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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5-50(第7/13页)
来。
没有看见该看见的人,陆预当即沉了面色,怒道:“你们为何在此处,她人呢?”
“凛风不知为何受到惊吓,发疯了般带着吴姨娘朝着这边过来。”青柏急着解释,“凛风速度太快,属下无能,求主子降罪。”
“无能?一群饭桶!还不去找人!”陆预怒道,“这林中危机四伏,若是她出了何事,爷唯你们是问。”
“是。”杨信垂眸。
陆预再无心这场比试,拿着弓箭急忙骑马寻人。
……
凛风还在疯跑,阿鱼面上的血痕越来越好,一阵阵刺痛。阿鱼死死抓着缰绳,半趴在马上,不停呕吐。
意识逐渐模糊,阿鱼咬着唇瓣想哭,眼睛干涩地却流不出一滴眼泪。不知为何,凛风再次前蹄跃起,刹那间,阿鱼瞧见了一道道灰白长影朝着凛风扑来。
是狼!
一共三头狼,纷纷朝着凛风扑来。
凛风再次受到惊吓,甩开那三只狼继续向前。
不知从何处传来急促的破空声,凛风凄厉嘶鸣,前蹄扑地,阿鱼整个人被向前甩了出去,额头磕到树上,鲜血直流。
“凛风!”阿鱼缓过神来,看着倒地痉挛的枣红大马,哭道。
“嗷唔~”
狼啼声再一次钻入耳畔,阿鱼抚摸凛风的指节蓦地僵硬。她睁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向从身前两侧包括正中方向渐渐试探靠近的龇牙咧嘴的饿狼,面色煞白。
“别过来!”
“别过来!”
躺着地上的凛风双蹄抽搐,将那靠近的狼吓了一跳。随着中间那只狼的不断试探,三只狼渐渐发现了微妙。开始匍匐在地,慢慢靠近,试图一朝跃起扑啃上阿鱼。
阿鱼手心满是汗水,她此刻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一定不能死,她还没从京中逃离,还没有获得自由呢!
不远处,隐在树枝后的深沉眼眸微微眯起,对准那纤瘦的女人渐渐拉满了弓。
一触即发。
耳畔再一次传来破空声,阿鱼迅速警觉,当看到一只箭矢直冲她的面门而来时,出于畏惧,阿鱼瞳孔猛地一缩。
也恰恰在此时,另一支红色尾羽的箭从侧边袭来,电光火石间,生生将那支蓝色尾羽的箭打偏,射落在阿鱼右侧的一只狼身上。
旋即林中发出阵阵哀号,另外两只狼见状,夹着尾巴迅速离去。
孰料又是两箭,分别插中了两只狼的脖颈,顿时鲜血喷涌,骇人得紧。
隐于树影后的男人见状,暗暗握紧弩箭,刚要继续,腿上骤然传来一阵剧痛。
是弩箭穿了他的小腿。
“陆预!”李含再忍无可忍,当即拿了机弩对准陆预就是三箭齐发。
陆预拉着缰绳骑马迅速躲过,同时他也不心慈手软,连连拉弓朝着李含而去。
不一会儿,那位三殿下很不体面地跌落马上,发出哎嚎痛鸣。
“陆预,你给我等着!”男人忍着疼痛咬牙切齿。
陆预再抬眸时,树影后得人早已不见了踪迹。
阿鱼还未从惊惧中缓过神来,忽觉身子一轻,被人拦腰抱起。
“无事了。”察觉腰腿间的禁锢,阿鱼听着自己急骤的心跳,她依旧没有回神。
陆预抬眸看向怀中满脸是血目光涣散的女人,不觉间力道又紧了紧,垂眸将人按在怀中,挡住了她的视线。
凛风前腿上中了一箭,杨信当即吩咐人将凛风抬走。
一行人返回来时的马车处时,陆预抱着怀中瑟缩的女人,脚步忽地停下。
乌黑的皂靴缓缓移开,脚下是一片被踩的蔫吧的绿色孔雀翎羽。上面还沾染了不少暗红的血渍。
陆预垂眸看向怀中的女人,眸色愈发深沉。
凛风不可能无缘无故受惊。他派了杨信青柏等人留守此地护她暗卫。
李含的那个女人却也在此地。
那个女人……
呵——
当真阴魂不散啊!
