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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医学生每天都想当邪修》80-90(第7/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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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大脑被掏空的楚悯和身体被掏空的关云铮一起坐在秋千上放空,目光呆滞,神情恍惚。
关云铮坐着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其实我以前不喜欢小组合作,要不是师父安排的,我早就抗议了。”
其实应该说,她向来很讨厌小组合作。
尤其是上局解课的那学期,同组的爹味男从不动手实操,老师一来巡查立马抄上刀和镊子开始装模作样,老师走后迅速脱下手套靠在一边玩手机,要多逍遥有多逍遥。
好不容易等到实验结束,回寝室后她负责处理当天实验图片的标注,二十多张图片标注完、整理成PDF发到小组群里,爹味男又出来挑刺说这个颜色的字看不清楚,那个字体又太小。
早干嘛去了?嫌别人做得不够好就自己做,这个道理很难懂吗?既不动手还有脸嫌弃别人的成果,哪来这么厚的脸皮?
还有没那么累但比专业课还膈应的通识课小组作业。这位也没空,那位也没空,那请问到底谁来负责这部分内容?她再长出八条腕足来负责吗?建国以后不允许成精了知不知道啊!
既然骂到这了,那某些水课也别想逃过,就一门水课做什么PPT,请问呢?还非要小组组队做PPT,组队也就算了,还不允许各自组队而是随机组队,学生的命是不是命啊?
有些同学看上去好好一个人,实际上消息不回人找不到,PPT任务更是抛诸脑后,一周后才浪子回头般回想起来,然后紧急找了一份乱七八糟的东西拿来敷衍,实在忍受不了就只能自己重做一遍,到头来还得在PPT上署猪队友的名。
谁的命不是命,大学生难道就是贱命一条吗?
关云铮怨念深重地想着,嘴上就事论事道:“但是这次似乎是我抱别人的大腿,好像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练了一整天琴的楚悯已经快转不动脑子了,听完她的话过了许久才说:“还有半月才到初次考核,谁强谁弱尚无定数。”
关云铮仍旧心里没底:“你说幻境会考察什么呢?”
楚悯小幅度地摇了摇头:“若是别的先生出题,我还能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分析一番,但章先生和步掌门……”
关云铮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脸,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师父和掌门师叔有那么一点面目可憎。
果然人的爱恨都是片面且短暂的,师父和掌门平时对她那么好,要考试了还是忍不住要小小地恨一下。就一下。
所以能不能一键快进到参加完仙门大比,全师门下山游历的时候?
她痴人说梦似的幻想完,靠在秋千的靠背上说:“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吗?”
楚悯笑起来:“怎么不带上我?我也想知道,我会成为很厉害的人吗?”
关云铮又累又困,在楚悯面前没什么包袱,索性闭上眼假寐,轻声说:“你已经成为很厉害的人啦。”
楚悯望着归墟的夜空,跟关云铮一起靠在了秋千的靠背上:“明日要回课堂上课了。”
不提还好,一提关云铮就没法再自我催眠了,猛然睁开眼:“拼搏半月,我要过幻境考察!”
楚悯:“噗。”——
作者有话说:才发现之前给段评设置了需要收藏作者(擦汗),难怪有很多小可爱只能发章评(跪),现在已经改成只需要收藏文章就可以啦!评论摩多摩多![害羞]
不过看在专栏画风还挺可爱的份上,能不能给这个可怜的菇一点专栏收藏呢[可怜][可怜]
第85章
拼搏不了一点。
关云铮看着悬浮在空中、环绕在自己周围的金红色咒文, 觉得昨天晚上对着小悯立志说要拼搏的自己……还是有点太天真了。
她真傻,真的,她单知道前两天先生们聚在一起是要商量日后的课程安排, 不知道课程的难度一夜之间被提高了这么多。
……打住。
其实课程难度的提高倒是有迹可循, 至少从让他们下山寻找趁手的武器这一点,就能看出至少武器课是要开始提高难度的, 毕竟不同材质的剑杀伤力都不可相提并论——但褚先生的课怎么也毫无征兆地上强度了啊!
穿越之前她其实对道教玄学这些知识稍微有些接触, 但只是路过的时候看上两眼,不明觉厉那么一两下,再多的感觉也就没有了。
说白了,除了有点怕黑,她本质上还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没有那么相信这些东西, 就连算命都主张一个说得好听才信,说得不好听就是封建迷信。
但今时不同往日, 此世此身也并非彼世彼身,以前只是看一眼就可以路过的东西, 现在像一堵并不严密但让人喘不过气的文字墙围绕着她, 而布置下这些的褚先生方才说,这些都是日后需要他们一笔画成的符箓。
这种咒文的复杂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上限,目前看来她只能照葫芦画瓢地模仿, 画一道就得看一眼模板, 就说飘到她面前的这个,写完得画至少二十多笔,比她名字的笔画都多。
而类似的咒文,在她以及其他同窗周围,至少悬浮着几十个。
关云铮安详地闭了闭眼, 又忍不住略微坐直一点,环视了一圈周围。
感谢原身良好的视力,让她得以将周围同窗们同样绝望的表情尽收眼底。
环顾过后无端捡起了一点信心是怎么回事。
褚先生给每人留下这几十个符箓后就做自己的事去了,留下这群苦命的弟子,一边交头接耳一边认命地拽过咒文开始练习。
咒文看上去是透明的,然而伸出手触碰时,会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有实体,可以被拖动到面前,再操控着灵气轻触一下,则会从落笔处出现一个格外亮、颜色也格外深的光点,缓慢地沿着正确绘制的顺序走一遍。
关云铮刚才就已经扒拉过来一个看过了。
怎么说呢。
每一笔走势都挺出乎意料的。
有些笔画分明就挨在一起,按照常规思路,也就是汉字书写的思路,应该是紧挨着的先后顺序,结果咒文的行进过程中,这两笔看似相隔咫尺实际相去万里,一个是开头几笔之一,另一笔差不多到收尾时才描画上。
这对吗。这不对吧。
关云铮抓过桌子上的纸,又神情凝重地抓过搁在砚台边的笔,准备开始死记硬背。
至少把形状记下来,笔顺先放到后面吧,反正小学刚开始认字的时候笔顺也没对过。
正在逐个查看空中咒文的楚悯此时开口道:“你把指尖放在咒文上试试。”
楚悯在符咒和术法方面比她精通多了,会这样说一定有其道理所在。于是关云铮默默放下笔,拽过一个正好飘到她面前的咒文。
想看咒文从头到尾走一遍只需要用灵气触碰一次即可,把指尖放在上面的话……
她对小悯的话没有任何怀疑,没多做思考就把指尖怼了上去。
楚悯凑过来,关切道:“可有何感觉?”
关云铮正想回答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却忽然感到指尖于咒文相接处传来一阵灼烧感,定睛一看,原来是那光点正好走到了她的指尖下方。
“烫的?”关云铮诧异转头,看向身侧的楚悯。
楚悯点点头:“咒文毕竟自带效力,哪怕褚先生有意削减,也会残存一些。”
那点烧灼感其实很轻微,关云铮疑心是自己看了这满天咒文,心都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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