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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20-30(第15/19页)
肩颈浑身发颤,哭诉道:“你把阿江,还给我好不好?”
陆预愣了一瞬,又开始掀风起雨,死死攥紧那弯纤细在她耳畔低语道:“莫忘了,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他死了。”
“他再也不会回来!”
陆预又堵上她的唇,不容拒绝威胁道,“今日的事,李嬷嬷难辞其咎,你犯得错,总得有人承担。”
“不——”阿鱼意识已逐渐模糊,反抗道,“你为什么总要这么逼我——”
“我恨你,早知道就该让你死在——”
话还未说完,马车一个不稳,阿鱼直接失声痛呼。
“莫再同爷拿乔叫板,安分守己些,若听话,贵妾的位置,爷仍旧会替你留着。”
这是阿鱼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将人送到鹿升巷小院后,陆预脸色铁青,将暗卫纷纷叫来。
“去查,看她通过何等手段与陆植暗中传情?”
“并将陆植近来动向尽数报来。”
陆预抿了一口凉茶,尤觉得不解气,那女人水性杨花便罢了,总之是他的女人,都有他担待。
可那些人一个两个地,将手伸到她身上来,无异于在挑衅他的底线。
眼下赵云萝的事就足够令他烦心,他实在不想再整日里为着一个女人如何做想而分出心神。
既然已经做了笼中雀,安分守己些不好吗?
“将人看紧了,若再出今日之事,爷唯你们是问。”
男人在书房中踱步,只见青柏来道:“主子,宁陵郡主来了。正在外堂等候您。”
陆预眉眼间隐隐流着不悦,长指放下笔,换了身靛蓝圆领袍去外堂待客。
吴王那边已经急不可耐了,他们京中的筹码只有赵云萝。养心殿内,陛下直接定了吉日,特意令他二人在腊月二十八的万寿节成婚。
仅仅只剩两个月。
上诏吴王入京的旨意已发,吴王必须得在腊月二十八赴京观礼。
屏风后身姿颀长的身影逐渐靠近,赵云萝掩下羞涩,缓缓抬头看向对面眉眼清肃的男人。
“凌安哥哥,听闻伯父身子有恙,我特制了一些安神香给伯父调理身子。刚从琦院过来,正好路过凌安哥哥这里……”
赵云萝耳尖通红,未婚男女确实不宜见面。但近来吴地的事纷纷扰扰,令她心绪难安,她必须得见见陆预。
其实,若在婚前将生米煮成熟饭,无论父王愿不愿意,她都得嫁给陆预。若是将来父王谋反成功,凭陆预驸马的身份,父王也只会提拔他。
她不知父王是否真被奸佞蒙蔽,眼下她身在京中,提早嫁于陆预,也是自保。
“青柏,上茶。”陆预静坐在堂上,淡淡看向赵云萝,“云萝妹妹可尝尝此处的云雾山针。”
一句云萝妹妹,简直撞得赵云萝心头猛颤,她慢慢坐在陆预身边,自顾自开口道:
“凌安哥哥可记得,七年前,你护送我回京时候,曾给我讲过云雾山针。”
“据说这是黄山之上,年年经过雪水洗润后的茶,一年也不过只产半斤。今日我可有口福了。”
“恒初院今后会作为你我今后婚房。若稍后无事,青柏会派人带你过去看看,可有旁得需要添置,只管与我母亲言明即可。”陆预看着她,漆黑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深沉的浅笑。
欢喜流动在心尖上,上下跳动,赵云萝险些握不住茶盏。心里如同淬了蜜般甜,她不过提了一嘴云雾山针,他竟然说整个恒初院都让她去布置!
那可是陆预居住了二十几载的院子,里面随处可见都是他留下的气息。
赵云萝稳住心神,唇角轻轻扬起,继续呷着茶,视线不经意见流转于墙壁的挂画上。
那时一副梅兰竹菊四君子的丹青,想必也是出自他之手。
曾经她好不容易才从陆绮云那求了一张陆预的画。
若成婚后,她是否可央求他给她绘幅丹青小像?将她的模样一笔一划勾勒在他心头?
紧紧想着此事,赵云萝心底的小鹿又撞荡不停。
这次她不管了,无论父王做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嫁给陆预。
赵云萝走后,男人眉眼见到温和浅笑全然消失殆尽。只见他冷冷看向那杯盏,对青柏道:
“扔了。”
“另外,将爷的东西收拾收拾,全都挪到宣明院。”
未来恒初院,他一步都不会再踏足。
第29章
从书房出来后,陆预又去了琦院看魏国公陆荥。
陆荥中风卧床,嘴歪眼斜,仅仅只几根手指能动。床榻边,陆植颔首低眉,一直侍奉在侧。
陆预冷看了一眼,将人都打发走后,眸中嘲讽道:“父亲,人都走了。”
陆荥眸光顿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快就识破了他的伎俩。
“二弟,眼下时局混乱,父亲也是身不由己。近来母亲一直待在宫中,父亲也唯有这般,才能躲过有心人的算盘。”陆植立在床沿边道。
陆预没说话,陆荥起身,瞥了眼陆预,不耐道:“你果真不是个令人省心的,若是有你大哥一半——”
“那父亲大可去宫中上折子,正好大哥未娶,郡主未嫁,刚好凑一对璧、人!”陆预咬着牙冷笑道。
这件事由宁陵郡主引起,险些害了陆荥,所以他恼怒罪魁祸首陆预。但婚事是宫中所赐,纵然再恼,陆荥也不敢反对。
“二弟说什么胡话?”陆植轻锁眉心,斥责道。
“父亲这里有我就行,二弟当务之急,是确保与郡主的婚事无忧。”
“此事我自有分寸,不必劳烦大哥教我如何做。”陆预道。
自从陆预一进来,对他说话处处夹枪带棒,敌意满满,陆植想不通,暗中无奈叹气。
“除了父亲,还有祖母的安危。婚期就在腊月二十八,期间不容出任何差错。”陆预提醒道。
“还有,赵云萝送近来的东西,父亲最好扔了。”
“早就扔了。”陆荥愤愤拍着大腿道,他心底十分厌恶这个郡主。若不是吴王,他怎么会险些中风死去?
“那吴王的事解决后,你打算怎么处置她?事成,她可是反臣之女,如何做陆家妇?”陆荥道。
恰在此时,陆植不经意抬眸,正撞进陆预意味深长的目光中。
二人视线相对,陆预不知想到什么,倏地道:“若事成,她识相的话,也算检举吴王的功臣。陛下论功行赏,不仅不会杀她,还会称赞她识大体,大义灭亲。”
“届时,自然是全全整整,做我陆家妇。而我,自然不会,纳妾。来打郡主的脸。”
“不会纳妾?”陆植反问道,“不过是罪臣之女,何须还管我国公府纳不纳妾?”
“二弟未免太较真了些。”
看吧,略略试探,总有人上钩。陆预心中讥讽,“怎么,大哥也想管我纳不纳妾?”
见兄弟二人即将剑拔弩张,陆荥急忙打圆场道:“怎么扯纳妾上去了,爱纳几个纳几个。她想管,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又不是人人都是安阳长公主那般,身为陛下皇妹,后台硬到无人敢惹。
“大哥还说我呢,大哥鳏居多年,也不见纳个妻妾,为府中开枝散叶。”陆预虽在笑,但陆植却发现,那笑意根本未达眼底,甚至还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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