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60-70(第5/16页)
”
“想证明自己,不甘被弱小二字束缚,也不难理解。”
界离直接摊手:“蝶人现在性命垂危,速把箜篌交给我。”
沧渊迟疑着:“可大殿不是说过,经筋业障之重,远超蝶人目前能力的承受范围,如此做确定不会害了伏月?”
她反问:“夜主好像在质疑我,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命书。”
界离霍然冷笑说:“夜主是听了何人的话知晓命书回到我手里?再者,你以为命书想改就改,我要受反噬不说,动一人命数牵扯无数人命运,这就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她不想继续与沧渊废话,逼道:“夜主不打算交给我,我便亲自动手夺了,毕竟再拖下去怕是会来不及。”
沧渊否道:“非也,只是担心罢了。”
他即刻现出冰玉箜篌,还未主动递过来,界离挥袖扫过,瞬间将它收纳囊中。
她转身即走,沧渊跟随其后:“伏月重伤,多数怪在我未能竭力相助,我随大殿一道去探探她。”
界离默不答话,直接瞬闪至伏月的住处,沧渊晚她好几步才到。
待她入内时,屋中已布下护魂符阵,云弥在琢磨着各种灵符,一旦搜寻到合适的符即往伏月身上加。
见着界离回来,他终于如释重负地垂下了手,并上前几步道:“鬼神大人无需忧心,蝶人的魂魄已经稳定下来了。”
选择留下他在这,界离定然是放心,她颔首之间举步到床前,伏月稳稳安睡过去,瞧那面色稍有回转,只是呼吸仍旧弱不可察。
界离手中现出箜篌,看着被自己业障吸引而来的恶灵,略微有所顾虑,它们张舞尖锐爪牙,似在对她发出挑衅与邀请。
“我来吧。”
沧渊自身后走到跟前:“大殿不宜再徒添恶灵干扰,我早与它们熟络,受到的侵害也不过如此。”
鉴于后续考虑,界离只能这样,她把箜篌送到旁人手中,携云弥给他退让出一块地方。
沧渊凝聚仙力,在清脆裂响中箜篌的冰玉外身震得粉碎,余下弦丝落归到掌心,上边浊气缠绕,随时可将人吞噬。
如今弦丝浮空飘去,伴着月华流光,逐步融进到伏月体内,同时恶灵亦是移入其中,开始见得恶灵初碰蝶人后发出尖锐嘶鸣,随即又是阵阵爆笑窃喜。
“哎呦,好痛!”
“哈哈仅此而已嘛。”
“区区小蝶妖,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就只造成点皮肉伤罢了。”
恶灵虽然猖狂,不过好在进展顺利,界离暂歇道:“能护住伏月性命只是表象,随后想办法助其压制恶灵才是难事。”
哪料她话语刚完,沧渊身体一晃,手头开始距离抖动起来。
界离迅速迈步过去,却仍是晚了一步,沧渊已拽起伏月颈脖,如拎破布般提到眼前。
真是大意了,竟疏忽沧渊还会发生这茬。
她手上当即聚起神力,取雕银双刃迅速闪去,手势之快刀光成影,可恶灵对灵流极其敏感,总能及时躲避。
周遭器具皆被斩得稀碎,沧渊带着一个人在身边竟能毫发无损。
身侧云弥连施数张灵符都镇不住沧渊身上浊气,两人为留体力,理智收手退归到旁边。
见得云弥眉头渐锁,界离提到:“不急,我另有办法对付它们。”
顷刻间界离手里双刃化为一支银笛:“催魂曲不宜间断,在夜主镇定下来之前,需得你来拦下沧渊所有进攻。”
不等他果断应下,前方有沧渊利爪扫来,云弥一张传送符,神不知鬼不觉从其身后穿出,抬脚蹬在沧渊后肩,令沧渊踉跄向前摔破了桌凳。
他真的很擅长让自己身居高处,然后再把人往低处踩。
界离随之吹响笛音,虽有很久未用这招,但指法照样步步精准,曲调透着凄绝之意,是催散恶灵的致命一击。
然而在此之前,被激惹的恶灵率先发了狂,一道接着一道攻击袭向界离。
云弥持符横插其间,以电光火石之势朝沧渊额心注入符力。
在他凝神聚力的档口,沧渊挟持的伏月隐约张了张眼,口中呢喃着,由于现下杂乱异常,听不太清伏月究竟在说些什么。
但就在转瞬之间,蝶人的手径直插穿了云弥胸口,一切都来得太出乎意料。
界离曲音未止,惊诧之际怒踢起脚边花瓶,瓶身于脚尖蓄力踹出,重重击打在发起进攻的两人身前,硬是把他们逼退数步。
她抽出一只手搀住摇摇欲坠的云弥,恍然回想起伏月的诡异口型,蝶人在说:“死吧。”
第64章 一念空明想听您说一句,喜欢我
“鬼神大人,我……”云弥禁不住闷咳,又镇定掩去嘴边血迹道:“您别担心,我没事。”
界离感受到他身体沉甸甸地压在手上,还有向后倒的趋势,但一时顾不上太多,只能扶他稳住身体。
催魂曲仍在继续,顿挫音调于恶灵而言简直如同雷电炸耳,它们所控宿主面目狰狞扭曲着,皆抱头攥心。
而后听得数道声调急转,云弥灵符未至,沧渊抓住地面的手指发出“咯吱”刺响,再抬头时终究清醒过来,满眼血丝望向界离。
界离见状曲音渐缓,唯独伏月倒地迟迟不醒。
她化去银笛,注意到云弥背向自己,连身后都是大片殷红。
沧渊道:“大殿方才何不用牵魂丝直接杀了我,这样便不会累及兔公子了。”
界离在以神力扼制云弥体内恶灵扩散,不得已道:“伏月在你手里,牵魂丝会让你挣扎之际误伤他人,相对来说催魂曲才能解决问题,却不曾想到……”
“是我疏忽,给您添麻烦了。”云弥试图用袖摆盖住胸前伤口,可血污已经渗过衣料透出来。
沧渊垂视伏月仍在滴血的手掌,面露难色道:“大殿先带兔公子回去疗伤,伏月这里有我,如有异动我会告知您。”
界离应道:“务必看好伏月。”
话罢,她扶着云弥:“走,回去我帮你看看。”
云弥声音发虚:“多谢鬼神大人。”
他将传送符递入界离手中,界离手捻符纸,仅需意念一动,瞬间携云弥回到屋内。
她令云弥在床上躺下,这人竟还强撑着摇头:“不行,会弄脏您的地方……”
界离要把云弥按下去,他却坚持拉住她的手臂,怎么都不愿意让床榻染上一丝污血。
“你非要我动手是吗?这种时候还讲究什么?”
“我……”云弥忽然噎住,半晌也没能说出下文。
界离不由惑然,随后定睛凝视他双目,总能通过他的魂魄感知到一些心绪。
焦灼,纠结,对自己的百般质疑,或者努力想要猜透她所想,但最终一无所获以致深感挫败。
“你在顾虑我今天说过的话?”
她好像猜到一点,是那句吗?
“明明我想不通,怎么让你怀疑起自己了?”界离抓他肩膀的手劲松了些。
云弥抬眼,许是惊讶她为何每次都能知晓他心中所想:“您……读我心声?”
她平淡答:“读心是最低阶的感知方式,心声会骗人,可魂魄不会。”
“果真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法眼,”他说话时频繁下咽,嗓音低哑:“那您能告诉我,您想不通什么,我也想知道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新域名 z.jiugangbi.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