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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75-80(第8/10页)
预报复,不得已才……
包括后面送她去云梦,若非他,她永远都摆脱不了陆预的魔爪。
但他私放赵云萝,在吴地引起战火。包括那次赵云萝用俘虏要挟她的事。
陆大哥啊,你究竟在做什么呢?
他对她的好不是作假,包括成婚那阵子,他处处为她着想,尊重她,照顾她。包括后面被陆预围剿,在悬崖上他宁死也要松开她的手。
救她,给陆预下药,救下青水村,娶她……
所以他究竟是真心悦她,还是为了要挟陆预才对她好呢?
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
船一路顺流而下,很快就到了吴地。
船上这些天,与陆预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阿鱼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
到了下船的那日,正好赶上除夕。不巧船舱外大雪飞扬,尽管戴着斗篷兜帽,阿鱼还是觉得晕乎乎的。
容嘉蕙摸了摸她的额头,本想扶她去睡。还未触碰到阿鱼,早有一双有力的臂膀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进了房间。
容嘉蕙看着那道身影,叹了口气,只怕舅父要失望了。
阿鱼虽然头晕发热,但尚有些意识,睁眼看见陆预的那一刻,旋即在他怀中挣扎。
她的力道多小啊,软手软脚在他怀中扑通,仿佛鲤鱼打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更不会叫陆预感到任何威胁。
陆预抱紧怀中温热发烫的身子,沉浸地将下颌置到她的颈窝,贪婪攫取她周身的温热。
也只有在此刻,她推不开他,他才能肆无忌惮的与她亲近。
“放开——”阿鱼眼皮沉重,有些厌烦。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汤药,陆预贴上她的鬓角,将碗沿置于她的唇边,让温热的药汁触及她的唇瓣。
“又是一岁。”他盯着她,喃喃道。
阿鱼虽然气恼他,但药还是会喝。
喝完药,眼皮越来越重,她挣扎的动作渐渐止息。
陆预将人放到榻上,盖好被褥。看到她安详的睡颜,心中微苦。
他不是不知道郑况的打算。
他还来不及庆幸她终于想通了,不再执迷陆植那厮。郑况却告诉他,待此间事了就要带她去吴地。
郑况要将他和她分开……
他还没来得及对她好,还没来得及赎罪,怎么能与她分开呢?
所以每每想到这事,他都忍不住想弄死陆植。若非陆植,他又岂会中了这邪毒?
陆预俯身,视线从她的细眉一寸寸流连到鸦睫,经过雪腮琼鼻,最后落在柔粉的樱唇上。
呼吸渐渐凝滞,陆预盯着那柔软的唇瓣,逐渐俯身忍不住吻了上去。
察觉她眼皮微动,蜻蜓点水的吻当即消散,陆预叹了口气,替她掖好被角,就愣愣坐在床榻边看着她。
他确实想过要弥补她,好好爱她,好好对她。可眼睁睁的看着她再嫁,嫁给别人?
扪心而问,他做不到。
可他到底命不久矣,将来她想嫁给谁,他难不成还从坟里爬出来阻止她?
死后不管生前事。
陆预忍不住,又俯身吮吻着她柔软的唇瓣。
他想,哪怕做鬼,他也要永远的缠着她,与她欢好,一直都要跟着她。
越是这般想,心中的执念越是难捱。陆预依靠在床边,让她枕着自己,就这么一直打量着她。
世间的面,看一面少一面,他要多看看她,将她的模样印在脑海。
大雪纷纷扬扬,窗外明了又暗,暗了又明,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鸡鸣,阵阵鞭炮声在耳畔响起。陆预眼角渗出红血丝,仍在留恋地轻抚着她的脸颊与脖颈。
“新春吉乐。”干涸的嗓中绷出这两个字,陆预忽地滞住。
这好似,是他陆预与她一同度过的第一个除夕,也可能是最后一个除夕了……
耳畔的爆竹声将阿鱼吵醒,才睁眼就对上一双渗血的眸子,阿鱼被吓到,刚想挣扎,察觉到不对劲,她急忙躲开陆预的桎梏。
“出去——”喉中干涩,阿鱼蹙眉不悦道。
陆预小心翼翼地放开她,动作间全身痛麻近乎散架般。他忍着酸麻去倒茶。
但阿鱼没给他机会,昨夜发过汗,身子爽利许多,纵然见他端着茶盏过来,阿鱼依旧无视他继续趿鞋去倒水。
陆预无奈,默默呷了口茶,清清嗓子。
“我不想看见你,请你出去。”阿鱼侧着脸也不看他,冷声道。
陆预站在那看她,没有动弹。
阿鱼忍着怒气,打算把话摊开:
“已经下船了,昨日我和舅父商量过,我们本就不顺路,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没必要一起。”
陆预没想到她竟这般冷漠决绝,没有一点情分。
“吴地虽然已经清剿了赵云萝等吴王旧部,但难保不会有漏网之鱼,一路上人多也有些照应。”
“而且我送乔大夫回乡,正好也顺路。”陆预道。
阿鱼抿唇揉着额角,实在烦躁。见他不出去,干脆拿了衣架上的大氅,推门离去。
陆预看着她毫不留情的冷漠背影,喉中哽咽唇角翕合,充血的眼眸传来阵阵酸疼。
想说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她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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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什么时候完结,虐完男主就完结,大概还有一小部分。
第80章
外头还在下雪,再如何也不能真让她走。
陆预忍下眼角的酸涩,寻着她离开的方向快步过去追她。
脚下忽轻,阿鱼反应过来时候已被人用力箍住腰身和膝弯,打横抱起。
骤然的惊惧下阿鱼本能的抓握住旁的东西。回神时,阿鱼对上他晦暗深沉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她抱住了他的脖颈。
仿佛被刺痛般,她迅速松开,气恼的挣扎抗拒。
过去那种难以言明的恐惧不由分说地涌上心头,阿鱼眼睛酸涩,奋力挣扎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次他用那种眼神看过来的时候……
她知道,他一点没变,一点都没有。
陆预垂眸看着她的挣扎,唇角紧绷不动声色将人抱得更紧。
“外头冷,我抱你回去,之后……我走。”
唇角再次抿上,陆预面色沉重,抱着她进屋,再关上房门将寒冷都挡在外头。
阿鱼依旧惴惴不安,若他真要,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被人轻轻放在榻上,恐惧不安的泪意顺着脸颊滑过,她看着他脱下她的鞋袜,替她掖好被褥。看着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去,阖上门。
头脑的眩晕令她怔愣片刻,过去的回忆与眼前的场景在脑海中交映重叠,阿鱼松了口气。
及时抽回思绪,她知道她不该想起过去,那本就源于欺骗的过去。
一墙之隔的门外,陆预立在隔扇门前,微微向后看着门缝的方向。
就算没有了陆植的阻隔,她一样还是抗拒着他,厌恶着他。
眼下这种情景,已然与陆植无关了。
他还能再怨得了谁呢?
陆预眸光凝滞在门缝处,许久都未收回神。
他想,他该恨他自己。
他或许能拥有一切,像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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