望族内将希望都注入在我一人身上,族民对预言内容向来听之任之。所以……”
*
“新的预言……”祭司默默瞥了一眼后室,“鲛王珠浮现出飘渺宗的情景,我想这是老祖告诉我们需要与外界互通有无,你们可知外界冥海祸乱后,也不再如此前那般欣欣向荣?我们云梦泽总得想办法,不然难不成只靠我一人么?”
每一任祭司在继承时,都会前往长渊宫,得到鲛王珠的认可后获得其所赐之力,以此协管云梦泽。
“竟是如此。”
“可这样一来,怎知他们对我们没有企图?”
“……”
无论如何,几人对于方非求学的态度总算有所缓和,除了常老。
“即便如此,也不能说明什么,老祖宗的规矩如此。何况,为何独独是方非?”
祭司嗤笑一声,道:“我说了,即日起将她逐出云梦泽,怎么,以为我会反悔不成?或者你们愿意送出自己的儿女,也不是不行。”
“罢了,随你,方非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常老拂袖离去。
“你们……”
其余人也不敢不识趣,连连告辞。
而躲在屏风后的方非,表情却很是难看,预言……那则预言……
她仍是没对母亲说实话。
因为她不止看见了拜师,还看见了云梦泽毁于一旦的场景。当日的鲛王珠在第一个场景后,再次震动,随之而来的便是云梦泽,猩红的云梦泽。
血迹染红了这片古老的大泽,尸体自湖底漂浮至湖面,七零八落,暗红的苍穹之下只有一人,是她。
剑尖还在滴血。
难道……
“方非。”
“方非。”
接连的呼喊让她从泥泞的思绪里抽离出来。
“母亲。”
“不论如何,去飘渺宗修炼都是件好事。至于预言,好与坏都不重要,这么多年,鲛王珠的提示部分实现部分得不到验证,尚且不知道结局。我想……既然老祖将此物留给我们,不可能皆为定局。”
“你以为呢?”
方非抿了抿唇,母亲一向是个严厉的人,现在说了许多话竟与她的担忧颇为契合,似乎她早已看穿了自己的忧虑。
“好,母亲。”
*
“所以其实出现了两则预言……”阮年喃喃道。
“两则?”方非不解。
“难道不是吗?前后的讯息并非一以贯之,何况这两件事亦没有明确的因果。”
“若真是两则预言就好了,一真一假。”方非轻松了许多,“多谢你。常老那边,我们现在便去吧,总归也是族里的老人,再不愿意见我,也不会……”
“你说你当日躲在屏风后。”
“是,怎么了?”
“难免一叶障目。”
方非愣了愣,不知话里意思,看阮年没有解释的念头,也不追问,只道:“常老住在长渊宫外的珊瑚礁旁。”
珊瑚礁。
入长渊宫需先过一道漩涡,现如今这一块的守卫已改由杏林谷的弟子接管。就在这道漩涡旁,有一大片珊瑚礁,红紫粉蓝,树杈丛生,其间搭有一间简陋的棚屋。
“这里靠近长渊宫,水流扰动频繁,故而植被茂盛,草药众多,常老便定居在此。”
远远可见一老翁立在院内锄草。
第75章 云梦泽 你来错了
“常老。”
那老翁闻言抬头, 见到来人,倒也不惊讶,埋头道:“飘渺宗的仙师怎么来了?杏林谷那位不已经到了吗?”
“……”
方非刚重新恢复的信心又被常老几句话给压了下去。
阮年道:“想问问湖底的灵植有没有与众不同的, 杏林谷只熟悉陆地上的植物。医者,也没有全知全能之人。”
“呵。”常老理了理手里的海草,“是,灵植……说起来,长渊宫内有一片空地,其间生长有一种花, 其色绀紫,瓣薄而卷。”
“我称其为长渊花, 或许是受了些灵气, 它们于内伤外伤都十分有益处, 此前我曾去??x?采了一些制入药膏之中, 现下由你们接管,我不便再去。”
方非道:“常老,鲛人不同于人,族内怪病频发,先前没来找您前往祭司殿,也是我们考虑不周。”
常老闻言扫了一眼方非,道:“与你母亲倒是有几分相似,我还以为你不记得老朽,回云梦泽也不来拜会拜会。”
“……是我的不是。”方非无言以对。
“罢了, 祭司殿, 我待会过去看看。长渊宫,你们二位去寻便是。”
“多谢。”
两人告辞后,方非问出那个问题: “一叶障目, 阮年,你与我想的可是同一件事?”
“你永远无法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是……”
漩涡旁的杏林谷弟子见到方非手中令牌,予以放行。
“倒是没想到还会有各门各派齐心协力的一天。”
方非道:“实则是由出云楼楼主组织的,中州作为第一个出事的地方,他一早便定了个五州会盟。”
“原是如此。”
水流湍急,最大的那股暗流径直拉住两人的脚踝将她们拖进深处。
“咳。”
尽管已经闭气,仍是在剧变里吸了口湖水,刚碰到地面,阮年便咳出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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