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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不要乱动她的躯块gb》60-70(第4/16页)
在从此带走浊气。
云弥想要摇头拒绝,可被她牢牢扣住颌骨,舌尖交缠紧密贴合间,他呼吸渐快且短,胸脯剧烈起伏着,发出将要窒息般的急促气喘。
界离被他抵住肩膀,云弥越是抗议她的做法,她便越是要让他知晓自作主张的后果。
她紧紧按着他的身体,硌到连自己骨头都在发麻,恶灵在啃食他的伤口,界离偏偏啃咬他的唇瓣,咬到血渍模糊,唇齿之中黏腻腥甜。
“不、要,唔……”云弥挤出几个破碎字眼,满脸闷红地求饶:“我、是我,错、了……”
界离不管他说什么,甚至直接咬上他舌尖,惹来云弥当即嘶声痛吟,把她肩上衣料攥得撕裂皱起。
等到身下人两眼含泪迷离,满头淋漓大汗,眼见几乎要昏过去,界离才逐渐松口,唇前热液牵丝,倏地被她一指抹去。
她提衣起身,什么话也没有多说,留下头脑昏昏沉沉的云弥躺在榻上。
云弥花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抬手摸到自己滑进发间的泪水,舌头好痛,像无数根针刺一样。
他回想着口腔里残留她的味道,忽然觉得怪有几分享受,享受这份痛意,享受被她狠狠蹂.躏的感觉。
但是她好像有些生气了,云弥爬起身见界离独自坐在桌前,衣衫上还有他刚刚抓坏的裂痕。
一时无尽的内疚充满心腔,他步伐放缓放轻,来不及整理衣裳便去到她面前。
“鬼神大人?”
云弥试着唤她,没有得到回应。
“对不起,”他缓缓跪下,攀上她膝盖:“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我再也不敢了。”
界离视线低放一些,依旧没有说话。
云弥没辙,握起她的手,用力扇在自己脸侧,声音格外脆响,且在烫红的脸颊上烙下白色指印。
“您打我,怎么罚我都行,求您不要不理我……”
界离叹了一口气,轻抚着他被扇痛的脸庞。
他感动得马上泣出泪来,头脑发昏时取下发间玉簪,放进她手里,支支吾吾道:“您若心里还是不舒坦,可以用这个惩罚我,不会弄脏您的手……”
界离露出些许疑惑。
云弥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您不是问我,做好准备和您一起吗?我现在做好准备把所有都交给您了。”
界离怎会不懂他话中意思,一个活过万年的神,见过太多人与事,包括这床.笫之欢,其中玩物情趣也知晓不少。
只是轮到自己来,竟有些为难,她握着手里玉簪,感到万分烫手。
云弥许是以为她不知道怎么用,咬着破碎的唇,蹦出惊人一句话:“鬼神大人想用在前面,后面都可以。”
第63章 经筋入体魔是一个卑贱到泥里的物种……
界离抚着玉簪,将它在掌中捂热,并向云弥倾身凑近,用簪尖轻轻描过他耳廓道:“我没有生气,只是有点想不通。”
“您想不通什么?可以和我说。”
他仰起头,面对她逐渐凝冷的脸庞。
界离舒缓语调:“没事,时间问题罢了,早晚都将有结果。”
云弥还在不解当中,她已经把玉簪插回到他发间,替他提正滑落的衣衫,扶着他肩膀起身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给你想要的答复。”
界离回归正题说:“现在京墨应该忙于回去冕城,想来不会盯着我们了,伏月受伤总要去看过。”
身边云弥轻微吐息,低头系起衣带,竟显几分丧气道:“我怕……我等不及。”
她回过头来,刚要问出那句“你在说什么”,云弥忽地转而道:“我陪您去看看吧,兴许能帮上忙。”
界离抬手为他拂去唇边血迹,随声应道:“好。”
她指头一搓,瞬间换了身衣裳,是不同于往日的黛绿,裙摆荡开的褶花像风吹过的林海。
两人不消几步就到伏月住处,云弥上前代她叩门,问候说:“鬼神大人来看你了,烦请开下门。”
足足半刻,屋内没有任何声响。
界离有些探不到蝶人的气息,估摸着是什么时候逃出去了,倒是知道京墨会来特意回避,也算有几分聪明。
她拦下正要二次敲门的云弥:“罢了,既然不在就晚些过来。”
云弥犹疑收回手,半点着头时界离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劲,她下意识骤然推开门,果真见一道人影气息奄奄瘫倒在地。
“伏月!”
界离跨步上前,蹲身揽起那沉重的身体,以两指去探其状况,眉头愈发紧拧。
伏月缓慢伸手握住她,气若游丝道:“鬼神,救救我,我还没拥有属于自己的真正人形,不想死……”
她感受着伏月愈发冰凉的体温,默不作声,显然有些为难。
蝶人的魂魄失去灵力庇护,已经支离破碎了,说到底是过度拼命施力造成的衰亡损耗,这样的人在命书上呆不久了。
界离总不能为伏月擅改命数,此时正值关键时刻,若她遭受命书反噬,毋庸置疑会暴露自身业障,要是因此引来冕城注意便会是地界灭顶之灾。
云弥看她面色不对,问道:“鬼神大人,可有办法?”
伏月抓紧她的手,投来急切目光。
她迟疑半刻道:“有,但十足冒险。”
伏月浅笑:“还有什么比死亡更危险……”
界离答:“或可提前以经筋融入你的身体,可其上业障实在太重,你一时化解不了,极有可能会化魔。”
屋内顿时陷入死寂,静得能听见蝶人弥散的呼吸,伏月敛起了嘴角,声音变得很弱:“这样……即使化形,还能做人吗?”
“魔在模仿人,人永远在诛杀魔,一个卑贱到泥里的物种,能一样吗?”
界离闻声抬眼,察觉云弥的话不对劲,他虽有时对外傲慢失礼,但不至于说出这种贬低歧视的话来,他是怎么了?
“不管怎么样,先保住命重要。”
她安抚着伏月,将其扶到床上躺下:“我会暂且护住你魂魄不散,这就去找夜主寻来经筋。”
伏月眸光黯淡,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界离施下聚魂咒,令伏月身处一道屏障内,微芒所照的蝶人面容血色尽失。
看着云弥要跟上来,她止步开口前且顾虑一瞬,说:“你留下来,权当是帮我照看一下他人。”
云弥不好拒绝,她的命令,他无论如何都会遵从,至于如何违逆又是另外一回事。
“好,我等您回来。”
界离得到回应,总归能放心离去,为图方便她临时向云弥要了张追踪符,最后在厅堂找到垂头沉思的沧渊。
沧渊背对着她,原本高挺的身形远观有些忧郁,甚至都没有发觉她的到来。
“怎么?,”界离向他走近:“在为往后的事情担忧?”
听得眼前人一声长长叹息,紧接着又是故作轻松姿态的哼笑:“得亏大殿与京墨周旋,否则落到那家伙手里,麻烦可就大了。”
“事情关乎到我自身,我必然是不会让他轻易带走你,事情暴露对谁都没有好处。”
界离转入话题道:“伏月现在有危险,需要你将冰玉箜篌给我,然后拆下其上经筋,置入伏月体内助其魂魄重新凝聚。”
沧渊到底转过身来,面上诧然:“她怎的……不听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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