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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5-50(第6/13页)
来。
陆预凝眉,视线扫向四周。
李含为了对付他竟带了百十护卫,好大的手笔。
“总是得到太多,不失去些什么,说不过去吧,陆世子。”李含挑眉,看向他笑道。
脸面撕破,陆预这才正色看向他,知道今日的比试在所难免。李含分明就是因吴地的事冲着他来的。
“请吧,陆世子!”李含将怀中的女人丢下马。双腿夹紧马腹上前。
被抛下马的女子身子瑟缩,眼看着帷帽将要掉落,急忙扯回去,慌忙退下。
陆预抬眼扫过,面覆寒霜,视线再次落在李含身上。
“姨娘,这是世子的战马‘凛风’。”
听着青柏的提醒,阿鱼看向陆预,知道陆预要骑这匹马比试,便要下来。
青柏怕她摔倒,刚想去扶,却被自家主子的一记眼风扫退。
“不必了。”陆预没让她下来。
转身跨上一匹黑马上前,临行前嘱咐道:“安生待在此地,等爷归来。”
阿鱼点头,垂眸看向枣红大马,黛眉微蹙。怪不得方才她如何控制缰绳,这“凛风”总是不配合她。
男人拿着弓箭,打马而来,李含眯着眼眸看他,对身旁的女人冷笑道:“去吧。”
方才还在他怀中的女人,此刻戴着插有孔雀翎羽的帷帽,瑟瑟发抖步履蹒跚地走到场地中间。
“便以这孔雀翎羽做靶子。本王已派出姬妾,陆世子不该出几分诚意?”李含的视线落在阿鱼身上,挑眉玩味笑道。
“殿下说笑了,家中妇人胆小且娇弱,哪里见到过这般场面?”他的视线渐渐落在李含那头插孔雀翎的姬妾身上,暗暗握紧缰绳,“若殿下要玩,不如我现在就派人去青楼买来几个,供你我玩乐?”
“哈哈哈哈哈!”李含抬眸睨向陆预,又看了眼那姬妾,笑道:“陆世子倒真爱自己的女人。”
陆预没接这话。
李含挑眉,对那姬妾扬声道:“贱婢,还不下去!”
取代那姬妾的是脖颈套环的数匹恶狼。
“一共十匹狼,射多者胜,如何?”李含道。
“殿下请!”
那位头戴孔雀翎羽的女子被带走的一刻,阿鱼抓着缰绳,松了口气。
暗暗后怕,原来那日在街道上自己竟然惹了这般可怕的恶鬼。
只是那十匹恶狼……
该心疼他吗?
她虽恨他怨他,但若是听闻他死于狼腹……阿鱼咬着唇瓣,心中意念疯狂挣扎。
若是他死于狼腹,便再无人会囚禁她,她便自由了。
直到身下的“凛风”打了喷鼻,生生吓了阿鱼一跳。
“姨娘莫怕,主子曾在北疆沙场待了五年,北疆的胡人比这饿狼凶狠百倍不止,还未有能伤到主子……”
青柏说罢,见杨信投来警告的视线,旋即闭上了嘴。
闻言,阿鱼紧咬唇瓣,握着缰绳的手紧紧发抖。她有些乱,脑海中不由得出现第一次见到陆预画面,那时他浑身是伤半死不活……
现在青柏又说他待在边疆五年,同北边的胡人作战……
青水村也有不少人被杭州官府征去抗击沿海的倭寇。每次他们出发前,村里都会聚集在一起替他们做衣裳鞋袜,烙饼蒸馍。
就连阿叶姐的夫君,都被征去了,回来时候一身的伤。阿叶姐夫君的堂弟,胳膊少了一只……
巨大的撕裂感在阿鱼脑海中疯狂拉扯,眼泪蓄了满眼,阿鱼咬着唇瓣捂着额头不愿去想。
从进京以来,他对她做过的一桩桩一件件事,皆是真的。他骗了她,囚着当玩物,害了她的孩子,令她眼下如同行尸走肉般半死不活……
这些都是真的!
