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钢笔文学 > 百合耽美 > 笼中娇色

40-4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40-45(第10/21页)

此说来,是他亲手了结了这段孽缘。

    与其在凄冷的深宫度日苟活,她那般骄傲要强之人,也算求仁得仁。

    男人提笔写了封信,很快火漆密封交给青柏道:“快马加急,将这封信送到容太傅手上,另外将府中山参雪莲等滋补名贵之药,并着名家的书画一齐送去。”

    容嘉蕙殁于深宫,唯有一人他对之不起。

    远处天际逐渐泛出一抹鱼肚白,旭日东升,一时霞光四射,天光大亮。

    男人一夜未眠,拧了拧眉心,鬼使神差地已到了船舱内的榻前。

    熟悉的容颜依旧,脑海中两张脸庞,或嬉笑打闹,或嗔怒羞涩,或趾高气扬,或得意洋洋,交织着,重叠着,撕扯着。

    眼眸中布满血丝,盯着榻上女人安详的睡颜,男人目光倏地深沉。

    他似乎有那么理解了,为何自己独独与她过不去。

    不过女人而已,他陆预犯不着自降身份与一个女人纠缠不清。

    可他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因这个女人破例,变得愈发失控。也只有她,能几次三番挑动他的情绪,同她叫板拿侨。

    正如那个嘴硬的婢女,酷刑伺候,不听话杀了便是,他没耐心同她处处周旋,勾心斗角。再怎么硬气,也不过一个奴婢。他犯不着浪费时间在一个奴婢身上。

    若想知晓她怎么和陆植勾结,他一步步往下查便可。

    只要做了,一切都有破绽。于他而言,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执念,就连失忆也深深贯穿他的脑海。令他忍住厌恶,默许她的撩拨与蓄意接近。

    也正是因为这骨子求而不得的执念,让他带她格外不同,格外失控。

    约摸便是如此。

    要怪就怪,她偏偏生了一张这样的脸。

    以至于她愿不愿意,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出于被人践踏脸面被人狠狠羞辱的报复感,出于他对这张近七份相似的容颜的执念。

    不然,她以为她是什么东西?

    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渔女,就连国公府最下等的粗使丫鬟,也比她强上百倍。

    “唔……”樱粉的唇瓣忽地微张,溢出一丝娇吟。床榻上的女人拧着长眉,眼角滑过晶莹珠泪,怀中绞着被褥,不得安生。

    又开始了。

    阿鱼尚在梦中,可周身似烈火灼烧,吞噬着她的骨肉之躯。她忍无可忍,跳进太湖,试图攫取那蚀骨的凉意。

    可没有,半分凉意也无。

    她痛苦的挣扎,分明水性极好的人却恍若溺水困兽,呼吸微窒。

    “唔——”

