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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70-75(第7/11页)
知那是入腹即死的毒药,为何不直接下在他的茶水中,亦或是下在她做的吃食里?
她连河间那个盗匪老头的孙子都舍不得斩草除根的人,哪里敢杀人呢?
都是陆植蒙蔽了她,给她灌了不少迷魂药,才叫她对陆植死心塌地。
唇瓣上的滚烫似乎狠狠刺痛了他的指腹,陆预揽过她的肩膀将人带到怀里,另只手臂去端放在床边小案的汤药。
阿鱼不明白他又是闹哪出,她错愕地盯着那泛着涟漪即将抵到唇瓣的瓷碗,旋即想起第一次被他从湖州捉回他在船上给她喂药的场景。
是那种药!
是他故意冷眼看她自辱,看她被打断脊骨奴颜婢膝去向他低头向他求欢的淫药!
眼见着药碗越来越近,怀中女人的挣扎抗拒也越来越明显。陆预盯着她的动作愣了一瞬儿。
良久阿鱼没见到抵向唇边的药,反而看到那本该灌给她的药,落入了男人唇边。
陆预将人抱紧,坚硬的臂膀环固着她的腰身,当着她的面先喝了两口深褐色的汤药。
挣扎弱了,抗拒消了,陆预掐着她的腰肢,沉声道:“没骗你,这确实是治风寒的药。”
苦涩在唇腔里一点点漫散,陆预将药递给她,却不见动静。
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无力,心口的绞痛如潮水般一阵阵接连涌来,男人依旧面不改色劝道:
“便是你再气恼,也莫要折腾自己的身子。”
阿鱼攥紧双拳,她如何不爱自己的身子?只是她再也没办法相信他,他卑鄙又不折手段,就算药里真有东西,他喝下去,折磨的不一样还是她?
他当真卑鄙无耻极了……
药里的涟漪晃来晃去,许久之后也不见有人来接,更不见她的一丝侧目。
陆预深深叹了口气,束缚她腰肢的力道渐松,刚要起身却见她不知为何面色一变,迅速拿起他手中的药碗,仰着纤细的脖颈闷头灌下。
阿鱼后知后觉,与他一相对,她周身的那股反抗的劲不知不觉又蹿上来,恨不得同他破口大骂,恨不得掐死他。
可她过去吃了太多亏,受了太多罪。如今她不是一个人,他捉拿了陆大哥,为了大哥能安然无恙,她还有什么底气同他硬刚到底呢?
“我喝完药了,陆预。不管这药里有什么,我都喝下去了。”
“你满意了吗?”眼眶通红,莹润的泪珠闪闪,女子声音哽咽。
陆预盯着她无措的目光,心口闷了湿棉花般愈发地堵。不以为何,此刻他倒真希望她同过去那般骂他打他,反而不是眼下为了那个陆植不得不乖顺委曲求全。
她与陆植算哪门子的夫妻,无名无分,无媒苟合,便哄得她死心塌地。
陆植就算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陆预盯着她许久,将碗放回小案,再次拿起帕子替她擦拭额角和唇瓣。
他知道她想问却又不敢问的事。
他恨她被陆植蒙骗恨她一叶障目。
但归根到底,若无他的功劳,又怎么会将她一步步推向陆植的圈套?
他越逼迫她,她便越怀念陆植的甜言蜜语。
就算是曾经的阿江,失忆了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
并非陆植那种口蜜腹剑虚情假意之辈。
“你好生休息,等你退热了再启程。”
阿鱼见他抽身准备离去,盯着他的动作怔愣许久。今日的陆预为何这般奇怪?
“你又要带我去哪?”阿鱼盯着他,试探着开口问道:“陆预……”
陆预顿住身形,微侧过身看她,“回京。”
“他犯了欺天之罪,理应被押解回京三司会审。”
长久以来的欺骗和不安令阿鱼无法相信陆预的一言一语。
从他的话里窥见陆大哥相安无事,阿鱼松了一口气。但陆预的为人她一惯清楚,旋即又道:
“他犯了何罪?你们向来爱把黑的说成白的,莫忘了当初在顺天府,你们这群为官者是如何给我安插罪名将我下狱的?”
“这次若不是你寻过来,他不可能有事!”
旧事重提压的他心口的绞痛愈发刺疼,颇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陆预转过身,隔着绢纱屏风直直看着她。
他对她的事,与陆植的事,焉能相提并论?
他知道解释不得,她已认定他是一个十足的恶人。
“届时三司会审,我带你一同去,便知晓了。”
陆预带给她的惊愕不断奔袭着脑海,至于叫阿鱼忽略了旁的细微变化。
屏风后,男人微抚心口,掩着帕子的广袖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陆预不知自己是如何狼狈离开的,恐怕再多待一刻,过往他所在意的自尊与脸面便会荡然无存。
隔着那道模糊的屏风,他也在细细打量她。她面不改色,仍在同陆植的事质问他,并未发现他摇摇欲坠的身影。
包括方才他揽住她时,也丝毫未见她眉眼里的斟酌探究。陆预不知自己此刻是该庆幸还是该恼怒。
她不知这毒会心口绞痛吐血不止。
她也不知眼下他时日无多……
刚走到抱厦,陆预似乎用尽了最后一丝气力,整个身子跌落在柱子上,呕出一口鲜血来。
青柏见状担忧不止,当即上前将他扶起。
“主子。”
“她没有想过要我死……”
陆预唇角扯出一抹浅笑,整个人当即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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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还有的误会物理伤害,都得aa制,欺骗女主的人谁也没有好下场。
……
ps:今天特意吃了好多肉,狠狠更了一把。真裸梗了。
来湖北了,好喜欢湖北啊,虽然湿冷湿冷阴雨绵绵,但好喜欢好喜欢,湖泊好多,有山有水。好想出去玩,但是明天还得更新。只能苦一苦自己了,白天玩,晚上回来码字,又成了时间管理大师……干就完了[眼镜]!!!
第74章
腊月已至,凛凛朔风后,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堆叠在鳞次栉比的瓦当和青石板上。不多时,整个世界一片银装素裹。
掀开帘子看向自家主子连大氅都未穿只着单衣立在窗前,青柏面色一变,急忙拿起夹绒出锋氅衣上前。
“主子,您最近吐血的次数越来越多,听闻乔珙先生在荆南……”青柏试探道。
荆南?陆预面色一凛,并未言语。
“她可退热了?”
听到“她”时,青柏愣了瞬,旋即想到眼下被主子当成琉璃至宝般精心呵护的那人,闷声道:“吴姨……吴娘子退热了。”
“好。”
陆预说完这句话,又转过脸去,继续盯着身前的雪。
呼啸的劲风吹得窗扇咯吱作响,飞雪簌簌落下,不少扑在男人身上。落到他浓密的剑眉和眼睫上。
青柏站在一旁,周遭的冷风吹得他有些战栗,看着自家主子那幅模样,青柏抑制住想去关窗的念头,在心底无奈的叹息。
身子渐渐冷得好像没了知觉,除了胸腔里那颗渐渐跳动的心。
陆预仰头看向乌蒙蒙的天际,伸手去接飞扬的落雪。
去岁这个时候,她腹中孩儿快有三月了吧。
若是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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