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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娇色》20-30(第14/19页)
疯自该找对地方,找对人,发对疯!本官也规劝殿下一句,莫要对本官的女人上下其手,不然,顺天府自会为殿下腾出地方。”
因容嘉蕙的事,三皇子李含几乎失宠,注定与储君之位无缘。陛下,不会容忍任何一个,胆敢将手伸入后宫的儿子。
“好大的口气!”李含阴冷笑道,他只是醉了,又不是傻了,岂能不知眼前人不是那女人。但天下又有几个与她容貌相近的?纵然是赝品,也可留在身边尝一尝滋味。
陆预不是这般做的吗?
既然事情挑明,那便没意思了。李含笑容讪讪,“陆世子大婚在即,还是多思量思量自己,本殿今日就在此,提前祝陆世子与郡主,新婚大吉,诸事、皆顺!”
言罢,他拿起帕子略微包扎了手,上车前又意味深长地看向被陆预挡在身后的阿鱼。
马蹄声扬长而去,陆预眸中如同淬了冰棱,心中对始作俑者的怒意骤然渲涌。
“若再有下次——”
陆预正想开口,视线里小女人早已蹲下身,在扑朔的风雪中捡起她的画与油纸伞。
她纤细的腕子上一圈几乎渗入血的红痕,可见方才李含那厮力道有多大。
男人垂下眼帘,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刚在奔涌的怒火一时被堵在喉头,被冷水当头灌溉。
“你何时竟也有雅兴赏画?”没话可说,男人不由分说地从她手中将画抢去。
阿鱼想抢回来,又怕弄坏画,听他话中毫不留情的讥讽,垂眸站在一旁没有动。
只是,画打开的那一瞬,男人唇角的讽笑,瞬间僵在脸上……
第28章
未从军前,陆预跟着容太傅学书十余年,他向来以文人雅士自居,绘画抚琴,论道手谈,无一不精。
但论起丹青,京中便没有人能比得过他。
陆预死死盯着那画上泛舟目光哀怨又空洞的女子,长指捻了捻纸面,神思微顿,仍有墨迹。
看来是近日所画。
下一瞬,令阿鱼震惊的事发生了,陆预当着她的面,于风雪中,面无表情地将那幅画从中对半撕毁!
“你做什么?这是我的画!”阿鱼蹙眉急道,想从陆预手中救下那画,但为时已晚。
陆预沉沉盯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少时他与兄长陆植一同学画,于丹青一事上他天赋异禀,陆植倒差些灵气。他不时也会指导陆植学画,而偏偏陆植又喜绘人物画。
怎么单单她买画买这么巧,直接就买到了他兄长陆植的画?
陆预笑不出来了。心中方才被压抑的怒火再度喧嚣而起,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令人省心的。
今日跑出去,她不仅招惹了李含这个疯子,还明里暗里与他兄长陆植勾搭上了。
“你在急什么?”陆预再抬眸时,瞳孔深处的怒火恰到好处地被遮掩去。
“不过是一幅画,毁了便是毁了,爷再给你买一幅便是。你到底在急什么?”
他又问了一遍,阿鱼心中本来就有鬼,自然不可能讲实话说她看到这画太过思乡想回湖州。
见阿鱼犹如鹌鹑说不出一句话,更加做实了猜测。陆预心肺都快被气炸了,纷涌的怒火化作一阵凉薄又阴森的笑。
“就这般令你说不出口?”
雪又紧了几分,落在男人的鬓角,平白增添了些许冷意。知晓她不吭不嗯出去,又惹上李含这个麻烦,他急忙赶回来,生怕他的女人被李含欺负。
油纸伞下,那女人白衫红唇,怯怯立在那,多么温婉可人,多么乖巧听话。
眼下陆预却知晓了,她从头到脚都是伪装。她也学聪明了,知道跑不掉,跑不了,就开始同他周旋,一边再次与他兄长藕断丝连,一边又勾搭上李含。
“看来,还是爷待你太好了些。”陆预上前,冰冷的指尖猛然擒住她的下颌,向上一抬,“叫你恃宠生娇,不把爷放在眼里?”
阿鱼被他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话吓到,唯恐被他察觉出念头,不由得态度软和了几分,揪上陆预的袖子。
“我没看过这里的雪,心中惊奇,只是想出去走走。”阿鱼被迫扬着脖颈,眸中泛起泪花,别扭道,“我只是不想有人跟着,不舒服……”
“这般,还不肯说实话是吗?”陆预冷笑着,一把掀翻了阿鱼的油纸伞。
那红梅伞面上似乎也有陆植的影子,实在碍眼的狠!
风雪扑打在阿鱼脸上,不由分说地,攥住阿鱼的腕子,连拖带拽将人提上马车。
阿鱼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总不能要她亲口说,她想回家,她一时一刻都不想待他身边?
他非要将她再次逼上绝路才肯罢休吗?
她想不想走,陆预心里会没一点数?天下最自欺欺人的,也不过如此道貌岸然之辈。
马车上,男人大喇喇敞着腿坐开,将阿鱼逼仄到马车的侧缘一角。阿鱼心中有事,不愿看他也不想理他。
陆预无法忍受被人视若无睹。良久,他掀起锐利的凤眸,眉峰轻挑,冷声道:“吴虞,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这还是他第一次唤她的名字。阿鱼心中紧了紧,骤然攥紧指节,也学他语气冷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陆预的忍耐终于在这一刻冲破了桎梏,达到顶峰,如同地下深处压迫已久的熔岩,循着裂隙愤然喷发,纵容热液宣泄沸腾。
“不知道?爷看你清楚的狠呐?”男人眸底怒火中烧,再次擒住她的下颌,逼她仰望着自己。
阿鱼也受不住了,委屈了许久,再一刻也跟随着陆预的咄咄逼人彻底爆发。
“陆预!有意思吗?我知不知道,你不是清楚的很?既然你我都心中有数,为什么仍要自欺欺人?”
“陆预,你也只剩这点能耐,除了逼迫我,恐吓我,你还会做什么?”
“你才是那个疯子,你比任何人都疯,比任何人都要令我厌恶!谁稀罕留在你身边做妾?我告诉你陆预,如今就算你求着我做妻,我也不愿!”
男人怒极反笑,只捕捉到她最后一句话,冷笑道:“做妻?凭你也配?”
他改变主意了,既然这女人这般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将她抬进府中,反而方便了她与陆植明里暗里勾结通奸。
“既然不稀罕做妾,那便留在外头,当个外室,你好生自由自由。”
阿鱼实在无语地叹了口气,这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她不懂他为何这般喜怒无常,实在叫人琢磨不透,又懒得琢磨。
“不如叫爷猜猜,前些时日是我兄长,今日又是那个男人。怎么,每回出去,都要给爷惊喜?背着爷勾搭旁的男人,还是怪爷满足不了你?”
“你!”阿鱼被他这一通话气得无语,脸颊憋得通红,此刻她真恨不得能跳车而逃,一瞬也不想和陆预待下去。
念头还未起,周身沿腰旋动,她已与陆预面对面而坐,浅色的裙衫堆叠,二人身/下坦诚相见。
四目相对,阿鱼喘息着,心中恼火想抬手打他,男人迅速擒住她的腕子,眸光晦暗不明,几近咬牙切齿,“既然这般贪吃,那便撑死你!”
“疯子!”车轮碾压过积雪,声音脆脆。阿鱼死死咬着唇瓣,无论马车荡得有多剧烈,都不敢发出声音。
“你也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手段!”阿鱼伏在他身边,低声啜泣控诉着他,良久,她意识渐渐昏沉,咬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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