    骤然睁开眼眸,确实一阵摇摇欲坠的天旋地转。强势的吻不容置疑,一寸寸掠夺着她的呼吸,将她驱赶至角落,无处可逃。

    意识到什么,一双水润的杏眸当即怒气横生,阿鱼拼命挣扎反抗,刚想推他却蓦地发觉自己的双挽已被他灼热的大掌按压扣在软褥上。

    窒息感至冲天灵,顷刻之间,仿佛有大掌攥紧她的脖颈,狠狠掐着她。唇舌也未曾放过她,上下抵死纠缠。

    莹白的脚趾崩成骇人的弧度,纤细的腕子青筋秃起,颤颤反抗,旋即被死压回去。

    一切的挣扎都为徒劳,风卷残云,浪拍娇荷。直到呼吸阻滞,连掌中细软肌肤下跳动也逐渐微弱,他才缓缓抬头,喘息着看着身下的娇荷。

    被欺负狠了的女人面色憋红,脖颈间指痕连连,眼角珠泪滑过,似乎昏厥过去,连喘气的气力也无。

    意识到方才发生什么,陆预瞳孔猛地一缩,抬手试向阿鱼的鼻息。

    良久,男人穿衣下榻,沉默半晌,再不看她一眼。

    此时,霞光渐渐晕染,日上高楼,一副融融暖春景象。男人垂眸,漆黑的眼睫将将明亮的光束挡在眸外。

    下一瞬,他又骤然抬眸,死死盯着东方天际之上的朝阳。

    为什么,天意为何要如此捉弄他?五年的沙场从戎,马革裹尸的日子早已磨灭了他年少的热忱冲动,再不负当年那个少不更事的文人。

    待容嘉蕙,他既能亲手了结她,也便没有什么放下放不下的。她弃他而去,他自是与之形如陌路,断然不可能手下留情。

    可为何偏偏要他失忆,要他在那个与她相似的女人身上重蹈覆辙?

    哪怕容嘉蕙此时活着,也依然会像先前在佛恩寺那般,疯疯癫癫得讥讽他。

    陆预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甲板上静静吹了会凉风,旋即面色如常。

    如此轻易杀了她,倒真便宜了她。

    ……

    二月中旬,北上的船支终于到了京城。后半程似乎有些加急赶路,船支摇晃地愈加厉害。

    这一路,阿鱼皆意识昏沉。每日大多数时间皆是躺在榻上,清醒的时日极少。

    那件事到底狠狠刺激到了她,从那往后,她只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可儿每次想逗她说话,给她讲讲水乡的趣事,阿鱼也不加理会。扯过被褥就蒙头盖上。

    好在,这些时日那禽兽也并未过来寻她。几个婆子都以为她失宠了,待她的态度愈发不上不下。

    一辆极不显眼的马车从魏国公府角门悄悄入内。最后停在岚苑里。

    没见过这般家底阔绰的人家,可儿暗暗叹为观止。想扶着阿鱼进屋,殊不知刚碰到阿鱼的手臂,死死盯着正房,目光沉沉的女人当即惊叫起来。

    一个劲冲向垂花门。

    旋即有婆子揽住她的去路,阿鱼如同受惊的幼兽,跌跌撞撞,在院子里胡乱奔跑。

    “娘子,娘子!”可儿追不到她,急得气喘吁吁。

    恰在这时,兰心从外进来,阿鱼瞥见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当即上前扑到兰心怀中。

    数日来,她头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嘶哑哽咽,如同含了砂纸在喉,“求求你,求求你带我走吧!”

    “我带离开这!”

    “带我走!”

    就像上次一样。管她是谁,只要能带她离开着令人厌恶畏惧的深渊,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跟着她走。

    “求求你!”阿鱼哭得撕心裂肺,忽地腿下一软,跌倒在地。

    兰心被她这莫名其妙的动静吓坏了。急忙要扶她起身,阿鱼却如何也不肯起,拽着兰心的裙子,目光无神,死死依偎着她。

    嘴里不断喃着,“带她走”之类的话。

    兰心如何能不心惊肉跳,本以为世子大婚那日,娘子没了就没了,岚苑里的事都会隐入沉寂,无人再知晓。

    眼下她又回来了,那些官司把柄仿佛一柄悬在头顶的利刃,逼得自己几乎不能呼吸。一时间,兰心霎时面色惨白。

    “求求你,带我走!”

    “带我——”

    话音未说完,阿鱼旋即脱力地昏死过去。

    一众丫鬟婆子忙里忙外,当即将阿鱼抱到内室里,烧水煎药,擦身洗漱,忙的停不下来。

    兰心失魂落魄地站在床前,给阿鱼擦着身子。

    目光有些埋怨地看着阿鱼,她不明白,为什么她放着那么多人不拉扯,非要揪着自己不放?

    扪心而问,她一开始虽看不上她,但后来她也算掏心掏肺待她,就算因她挨了板子,也未有所怨言。

    以至于后来的事,兰心认为,堕了胎对她而言并不是一件坏事。毕竟世子一开始并没有留下这个孩子的打算,她不过顺水推舟,替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钢笔文学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钢笔文学|完结小说阅读-你无需舟车劳顿, 书籍会带你领略天地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