他在雪地里杀那一家三口,尤其是那个孩子的时候,脑袋削掉,脖颈那碗口大的疤血淋淋的。
那都不是假的……
冷风不时吹拂起阿鱼的发梢,她捂着额角低眸看向“凛风”。他生在高高在上的国公府,生来命好,掌握着那么多人的生死。
他是公主的儿子,皇帝的外甥,受着百姓的供养……
沙场征战,保家卫国……他做的那些事,本就是他该做的。
阿鱼叹了口气,视线渐渐清明。刚才陆预不还唤那人“殿下”吗?她知道“殿下”也是皇帝的儿子。
可那“殿下”方才竟然要拿那个女子做骑射的靶子。陆预不还说要从青楼买女子过来玩乐吗?
他们都是一类人,不值得同情。
阿鱼又看向那蜷缩在一团头戴孔雀翎羽的女人,心中如同湿透的衣物,皱巴巴的。
那些贵人,待她们,都如玩物一般。
阿鱼叹了口气,脱下白色加绒披风,看向青柏,语气略带恳求:“可以把这件衣裳给她吗?”
视线被她引到那女人的身上,青柏拧眉,冷声拒绝。
阿鱼猜到这种可能,旋即想要下马。怎料,此时枣红大马忽地前蹄跃起,发出嘶鸣。
“姨娘小心!”青柏话还未说完,视线里的枣红马已经不见了,只有地上沾着青草汁液的一件霜白披风。
“保护姨娘,快!”
凛风不知被什么惊到,摇摇晃晃地载着阿鱼就往前横冲直撞。
阿鱼哪里会骑什么马,上回陆预从青水村将她撸走时曾恐吓她要将她丢下去。眼下她就快被凛风甩下去了。
若是被马蹄践踏到,不死也要残废。阿鱼屏着呼吸,紧张又绝望地拽紧缰绳。
杨信握着机弩眉心紧拧,凛风是跟了世子五年的战马,吴姨娘是世子的女人,其中任何一个都不好下手。
这厢陆预的护卫都去追那匹疯马了,无人注意到草地上的女人缓缓起身,看着手中抓握过石子留下的灰烬,翎羽帷帽下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笑。
……
凛风载着阿鱼,朝着草场深处跑去。阿鱼瞧着那是方才放狼的地方,吓地面色惨白。
“凛风,凛风快停下来啊!”
脚下被力道带得已经脱离马镫,阿鱼整个身子趴伏在马背上,抓着缰绳摇摇欲坠。
“不要往前了!”阿鱼哭道。
凛风穿过那片稀疏的林子,不少枝叶迎面扑来,阿鱼不敢抬手遮挡,不一会就被树枝刮伤了脸。
怎么办?若是误入他们比试的地方,遇见野狼便完了。就算没有野狼,她被凛风甩下马背,后果将不堪设想。
除了阿鱼脸上的血,凛风光滑的腹部也被刮剌出血。鲜血在空气中漫散,时不时还有狼嚎声,阿鱼愈发惊恐绝望。
李含着人放了饿狼后,就和陆预一前一后追逐那饿狼而去。那些狼不少都朝着稀疏的林子钻。
陆预倒不在乎那些野狼,李含此举,存心是要报复他。若他在此地受伤,将来宫中过问,李含也就有了比试不当的借口。
所以他不能紧紧将注意力放在猎杀野狼身上,他更该防的是李含。
视线里掠过一头狼,男人凤眸微眯,抬手拉弓,那支尾羽鲜红的箭旋即穿过灰狼的脖颈,一击毙命。
陆预又接连杀了碰见过的三头狼,又纵马朝着林子深处。
不想,耳畔听见窸窣的动静,以为是狼,陆预当即拉弓对准。
“主子!”杨信仿若看见了主心骨,与青柏等人骑马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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