第49章
被抱上马车时,陆预不知从何处找来了水,罕见地拿着帕子一点点沾在阿鱼脸上,替她清理伤口。
阿鱼仿佛察觉不到疼痛似的,任凭他如何做也不发一声不动一下,只垂眸紧紧揪着衣裙。
“无事了,阿漾。”轻缓的语气萦绕在耳畔,阿鱼依旧仿若未闻,陆预缓缓安慰着他,语气流露着一股他也未曾察觉的慌乱。
“那些饿狼都已被爷斩杀,凛风也被救回来了,今后不会再遇见狼。”
他语气轻软柔和,似乎一缕烟雾,飘在耳畔,绕在眼前,堵在心口,蛊惑着她。
长发披散,额角缠了一圈纱布。依旧是摇摇晃晃的马车中,阿鱼垂眸,蓦地想起上回在船上,他强迫她用药那次,她忍无可忍撞了柱子,也是这般在摇摇晃晃的船上头破血流。
一切都是谎言,他的温柔软语,尽数都是谎言。他和那个李含,以及今日扑向她的那三只狼,其实没有任何区别。
他是披着人皮的饿狼,将她放血吞肉,剥皮抽筋,咀嚼到连骨头渣都不剩。
眼看着指尖将要被人握住,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阿鱼垂下眼眸急忙抽回。
低眸为她擦洗的陆预骤然一愣,抬眸未从她眼眸里察觉不该有的情绪,这才放下心来,罕见的耐心询问,“怎地了?”
“我害怕。”阿鱼眼眸中已蓄满了泪水,避开他的视线,眼圈泛红。
“我的脚崴着了,疼得紧。”
“都怪你,非要带我来骑马。”
阿鱼红着眼咬着唇瓣,小心翼翼试探着他。
听见她还敢怪自己,陆预眉头轻挑,讥讽的话刚到嘴边,却又蓦地吞下。
她并不知那孔雀翎羽背后的故事,正如一开始她也并不知佛恩寺悬崖下的那些恩恩怨怨。
确实怨他。(审核,以下是擦脚踝,勿应激)
陆预干脆忽略了她话中的埋怨,直接上手将人揽到怀中,掠过染了污渍血痕的裙衫,褪去罗袜,露出红肿不堪的脚踝。
纤细的踝骨起了不正常的弧度,微微泛红。
陆预从马车座下的抽屉中找出药酒,而后将那药酒倒入掌中,不断揉搓,迅速又覆上她微肿的脚踝,推拢刮痧,狠狠按压,试图将药酒推入肌肤。
脚踝被粗粝的指腹按压刮磨,阿鱼疼得倒吸凉气,不知何时死死抓住什么,缓解疼痛。
肩膀上传来掐痛,陆预侧眸,却见女人面上的痛苦拧皱,旋即收回视线。
刺激的药酒味钻入鼻腔,阿鱼渐渐回神,额角上浸出了不少冷汗。她垂眸,这才注意到方才胡乱抓着的东西竟然是男人的肩膀。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手。
整个过程,他都未发怒,未呵斥她。譬如方才她的那句话,他竟然也罕见地没有发作。
为什么呢?
她不过他的玩物而已,他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玩物,锁在后院囚笼中的雀鸟,永远也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阿鱼蹙眉,又想到陆预一贯的作风,他恶劣虚伪,占有欲极强,他方才拒绝那殿下把她当作筹码,口口声声“他的女人。”
阿鱼盯着正在为自己推擦药酒的男人,心中忍不住冷笑。
她是他的玩物,她的女人,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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