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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50-55(第1/14页)
第51章
阿鱼骤然惊愕,不可置信地盯着陆预,袖中指节紧紧攥起。
这般略带怨憎的目光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男人审慎的视线。
陆预眸中沾染了些许醉意,扯唇冷笑着看她,而后眸光一凌,扯唇冷道:“既不情不愿,那便滚下去。”
阿鱼的不安在此刻达到了巅峰,滚下去?滚下去后被他卖到青楼接客的女支女吗?
玩腻了然后就将她丢弃,宁肯绝了她最后一丝生路,也不愿放开她?
阿鱼眼眶湿润,抿着唇极力压抑着情绪,眸中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
陆预沉沉盯着她,她还是在同他耍心思,他倒要看看她能做到何等地步?
妻妾那茬已经揭过,只是不打折她的一身傲骨,她断是不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怎么?这便受不住了?受不住便给爷滚出去!”
阿鱼抿唇深深吸了一口气,垂眸的同时眼泪滑落,哽咽道:“我受的住。”
旋即,拎起陆预桌上的酒壶高高举起,仰着脖颈灌进口中,亦有不少溅落到下颌上,脖颈上,衣襟内。
饮酒后,阿鱼眸色黑沉,上挑的莹莹水眸中隐约带了几分醉意,双手摁上陆预的肩膀,盯着他的唇破罐子破摔咬了上去。
她这回明白了,眼下她与被卖入青楼没有什么区别。她只是陆预一个人的妓.子罢了。
夜晚,风雨袭来,落了满地水珠,在地面上溅起一个又一个水泡。
窗外风急雨骤,窗内亦不遑多让。
眼皮沉重,今日几乎劳累一天,阿鱼不想再动弹。
哪知,下一瞬便被人翻了个身,细腻的脸颊重重贴着软褥,阿鱼蹙眉咬牙,眸中不时泛出泪光。
及至天明时候,窗外的风雨才停歇,天际乌云密布。领略过他手段的阿鱼这才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帐中酒香混着腥膻,绵绵密密。陆预挂起床幔,下榻穿衣。
他拧了拧眉,昨夜折腾了一宿,今晨还需起来上朝。
昨夜的画面再次掠过脑海,陆预走至榻前,盯着床榻上早已昏睡过去的女人,目光又沉了几分。
昨夜他又一次失控了。
沉溺于与这女人的床笫之事。
长指触及床榻女人的脸颊时候,一滴泪顺着她眼尾流落。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沉沉盯着那颗仿佛烫灼到他心上的泪珠。
他就知道,她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已然成为他的妾,还想着逃离他?待过段时间她适应了,一切便好办了。
反正就算她再不愿又如何?那个蠢笨的阿江再也回不来了,她只是他的女人。
她既爱他,也只能留在他身边。谁也别想觊觎他的人。
“主子,恒初院出事了!”
陆预正凝神之际,门外青柏急迫的声音传入耳畔。
陆预眸光一凛,当即与青柏去了书房。
“还有三刻上朝,长话短说。”陆预道。
“今早有人来报,世子夫人不见了。”
陆预眉心紧拧,脑海中迅速思量着,这府中是否还有钉子,他分明斩了赵云萝身边的所有爪牙。
还能有谁与她继续传递消息?
“可有什么线索?”男人眉压住眼,揉了揉额角。
青柏欲言又止,“院中忽地多了六个瓮子,属下查了查,是院中看护夫人的六个暗卫。”
“好啊!”男人当即拍案而起,“当真是叫爷大开眼界!”
“爷的好兄长!”
陆预眉心紧锁,眸光凌厉。他到底是关心则乱,只疑心到陆植与那女人,却全然忘了陆植与赵云萝可能发生的勾当。
若是陆植插手此事,那一切便说的通了。
陆植那厮觊觎他的女人,觊觎这世子之位已久,又岂是良善之辈?岂会善罢甘休?
陆预不再耽搁,眼下赵云萝不见踪迹,唯一的可能只有吴地。到那时,赵云萝身为他的妻,他一手督办的此事,若出了岔子,依旧是他去解决此事。
吴地……
陆预咬牙冷笑,那日陆植与他论荷塘里的游鱼,离开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不择手段,将他卷入吴地这场局的缘由,除了世子之位,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
陆预面色阴沉,旋即打马上朝。
……
阿鱼再次醒来时候,已是暮色四合。清醒过后,感受到小腹的灼热依旧,阿鱼抱膝坐起,裹着被褥抿唇不语。
那一幕幕景象,已经彻底将她从小到大所有的认知通通摧毁。
她低眸苦笑着,原来陆预还可以那般羞辱她啊。
这厢安静没了多久房门忽地被人从外踹开。
阿鱼猛然一惊,却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气势汹汹从外走来,盯着她如同锁死猎物般,目光肆无忌惮极为不善。
阿鱼依旧惧怕昨夜的景象,怕他又要乱来,眸中水光颤颤,不断的往床榻里侧缩。
陆预沉沉呼出一口浊气,死死盯着阿鱼眸中的抗拒。
果不其然,赵云萝失踪的消息,同样也由锦衣卫传至宫中。与此同时,吴王养子赵叡在吴地频生事端,赵云萝极有可能逃往吴地。
吴王已死,赵云萝是朝中用来制衡吴王余孽的筹码,陛下斥责他办事不利,旋即令他巡抚东南,与陆植协同处理此事。
好一个陆植,处处算计他。他到了东南,自然不可能将这女人留在府中。
陆植正是算中了这点,才会肆无忌惮地勾结赵云萝。
“躲什么?给爷过来。”陆预怒道。
若非陆植勾结赵云萝,岂会引出那么多的事端?陆预心中不悦,恨陆植道貌岸然,更厌恶阿鱼待那人亲厚非凡。
他这一吼,阿鱼身子猛地瑟缩,愈发试图向后。陆预忍无可忍,当即上前抓住阿鱼的脚踝,连着被褥当即将人卷起抱走。
阿鱼不明白陆预又发哪门邪疯,心中的惧怕越来越重。他竟这般不顾及体面,要将她卖去青楼了吗?
“你放开我!”阿鱼挣扎着,被人裹在被中抱着像蝉蛹一般动弹不得。
“陆预,你禽兽,你无耻,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阿鱼哭闹着,昨夜他如此玩弄她,为何今日还是不满意。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阴晴不定,处处针对。
陆预面色愈发阴沉,刚出宣明院,迎面碰见走来的魏国公陆荥。
衣衫不整的阿鱼吓了一跳,惊呼着不敢再动弹,急忙缩进陆预怀中。
“你!”饶是风流了多年的陆荥,也是被眼前这般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此刻,他的儿子衣冠楚楚,只是面色阴沉抱着怀中裹着被褥衣衫不整的女子,甚至那女人的脚尖尚露在外头。陆荥急忙移开视线。
他恨铁不成钢指着陆预怒道:“逆子,你这般成何体统?”
陆预淡淡看了他一眼,冷笑着,“父亲何必如此生气,有什么事,不如去信一封,好生问问大哥。”
旋即,也不理会陆荥,抱着女人上了马车。
“逆子!逆子!真是寡颜廉耻!”
马车上,陆预当即将女人丢在车上的软毯上。耳畔是陆荥的怒骂,眼前是女人怨憎的视线。
陆预死死盯着阿鱼,回想起她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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