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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80-90(第8/18页)
,指尖血管末梢不供血了,冷热对比之下才会感觉这么明显。
她被烫了一会儿指尖,那光点也走到了尽头,上一个咒文的行走路径还没记住,这一个就又来了,西瓜没捡着,芝麻也漏干净了。
楚悯看她沉重的表情,实在没忍住,笑着说道:“将来一月不都是学这些吗?不用急于一时。”
关云铮把晃到她眼前的一个咒文拂开:“一月都要跟这些东西作伴,难道不愁人吗?”
楚悯宽慰道:“褚先生以往便是这样讲课,只不过这次一日内把未来的内容尽数告知了。”所以无需焦虑,只不过是日常的内容忽然变多变复杂了而已。
关云铮心里清楚小悯这话说得对。
画符咒的具体方法褚先生早在很多天前就讲述过,那时她也拿简单的几个符咒练过手,对画符一事不算十分陌生。
而且看褚先生今日的意思,大概是想让他们自行领悟这些高阶符咒的绘制方式,想来哪怕是高阶符咒,绘制时也无特殊之处,不过是多画几笔,费些工夫。
还是太溺爱自己了,玩了两天简直乐不思蜀,再不复学都快忘记学堂的前后门朝哪个方向开了。
关云铮长叹一口气,再度拾起笔,开始一个头两个大地绘制面前的咒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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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上午的咒文,两人午间吃饭时神情都是呆滞的,关云铮更是一见着闻越就痛苦捂眼,活像她三师兄是什么脏东西。
闻越倍感受伤,故作伤心道:“这才半日不见,云崽便觉得我扎眼了?”
关云铮一边捂着眼一边无感情道:“师兄,你要是看了一上午闪着金光的红字,你也这样。”那高饱和,那高亮度,那叫一个目眩神迷。
闻越了然,收起了玩笑的神色:“练习咒文?”他给两位眼睛暂时不方便的师妹盛好饭,“褚先生惯会磋磨人。”
楚悯失笑:“褚先生知道师兄你私底下这样编排他吗?”
连映在桌边坐下:“全归墟就没有人比褚先生更清楚闻越的秉性了。”
关云铮闭了会儿眼睛终于稍微舒服点了,放下手拿起筷子,在夹菜前说道:“那褚先生揍他吗?”
闻越:“?”
他一脸匪夷所思:“云崽,这是你作为师妹该说的话吗?”
关云铮嬉皮笑脸:“错了,下次还敢。”
闻越:“……”
连映在一旁点评:“你看看你把云崽带成什么样了。”
闻越:“……?”
关云铮悄悄观察两眼闻越神色,虽然师姐和她都是在说玩笑话,师兄应该也不会真的生气,但还是在他再次开口前顺毛:“就是觉得褚先生居然是归墟最了解师兄的人,此事真是令人惊讶。”
闻越认命地叹了口气:“这不是初入师门的时候想当剑修没当成吗,后来便跟着褚先生,想试试能不能练成个符修,也没成功。”
关云铮整个人僵住:坏了,开玩笑开过头了,又提到不该说的事了。
看她表情凝滞,闻越夹菜时顺手拍拍她肩膀:“你师兄我的机缘在后头呢。”
坐在一边的楚悯也跟着点点头。
闻越被楚悯点头的动作逗笑:“怎么,小悯替我算过了?”
楚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在来苍生道院住下之前,我给大家都算过一卦。”
方才还僵着的关云铮霎时间转过头,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楚悯被她谴责的目光盯着,朝她笑了笑说道:“只不过卦象不可透露,师兄只要知道卦象是吉兆便好。”
闻越被几句话哄得眉开眼笑:“那我只好静候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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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上午的符咒课已经是针对记忆力和手眼协调的极致考验,谁料下午武器课她刚一到场地,便听见早早到场的蒲飞鸢说,今日的课堂要求是每个人上前去接她一招,能接住的,今日的课便算合格。
关云铮疑心自己还没从上午符咒课的昏沉感中摆脱,脑子出问题了才会幻听,停住脚步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都是真的不是幻觉,有那么一瞬间差点想转身回苍生道院。
到底怎么就从教学变成对抗了?再说了她对抗得了吗?
虽然关云铮脑子里已经有人在张贴“快逃”的海报了,但再抗拒也得上课,不然别说今天了,半月后的幻境考察更是能把她秒得渣都不剩。
为了不久的将来能够不那么惨痛,只好硬着头皮迎接当下了。
这场单方面的对抗来得猝不及防,许多人还是初次与自己的新武器一同来上课,连使唤都不太利索,更别说拿来扛住蒲飞鸢的剑招了,故而上去几个便落败几个,霎时间一群人陆续意气风发地上前,又接连灰头土脸地回来。
关云铮算是在场这些人里同自己的武器相处最久的,可也没那个信心觉得自己能够扛住蒲飞鸢的一剑,故而焦虑地在原地反复踱步,被谭一筠友好地叫了声名字时惊得差点没跳起来。
谭一筠连忙道歉:“吓着你了,实在惭愧。”
关云铮朝他摆摆手:“是我思绪太过紧绷,还以为是先生喊我了。”
此刻的蒲飞鸢点名不像是点名,更像是阎王点卯,让你三更死活不到五更那种。
实在是很难不害怕。
谭一筠倒是心态很平和的模样,或许是上一届教习时也没少经历这类课程,甚至还能宽慰她两句:“关姑娘这剑看起来与你很亲近,应当比同窗们新寻来的武器趁手些,大可无需这般忧心。”
摇羽此刻是出鞘状态,关云铮总不好当着它的面说什么“趁手的未必就扛得住”这种话,某一百多岁剑灵这会儿不出声是在外人面前给她面子伪装正常,等到回了苍生道院指不定怎么骂呢,于是只好点点头应下:“多谢谭师兄。”
“关姑娘客气了。”谭一筠很快还她一句客套,拿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风。
关云铮这才发现他没有佩剑:“谭师兄的佩剑……?”
难道要用扇子扛?那岂不是煮鹤焚琴级别的行为了?
该不会这扇子还能变剑?仙侠文里也不是没看过就是了。
谭一筠摇扇子的动作停下了:“实不相瞒,我只是一介阵修,体术不勤,武器也无,但架不住我师父同章先生说,要让我和他门中受教习弟子同等待遇,一同上课,所以……”
关云铮顿时流露出抱歉的神色:“看来是我连累了你,谭师兄。”
谭一筠摇摇头:“我听闻蒲先生名号已久,此番虽大有可能扛不住她一招,见识一番她的剑技也是好的。”
没被点到名的人越来越少,关云铮一边分心看着那边单方面挨打的场景,一边问道:“蒲先生的名号?她在仙门中也有许多传闻吗?”
谭一筠“唰”一声翻转过扇子,把另一面展开给关云铮看。
那上面应声浮现出了占据一整个扇面的字迹,小得如同蚂蚁成群,关云铮第一眼看到,还以为只是大片排布规则的墨点,仔细辨认了会儿,才大致看出扇面上面记载的是蒲飞鸢迄今为止的……“战绩”。
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剑修成长史。
只是看完后关云铮的心情不由得变得更复杂了些:“谭兄。”
谭一筠正疑惑她怎么忽然省去“师”字直接喊自己谭兄,便听关云铮以一种异常沉重的语气说道:“若是待会儿我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以后你就不要再给我看你那扇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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